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大喜,而那牛仔男卻是臉色變幻不停,和攤主都是臉色難看,他猛然看著我說道:“你出老千!”
我大笑,還沒等我說話,就有很多人不樂意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輸了不認賬不是,怎么亂說出老千呀!”
“就是,輸不起想耍賴呀這是?!?br/>
“真有意思,贏了是你贏了,輸了卻說人家出老千,哪有這樣的人呀?!?br/>
眾人指責那牛仔男。利益不是我一個的,自有眾人說話。
剛才還一副風清云淡的牛仔男也不淡定了,大怒道:“你們知道什么,這紅球明明該出現(xiàn)在右邊這個,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中間,明明是他出老千?!?br/>
“切,人家都沒動,怎么說別人出老千呀。”
“真是,這人,別說了,趕緊賠錢吧?!?br/>
“快點賠錢!”
大家都不停的催促道。
沒有人理他的話。我上去拿著我的六萬元錢,他突然抓住我的道:“你出老千!”
我笑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出千了,說你輸不起吧,還真是輸不起呀?!?br/>
說著話,手很輕松的從他手腕中脫了出來,還一下子把他那六萬拿到了手。
“現(xiàn)在是我的了哈。”
牛仔男見我的手如同抹了油一樣,透著一股力量,抓都抓不牢,知道自已力量上不行,只有松脫。說我出老千,見大家群情激憤,他也是怕出事,畢竟自已不干凈,也就沒再多說。
其實他說的不錯,說出千,我和他都在出,只不過,他技術雖然比原來攤主強上一兩個層次,但于我相比,差老遠了,簡直不是一個等級。
我的錢是拿回來了,但是大家的錢卻沒有拿到,原因無它,擺攤的沒錢了。
“喂,你們什么情況呀,贏的時侯你們收了,輸了,說沒錢了。”
“怎么這樣呀,都是騙子嘛?”
“快給錢!”
……
這下是惹了眾怒,那牛仔男和攤主兩人紅著臉翻著錢,把身上所有的錢翻出來,還差了一百多塊錢沒補齊。
“唉,這些人呀,靠不住呀,贏了就收,輸了不給,我要是輸了,他們可是賺大發(fā)了,以后可不能來這玩了,純屬騙子。”我首先發(fā)聲。
“對,就是騙子?!?br/>
“對,不是什么好鳥?!?br/>
“太不上路了,這樣的人也敢上來擺攤?!?br/>
不少人都叫喊著。
“我也給大家提個醒,以后遇到這樣的人,千萬別上他的當,他們是贏了就走,輸了不給的。”我繼續(xù)添火。
眾人一起諷刺那牛仔男還有攤主,搞的他們灰頭土臉的,攤是擺不成了。直接扔了攤在眾人嘲諷中走人了。
眾人也要散場時,我卻叫住了幾個人。
“你,你,你,還有這位老兄,請等等。”我叫了幾個氣色不是太好的人。
“有事?”
那些人很疑惑。
我笑道:“等一下,有好事哈?!?br/>
那六七個人一聽有好事,就都留了下來。
看著其它人散了場后,我則是取出些錢對著那幾個人,挨個散錢。
“給,你一共輸了三回,押了二百六十元,沒零錢,補給你三百?!蔽蚁冉o了第一個人,一個眼鏡男。
那眼鏡男驚的不得了:“這,這是給我的?”
我點點頭道:“是給你的,但是記住了,剛才擺攤的都是騙子,如果不是今天我在這里,你們的錢,回不來的。以后別玩這些了?!?br/>
那眼鏡男忙點頭道:“恩恩,您說的對,我剛才也是鬼迷心竅了,以后再也不上他當了。謝謝您哈?!?br/>
接著,我又給其他幾人散錢。
“你一共押了五次,輸了一千三百八十元,這是一千四?!?br/>
“哎呀,謝謝您,太謝謝您了?!?br/>
“你的是六次,贏二百,輸一千百,一共算是輸了一千五。這一千五給你。”
“我的天呀,這你都知道,謝謝,太謝謝你了。”
“你的,押五次,贏一次,總共輸了四百八十元,給你五百?!?br/>
……
七個人中,挨個領著錢,個個千恩萬謝,我不讓他們謝,只讓他們記住,以后千萬別在上當了。然后讓眾人離去。
我這一下子散了近五千塊,但心里上一點沒覺得可惜,畢竟不是我的錢,我的本錢才二十元,現(xiàn)在一下子多了十二萬元錢。
唉,忘了不下手那么狠了,沒準哪天沒錢了,還能再來取點。
我心里正如此臆想著,突然眼前又出現(xiàn)景像:我正在和一男子閑聊,那男子我不認識,但依稀可以記得剛才一直在外圍看著,那男人面帶笑容,看了看遠處,然后從他的手提包里掏出一**豪煙來,慢慢打開,遞出一根煙給我,好似隨口問道:“小伙手氣不錯呀,贏了有多少呀?”我興奮的也沒防備,就說道:“不多,才十幾萬,這下夠還賬的了?!蔽以捯魟偮洌鸵娔侨它c燃香煙,然后一個美女和幾個身材強健的警察直接奔我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不許動,警察!”我嚇的剛要轉(zhuǎn)身就跑,突然身邊那男子一下子拿出個銬子?!芭尽本徒o我銬在了我手上,笑著說道:“對不起了,看來你手氣不錯,但運氣不好哈,很不幸的告訴你,小兄弟,你涉嫌賭博。”
這一場景出現(xiàn),只是兩秒鐘,嚇出我一身冷汗。我猛然驚醒:壞了,這不是假像,這肯定是一會兒要發(fā)生的事情。這可怎么辦?警察抓賭來了。
這把我給急的,就想馬上把錢扔了。正要扔的時侯,突然被不遠處一男子叫?。骸拔?,小伙,我的錢呢,你給他們都補了,怎么不給我也補些呀?”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男子三十歲出頭,短發(fā),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弓形唇,雖面帶笑容,但卻透著威嚴的氣息,他身材勻稱,手腳較長,行走間平穩(wěn)異常,有一種很成熟的氣質(zhì)。
奶奶滴,這不就是鏡像中給我?guī)тD子的男子嗎?看來這會兒想跑是來不及了。
我要穩(wěn)住,穩(wěn)住,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我不停的在心里對自已說。
我放眼四周,那便衣女警和其他警察還沒來,如果現(xiàn)在跑,估計來的及。
我看了一眼那男子,身材勻稱,體魄輕盈中透著一股力量,手指間有厚厚的繭子。他站位,在有意無意見封住了我的去路,兩腿微彎,適合隨時發(fā)力。
我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念頭:這家伙會功夫,而且很可能不弱,是個難纏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