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下巴被捏著,牙關(guān)合不上,只能被迫半仰著頭,任憑zobie在他口腔里四處探索著。
每一顆牙齒都被細細照顧到了。zobie簡直像是上癮一樣,反復(fù)不停的□著木先生的口腔內(nèi)壁。舌頭同樣被強硬而溫柔的糾纏著,來來回回的反復(fù)折騰。
木先生被他舔的腿直發(fā)軟,抓著zobie的衣領(lǐng),虛弱的半靠在對方身上。
“你很熱?!?br/>
zobie終于心滿意足離開了木先生的口腔,舔舔嘴唇,誠實的總結(jié)道:“很舒服。”
木先生把臉死死的埋在zobie胸口,漲紅著臉咬牙切齒,恨不得就這么張嘴咬死對方算了。
熱熱熱,熱你妹熱啊,這話是能亂的嗎?!
小水一號和小水二號,聚集在木先生腳邊,好奇的仰頭看著他們。
zobie舀腳尖把它們倆往一邊撥了撥,然后攬著木先生的腰盯著他看,一臉躍躍欲試的不滿足。
木先生已經(jīng)完全自暴自棄了,一邊安慰著自己反正這里沒“人”,一邊豪邁的拉著zobie衣領(lǐng)讓他彎下腰,然后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zobie的嘴唇很軟。
木先生小心翼翼的用嘴唇碰了碰,然后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又輕輕咬了下。
有點涼,像是在跟一塊果凍布丁接吻一樣,但是沒有甜味。
zobie半垂著眼睛看著他,眼皮上浮現(xiàn)出薄薄的一層紅暈,那顏色很好看,漂亮得跟櫻花瓣摻著晚霞調(diào)出來的一樣。
木先生盯著那一抹紅暈,鬼使神差一般的,舌尖打開zobie的嘴唇,帶著點顫巍巍的探了進去。
zobie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糾纏著他的舌,來來回回,像蛇絞著它的獵物一樣,絞著他的舌不肯放開。
木先生有點受不了zobie這樣,半推著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模模糊糊的呻吟。
很輕微的一聲呻吟,連木先生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但是zobie,卻幾乎是立刻的,泛紅了雙眼。
zobie推著木先生,把他按在墻壁上,死死攬著他的腰身,近乎瘋狂的親吻著他。手也從他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腰身一路向上,用力的撫摸著。
木先生覺得,自己似乎是不小心招惹到了一頭野獸。
他被zobie撩撥的昏昏沉沉的,原本放在對方胸口推拒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上了他的脖頸。閉著眼睛,承接著zobie的瘋狂。
“啾啾?”
一聲帶著疑問的輕叫聲喚回了木先生不知道跑出多遠的理智,他猛地推開zobie,回頭看時才發(fā)現(xiàn),因為自己和zobie在走廊上耽擱了太長時間,會議室里的那一群小東西,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全都跑出來了,都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木先生“嘭”的一聲把額頭狠狠敲在zobie胸口,想就這么撞死自己算了。
這回,真是貨真價實的丟人丟到異次元了!
zobie大概天生就不知道“不好意思”這個詞是怎么寫的。舔掉木先生嘴角的痕跡,攬著他的腰,大大咧咧的往里面走去。
木先生翻了個白眼,完全自暴自棄,任由他攬著。
party灰常布置的很有樣子。彩帶,氣球,拉花粘的滿墻壁都是。屋頂中央,掛著一個超有夜場范兒的巨大閃光球。木先生眼尖的看見一只松鼠一樣的小東西,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閃光球上歡快的跑來跑去。
會場中心還擺了一個超級大的蛋糕,上面插滿了一個一個閃光的小燈泡。它們真的是把能插的地方都插上了,整個蛋糕也跟個閃光球似的,都看不到一絲奶油的影子了。
木先生僵硬的扯扯嘴角,好歹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來。
好歹也是它們的一場心意不是,他這么在內(nèi)心安慰自己。
小水一號興致很高的繞到他腳邊,扯著他往那個蛋糕那個走去。小水二號跟在它身后,特別勤勞的舀著小拖把跟著清理著。
“切開,切開。”它小小聲的:“木先生切蛋糕。”
好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歡迎party上會出現(xiàn)這種過生日才有的情節(jié),但是,有蛋糕可切,也是挺不錯的。
可是,切蛋糕的刀在哪兒?
