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瑾也沒想到如今的夏輕暖褪去了青澀,變得如此耀眼。
這讓他不由的陷入了回憶中。
他還記得作為帝大董事會的少董事被邀請去帝大視察一個項目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夏輕暖的樣子。
她那時候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復古上衣,衣服上繡了蓮花,淺色半身長裙蜿蜒到腳踝。
微風一吹,裙擺都如海浪翻滾。
她及腰的秀發(fā)都隨風舞動。
這樣的裝扮在帝大以時尚著名的學府很土。
但卻很獨特,讓人在眾多學生中一眼注意到她。
尤其她的眼神那樣干凈清澈,仿佛不染世俗塵埃。
哪怕過了這么長時間,左丘瑾也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因為他作為帝大的少董事,投資其中一個科研項目,這個項目確實是很重要。
研究好了,運用的范圍更廣。
他也想為項目選拔人才,有時候也會給新生代課。
他發(fā)現夏輕暖很聰慧,他起了愛才之心,便也會親自教導指點。
她也很努力,布置的作業(yè)都會完成的很好。
不知何時起,他對她不光有欣賞,心湖也起了微微波瀾。
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讓他對她徹底失望。
學校董事會決定開除她的學籍,他其實有一票否決權,他當時棄權了。
所以她就那樣被開除了。
再后來,他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卻沒想到,她如今變得這樣耀眼傾城。
當年她似乎并不擅長說很多話。
……
申宛梅還在大喊大叫著,“不準亂放,住手,都是假的,假的!”
夏老夫人看到屏幕上放出來的照片,臉色鐵青煞白。
她氣的手都在抖。
氣的火氣直沖腦際,差點暈過去。
“申宛梅,你怎么敢!”
夏老夫人看夏沐川的時候,眼神都帶著懷疑。
申宛梅對上夏老夫人陰沉沉帶著殺氣的眼神,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沐川,你相信我,這些都是假的。”
“你幫我,你幫我。”
申宛梅此時生怕夏老夫人對她起了殺心。
夏老夫人有多狠,她最清楚不過。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捂的嚴嚴實實的事情,就這樣暴露了。
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敢想夏老夫人會如何對付她。
夏沐川臉色都煞白了。
他看著周圍的眾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多么骯臟一樣。
那樣鄙視瞧不起懷疑的眼神差點讓他當場崩潰。
更別說他母親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腕,指甲都要扣在他胳膊的肉里了。
他疼的一甩胳膊,申宛梅就跌坐在了地上。
“夏家竟然爆出這樣的丑聞?!?br/>
“親孫女不管,認個傭人的女兒,而且二夫人還做出這種事。”
“夏老夫人剛剛說夏輕暖不是夏家的人,若非夏輕暖的錄音,我們還不知道真相。”
“夏老夫人最該說的應該是夏沐川吧,夏沐川可能都不是夏家的人?!?br/>
大家聲音并不小,這句話仿佛刺激到了夏沐川。
夏沐川臉色漲紅著,當看到夏輕暖臉上的笑容時,他仿佛再次被刺激到了,直接沖上來。
“夏輕暖,你個惡毒的賤人,這些肯定都是你安排的!”
夏沐川直接沖上來就想用那個還好的手朝著夏輕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