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的夜琉璃。
蘇澈還覺得很奇怪,意識到了這件事的不對之處,蛇沒有咬到自己,她要這條蛇來咬自己干什么呢?
夜琉璃漸漸沒了耐性,這條蛇是如何在緊要關頭才不會咬一口的呢,委實不可思議。
「你咬一口吧!」
那條蛇仍然沒張開嘴,而是向后蠕動了一點,說它不會咬人的。
連著做了好幾遍,夜琉璃忍耐的心早就點燃了。
「你倒好咬一口!上一次咬我時還沒見你遲疑呢,這一次怎么就沒咬呢?」
夜琉璃生氣地蹲在那條蛇面前,伸著手準備掰它嘴巴。
而且在蘇澈的眼中,這個丫頭九成瘋瘋癲癲的,正常的人誰能主動要蛇來咬自己呢,上一次被這條蛇咬傷中毒,好難受,今天硬是把毒解出來,結果反過來要這條蛇來咬自己,真是瘋瘋癲癲。
「休又搗亂了,快出來吧!」
這條蛇兒已經被她折騰了半晌,還沒有開口,他才逐漸放下心來,原來這條蛇兒上一次已經把她咬斷過,不愿意再打開下一次的嘴呢。
「蘇澈...我不是來搗亂的!」
夜琉璃并沒有打算再跟他解釋什么,而是直接把手再一次把那條蛇抱起,走到一張離床面有一定距離的桌上。
把那條蛇放到桌上,又扶了扶它的腦袋,把嘴貼到它腦袋的一邊,極低聲地說話
良久,方才松開那條蛇,咬緊牙關,把胳膊伸到那條蛇嘴上,閉上雙眼。
「啊。」
果然,蛇張開了嘴,咬斷了它潔白的胳膊。
紅艷艷的鮮血霎時從被尖牙扎破的血洞中流出。
夜琉璃睜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傷,一點也不恐懼,雙眉微微皺了一下,就是有點痛。
她伸著指頭摸著蛇的腦袋笑了。
「乖乖的。」
蘇澈眼神早已經愕然,不知道應作何種回應。
本以為那條蛇不可能正在張口,但他預料有誤,那條蛇竟然張開了嘴,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只蛇被它咬傷后,它卻是這樣的神情,撫摸著猙獰的蛇的頭,溫柔地撫慰著,絲毫不帶恐懼,活得像是正在對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她可真瘋狂??!
蘇澈扶著身體從床上下來,來到夜琉璃面前,抓過夜琉璃的雙手,瞪大眼睛看著四個血孔。
彎下腰,然后準備把手腕移到嘴。
剛碰他唇,夜琉璃就知道他會干什么,自己也是這樣,竟然還要想拯救她,而她內心的某一件事轟然崩塌。
自己也曾經以為自己的心很硬,沒錯,自己就是心硬的人,自己的心硬得可以狠狠的對待自己,然后就再也不去傷害別人。
夜琉璃突然把手腕收回來,如果吸血的話,那還來得及。
不料他行動有點猛,差點把他摔了個跟頭。
夜琉璃馬上扶了扶身體,把胳膊放在肩膀上扶著往床上走。
「蘇澈...你先歇著吧。」
但他甩開手哆嗦著往夜琉璃鼻子上指。
「我苦口婆心給你解了毒,難道就是親眼想看見你又被那條蛇咬傷了嗎!」
蘇澈的眼眸中仿佛可以吐出火焰,他捂住自己的胸膛,一手扶著自己的手指,模樣顯得異常羸弱。
「蘇澈,你就又信夜琉璃了。再過會就沒事了?!?br/>
夜琉璃有點手足無措,蘇澈第一次向她發(fā)火這么厲害,她果然被嚇得不輕。
但同時心也更痛了,于是她忍了忍,滿臉的笑容還在。
「休得胡言胡語!這毒藥誰也解不開,只靠你一個乳臭未干、真叫人荒唐!」
「這毒藥沒有解,那么我怎么能幫助夜琉璃解這個毒呢?」
「我,你是堂堂王爺。竟然把功力悉數損耗得干干凈凈。只為救一不起眼之人。那夜琉璃就不可以替我做任何事么?」
她內心有著不解之緣,但都無法表露。
「如果沒有夜琉璃會糾纏你的話,肯定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自從發(fā)生這種事情之后,夜琉璃就是有職有權,沒有任何事情可干,這個辦法夜琉璃不知道是否真的奏效。」
「可是。。。。??偙葻o望強得多。蘇澈,如果你相信夜琉璃的話,一會就會完全按夜琉璃說的去做。如果實在是不可能,那就請夜琉璃陪你走在路上,為蘇澈做伴。黃泉路上不寂寞!」
她不知含情脈脈地講完了這幾句話,只知道心里特別迫切,于是只好說了一句誰也想不到的話。
蘇澈漸漸放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目光愈發(fā)無望,自己這次究竟要干什么?
