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隔壁岔道走出來的葉南山和劉潤,將兩個小姑娘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在耳力。
“我怎么覺得這個趙如花跟之前不一樣?!眲櫷鈴哪巧碛翱淳蜔o比開心的某人道。
葉南山點點頭:“上次就察覺了點?!?br/>
“是不是刺激過度了,聽人說,差點就沒救回來。”
一提到這個,葉南山就頭痛。“跟上看看。”
于是,如花在前面得瑟的蹦蹦跳跳,葉南山和劉潤就跟在后面嘀咕,這性格還真的是變了好多。
如花來到上次那地方,看到那一堆灰燼早被人踢散了。
再沿途看過去,看看可有什么蛛絲馬跡。結(jié)果,什么都沒看見,就算有,估計也被早上進山的大部隊給攪和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F(xiàn)在再怎么擔(dān)心,也無濟于事,只能多做準(zhǔn)備。這野山椒可是關(guān)鍵啊。
這么想著,如花朝上次發(fā)現(xiàn)野山椒的地方走去。
跟在身后的葉南山和劉潤隨后將如花查看的地方也仔細的看了一邊,沒什么發(fā)現(xiàn)。
“主子,你說她看啥呢?”
葉南山白了劉潤一眼:“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br/>
劉潤想想也是?!袄^續(xù)跟?”
“嗯,都跟到這了,總要看見點什么眉目才不枉咱這一趟啊?!?br/>
于是,兩人繼續(xù)跟上如花。
此時的趙如花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興奮不已,這里有一大片的野山椒,此時已經(jīng)是深秋,這些野山椒在秋風(fēng)的吹拂下,一個個紅彤彤的,說不出的可愛,說不出的火辣??吹乃炜谒绷?。
不管了,這一塊以后就是她的私人領(lǐng)地了。這么想著,如花將柴刀拿出來,走到一邊,開始砍伐較大點的枝椏,然后將這些枝椏的兩頭都削的尖尖的。大概在弄了十幾根的時候,如花停下來,用這些削好的枝椏,將這個大概有一畝左右的野山椒圍起來。發(fā)現(xiàn)差幾根后,又削了幾根。
弄好這個后,如花需要休息下,這個小身板有點吃不消了。
看著日頭當(dāng)空,中午了。怪不得肚子有點餓。
如花拿出早上帶著的番薯,然后挖開一個小坑,尋來一些枯枝鋪在坑里,用打火石點燃后,將番薯放上去,又鋪上一層枯枝。開始烤番薯。
弄完這些后,如花就起身去尋樹藤。她要尋歇樹藤,順著剛才她插得木棍,講這些野山椒給圈起來。這樣等她樹藤尋的差不多的時候,估計番薯也就烤好了。
這么打算著的如花又添了些柴火后,拿起鐮刀往遠處尋樹藤去了。
不遠處的葉南山和劉潤看如花離開后,忍不住問:“少爺,這丫頭是要干嘛呢?”
葉南山比誰都想知道,這丫頭弄這些是要干嘛。
見葉南山不回話,劉潤癟癟嘴,“少爺,我餓了。”
“你少爺我比你更餓。”看著遠處如花放在那烤的番薯,葉南山想,等如花回來后,發(fā)現(xiàn)番薯不見了后,會不會暴跳如雷?
葉南山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一大老爺們搶人小姑娘的食物,好意思啊?
對,不能,忍住忍住,靜觀其變。
主仆倆人出來的匆忙,根本沒帶什么,之所以半途跟上趙如花,那純屬巧合。這么一折騰,啥都沒準(zhǔn)備的主仆就等著餓肚子了。
遠處不時飄來陣陣烤番薯的味道,勾引的主仆二人不停的咽口水。
“少爺,你說,我們把這烤番薯吃了,她也不能發(fā)現(xiàn)是咱,哦?”劉潤問自家主子。
葉南山白了劉潤一眼,沒說話。
“咕?!?br/>
葉南山臉紅的跟被人掌摑了似的,他不自在的看劉潤,見劉潤正憋著笑:“人是鐵,飯是鋼,你少爺我餓了也很正常?!?br/>
“正常,誰說不正常了,太正常不過了?!眲櫲讨Ψ现?。
“要不,考慮下你剛剛的方案,咱留一點給她。”
“嗯嗯……”劉潤見少爺同意了,連忙點頭,那樣子,像是反應(yīng)慢一秒,他家少爺就反悔似的。
這么想著,主仆兩人張望下,趙如花的影子都沒瞧見。于是,躡手躡腳的往那烤番薯的地方小步移動著。
此時,烤番薯發(fā)出的誘人香味好比那山珍海味,勾引著倆人胃里的饞蟲。
劉潤隨后找來一根樹枝,將上面的燒的通紅的木柴撥開,挖出埋在火堆里的番薯。
“就一個……”望著那一個番薯,劉潤失望的道。
也是,這些村民家境都不富裕,有番薯吃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你們干嘛?”
一聲嬌喝,嚇得做賊心虛的主仆二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們這倆個小賊,想干嘛?!比缁▉G下手上的藤條,抓著鐮刀對著眼前的倆人。那架勢,像是他們要是敢反抗的話,就一刀子招呼過去。
“少爺,這趙如花什么時候這么潑辣了。”還在將眼前的人和幾個月前的人對上號,可怎么對怎么不對勁。
葉南山從沒有這么尷尬過,偷吃被抓,這要是被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摆w姑娘,你誤會了……”
“誤會什么,誤會你們要偷吃我的番薯?”
“額……”劉潤低頭看自己還拿在手里的番薯,百口莫辯。
“不是這樣的?”試圖解釋的葉南山真的一時找不到說辭。
“你認識我?”如花忽然反應(yīng),他剛剛喊她“趙姑娘”?
“你,不認識我?”葉南山不確定的說。
看來認識。如花從對方的表情判斷出。
這么一想,如花放下手中的鐮刀,走近了打量半天,就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在哪見過,可她想不起來了。
“有印象。”如花含糊的道。
“這是我們家少爺,你不認識啦。”一旁的劉潤驚詫的道,一個月前還對他們家少爺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居然說不認識她家少爺了。
如花不耐煩的白劉潤一眼:“你也說了,是你們家少爺,又不是我們家的?!?br/>
劉潤被堵的無話可說。于是,尷尬的主仆倆對望,不知所措。
“坐下吧。”如花對倆尷尬的男人道。
“哦?!眰z人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這主仆倆從來沒這么丟臉過,一時大腦還反應(yīng)不過來,只是下意思的隨著如花的口令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