這個很想開口說說什么,但又不能說什么。沒什么身份,也沒什么立場。
“襲涼,你說我姐要是還活著的話你會不會娶了她?”夏涼雨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刀突然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目光落在顧襲涼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身上。
我看見他的手也頓了頓了,最終在夏涼雨的期盼之中,顧襲涼點了點頭:“會……”
一個會字說的干脆利落。讓我久久的沒有回過神。
“那我呢?我姐走了,我可以代替她留在你的身邊,我不介意的,我和她是親姐妹?!毕臎鲇牝嚾坏拈_口道。一個悲傷的話題驟然變得一個味道。
“你不是你姐,你們不一樣?!彼@一次回答的也是干凈利落。
不知為何,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襲涼,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姐?”夏涼雨又道。
我不知道夏涼雨為什么要問這些話,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行走,一個不小心,顧襲涼都會立刻甩袖而去。這樣的場面不會是夏涼雨想看到的。
但今天的顧襲涼好像格外的耐心,抬頭看著夏涼雨不解道:“為什么這么說?”
夏涼雨放下刀叉,一手撐著下巴:“因為我姐死后,你喜歡她。而且是立刻喜歡她。書上說過,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不會在喜歡另一個人。一個人的心就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納兩個人呢?”
夏涼雨的笑的還真淡然,我不相信哪一個女人的存在就是為了當一個替身。
“或許吧!”顧襲涼說的模棱兩可,夏涼雨也不好再說什么。
后面的氣氛很是尷尬,我就像是一個透明人,夏涼雨故意的忽視我,而顧襲涼壓根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很難受,如坐針氈。
顧襲涼突然說自己要去一下衛(wèi)生間,就留下了我怕和夏涼雨。
顧襲涼不在,夏涼雨怎么可能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目光立刻落在了我的身上,之前的溫柔也不見了,她估計裝的也是夠辛苦的。
“溫小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他現(xiàn)在一起吃個飯你都要摻和嗎?”夏涼雨道。
我不禁皺了皺眉,一直以來我都讓著她,一來我覺得她的性格不錯,二來她也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在加上之前她的光明磊落??墒乾F(xiàn)在這么的咄咄逼人就讓我有些厭煩了。
可是我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并不想來,是他叫我來的。”
“叫你來?你覺得我信嗎。算了,這飯我也吃不下去了,你慢慢吃吧!”
夏涼雨拿起包就走了,看的出來心情很差,可是這真的和我無關,還真的有冤沒出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顧襲涼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一頓飯,我連筷子都沒動。顧襲涼回來的時候甚至都沒問夏涼雨去哪了,看著我說了一句走吧!
出了餐廳,他開著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現(xiàn)在比較擔心的是溫毅。
要是不出意外的壞,明天晚上就是手術的時候了,手術之后又會是什么樣子?我什么時候才能看著他蘇醒呢。
“在想什么?”他突然開口道。
我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哦……沒什么?!?br/>
“沈默和bha那邊交涉過了,沒有什么問題。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你哥的手術會成功。”
他的話像是突然給了我安慰,真希望一切如他所言。也不枉費了我這么一番功夫。
“謝謝?!蔽议_口道。
雖說這是我換來的,但他能答應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了。我并不恨。
“不用客氣,各取所需。”他道。
后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了,街道上的霓虹燈閃爍。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這一刻竟然顯得這么的陌生。
其實我還真的不知道顧襲涼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要說感情,我們早就過了談情說愛的那個年齡了。準確的說,他從來就沒經(jīng)歷過那個年齡。
顧襲涼將我送回到了家,也就是我暫時居住的地方。但他并未離開。
一進門,顧襲涼嫻熟的將衣服脫下,一邊掛著衣服一邊道:“去洗澡……”
我一愣,有些反應過不來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離睡覺還早,洗什么澡?
“聽不懂?”可能是他看著我不動,所以又問道。
我連忙回過神,腦袋有些亂,但還是進了浴室。
是我想的太少了,顧襲涼讓我去洗澡,可不就是想做嗎,我剛才怎么一點都沒往這邊想。
進了浴室,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之下,熱水淋在身上很舒服。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呼吸。這么長時間的疲憊,終于有了這么的一會的放松。
浴室的門,突然響了,轉(zhuǎn)過頭,顧襲涼就站在門外。
我一愣,本能的蹲在地上伸手捂住自己的身體。雖然這身體他早就看過了,可這樣還是覺得異常的羞恥。
顧襲涼穿著襯衫和西裝,水霧繚繞之下很是好看??晌覅s沒什么心思欣賞。
“你很慢……”顧襲涼道。
我慌忙的站了起來,也顧不得什么,伸手去拉浴袍披在身上,因為手忙腳亂的緣故,浴袍直接被淋濕了,但我已經(jīng)顧不得了。
“對不起,我好了,立刻就出去?!蔽疫B忙開口道。
剛走了兩步,顧襲涼就將門給關了,小小的浴室就我們兩個人,弄的我十分的尷尬,他這是想干什么。
“一起吧!節(jié)省時間?!鳖櫼u涼道。
節(jié)省時間?這個借口他信嗎。還是說,他早就有了這個心思了。只是現(xiàn)在才實施。
我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我身體不太舒服,去外面吧!”我開口道。
對于和他上床這件事我早就不是那么的抗拒了,始終都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可是我不想在浴室里面,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和無奈。
可是顧襲涼就像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一步一步的將我靠近,直到將我逼到了墻角。
浴室之中有一面鏡子,就在顧襲涼的身后,雖然蒙上了一層水霧,但依然能夠看得到影子。我輕輕的瞥了一眼。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