一雙手撐著墻,很不舒服。
夜琉璃趕緊走上前去,扶起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扶上了床,坐下了。
蘇澈這一次不是推她一把,而是像松了口氣一樣在床上坐著。
「罷了!你們現在已經被那條蛇給咬斷了,而且我再無功力和你們解毒,你們就隨拜師去吧!黃泉路上倒是不甘寂寞?!?br/>
第七十六章毒解
夜琉璃原以為蘇澈信任自己,卻不料自己寧克信以為真死心塌地。
的確沒把握,就這么一本書不知從何而來發(fā)黃,誰能指望寄托在這里呢,誰敢去寄托呢,萬一萬一發(fā)生,非但沒能救回蘇澈,反而搭上了性命。
大概是心執(zhí)念,有此一法她就會嘗試,如果得逞怎么辦?
如果連這法子也沒有,那么她就真的陪伴在蘇澈身邊,因為她是傷害蘇澈的元兇,如果蘇澈不幸死去,又有什么顏面活在世上呢。
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火辣辣的,在那條蛇的咬傷下,血就像要沸騰起來一樣。她猜也許效果馬上就會到來。
她遲疑良久,終于把手掌覆在蘇澈潔白纖細的雙手上。
蘇澈雙手特別涼,她身體在方才則是一襲熱乎乎,蘇澈雙手在她手中似乎更冷。
蘇澈看著覆滿他手的小手,再瞥一眼旁邊站著的女人。
她目光特別炯炯有神,雖然被蛇咬傷過,但這一次她對上一次不是那么拼命,居然敢于如此燦爛地微笑,而他就是越想越想不通這個女人,她已經不再像一開始剛到時那么幼稚。
感覺到通紅的唇越來越耀眼,和她上一次中毒時的痕跡完全吻合。
「蘇澈,請您務必信任我!
說著說著,這才把手放了下來,走到對桌,接過桌上的茶杯。
手剛拿起來,蘇澈就感到一陣清涼。
夜琉璃剛剛感到身體沒什么酸痛,但接下來的一瞬間就感到丹田處有陣陣絞痛。
這種痛苦來得太厲害了,弄得她都有點招架不住了,捂著疼躺在辦公桌前,頭腦里還是一個勁兒地打轉。
記得最后一次中毒時,丹田處也沒那么絞痛了,突然想起那本書里的話。
等毒液擴散到全身沒有不適感時,則已為致毒之體而無虞,其毒液可解百毒......
沒有不舒服。。。。
是...自己真會輸嗎?
身上火,丹田處絞痛還沒有緩過來。
但她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堅定起來,即使會失敗,那就努力吧!
腰里拔出一柄匕首,那柄匕首銳利無比,刀片被太陽照得光芒四射,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蘇澈自然不會放過那道光。
「究竟該怎么辦?」
蘇澈忍痛割愛的吼了一聲。
夜琉璃沒有回到自己身邊,她手中拿著這把匕首沒有任何挽留,穩(wěn)穩(wěn)地一砍就到了方才蛇咬傷的地方。
血液就會毫無節(jié)制地流出。
流進茶杯。
這個血還特別猩紅,夜琉璃擔心那個血不夠用,就把流著血的雙手始終擱在茶杯上,把那個血儲存起來。
直至茶杯盛滿,即將漫溢一般為止。
結束后,她再也不管手了,徑直端起茶杯走向病床。
「蘇澈,你快點喝酒吧!」
夜琉璃拿著茶杯,朝蘇澈舉起。
可是,蘇澈卻不去接那個茶杯。
夜琉璃想來想去還是那句話,自己身體不便,應該親自喂養(yǎng)。
坐在病床前的小凳子上扶住它的身體,然后就要把手里的血液喂給它吃。
蘇澈目光淡漠到了極點,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森冷到了極點,沒有喝酒。
「蘇澈?!?br/>
「「您所說的要我信任您,就是要我喝您的鮮血嗎?
「蘇澈,這血不一般?!?br/>
「你居然這樣耍我,多大膽!」
「蘇澈,夜琉璃不耍蘇澈,也求蘇澈終于重新信任夜琉璃了。。。。?!?br/>
她端起茶杯雙手也微微發(fā)抖,渾身寸寸疼痛,可怎么痛也撒不上這個救命之物。
「要我怎么能信任你們呢?你們是被那條蛇咬傷的,血里一定還摻雜著那條蛇毒。你們是不是嫌我的命太長?」
「我…….
她也并非沒想過這個話題,然而她確實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一樣,比起上一次疼痛的方法也不一樣,是否表示屬于例外情況如書中所言一般呢?
「你快出去吧,我再也不愿意見你了!」
蘇澈忍著不舒服的情緒沖夜琉璃大吼。
夜琉璃嚇得連忙下跪,跪倒在蘇澈病床前,看得目光特別真誠。
「蘇澈還不相信夜琉璃對不對?如果夜琉璃產生過這種想要傷害你的念頭,就再也不讓那條蛇下嘴咬夜琉璃。蘇澈還見過呢。那條蛇再也不想咬夜琉璃。被夜琉璃強行咬死!
「蘇澈,你既然已經懷有赴死之心,為什么不試試呢?」
「如果蘇澈不信夜琉璃的話,夜琉璃喝了這血有什么用呢?」
夜琉璃把那個茶杯挪進嘴里,一口一口地喝出那血來。
老實說,喝下她的鮮血,這味道實在是非比尋常的痛苦。她忍受著那種很惡心的情緒,把這口鮮血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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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救救蘇澈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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