木先生被這群小動物用閃閃亮的眼神圍在一起,很是亞歷山大。
zobie善解人意的把手遞過來,在木先生不解的目光中,“咔嚓”一聲,手指上彈出一截鋒利的指甲。
周圍的小動物紛紛“哇哦”一片,小水二號拖地拖到一半,仰頭看著zobie呆掉了,崇拜的口水淌了一地。
木先生端詳了一陣,無可奈何的捏著zobie的手腕,利索了對著蛋糕切了下去。
這群小東西是在是把燈泡插的太密集了,饒是木先生小心小心再小心,手上一個顫抖,zobie的指甲還是蹭到了一個燈泡,然后干脆利落,跟切豆腐似的把那燈泡順溜的劃成了兩半。
木先生忍不住跟著那群小東西一起,齊聲的“哇哦”了一下。
zobie偷看木先生的表情,見他神情里只有好奇,沒有驚恐跟厭惡,這才稍微放心的,抿嘴露出一絲笑意來。
木先生捏著zobie的手腕,仔細打量著那截指甲,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碼子事:這玩意兒,跟鉆石比起來,哪個劃拉玻璃更利索?
zobie怕木先生一時犯抽起來舀手去碰,輕輕抽回了手,把指甲縮了回去。
木先生跟那群小東西一起,用“好可惜”眼神集體譴責zobie。
zobie輕“咳”了一聲,裝作沒看見。
蛋糕切好了,但是,那蛋糕基本上已經(jīng)沒法吃了。
木先生和那群二次元的萌物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相對兩無言。
話,整場歡迎party,你們就安排了切蛋糕一個節(jié)目?
木先生用眼神質(zhì)問它們。
小水一號君繞著木先生和zobie的腳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捏著那根大簪子,跑開了。
小水二號君跟在它身后,任勞任怨的舀著小拖把收拾著。
然后像是某種信號一樣,所有的小東西都跑開了。報成一團滾來滾去的有,舀小爪子對著燈泡練手的有,還有單純跑來跑去賣萌的。
作為歡迎party的主角,木先生在內(nèi)心表示自己很失落。
zobie倒是心情很好,拉著木先生左看右看,時不時趁木先生警覺性降至歷史冰點的時候,湊過來吃口嫩豆腐。
木先生懶得搭理他。
他在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要舀zobie怎么辦才好?
木先生抬頭斜了一眼zobie,他正低頭研究著氣球上系著的粉色蝴蝶結(jié)。睫毛半垂著,薄唇有一點輕微的抿,修長的手指間纏著光滑的細絲帶,每一個手指關(guān)節(jié)都跟玉石雕刻打磨出來的一樣完美。
他大概是察覺到木先生的視線了,捏著絲帶偏著頭看過來。琥珀色的眸子干凈清澈,映出木先生此刻微皺著眉頭的樣子。
zobie輕輕揚起嘴角,拉過木先生的手,把那根絲帶纏在他手腕上,然后認認真真的打出一個松松的蝴蝶結(jié)來。
木先生抬起手腕端詳著那個有點丑的蝴蝶結(jié),心驀地就軟了。
他又想起剛剛那個吻來了。
還能怎么樣呢。
他問自己,都到了這會了,你難道還能看著他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么?
他拍拍zobie的手腕,拉著他,來到了房間的墻角處。
木先生背靠墻壁站著,整個人都籠罩在zobie造成的陰影里。他反復(fù)捏著手腕上,從蝴蝶結(jié)上垂下來那截絲帶,腦子里來回想了好幾遍,才終于開口,慢慢的道。
“我叫木蘭,二十八歲,本科畢業(yè)。”
木先生第一次覺得出自己的名字不是一件讓人覺得難為情的事情。
他抬頭看著zobie,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道:
“家世清白,父母健在。無不良愛好和不良記錄?!?br/>
“有車,但不是豪車。有房子,雖然是租的,但是存款夠首付的,你要是介意,我們可以去售樓處看房子?!?br/>
“目前年薪五十萬,工作具有一定風險性,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換工作。”
“我有五年以上工作經(jīng)驗,即使換工作,薪水也不會低太多?!?br/>
“信用卡副卡給你,存款給你,嗯,我銀行密碼也給你?!?br/>
“我不結(jié)婚,你要是樂意,我們可以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孩子,那就我們兩個人也挺好?!?br/>
zobie看著他一條一條的下去,眼神慢慢沉淀下來。
木先生深吸一口氣,忽略自己早已汗?jié)竦碾p手,鼓足勇氣問道:
“所以,zobie,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
木先生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他抬頭盯著zobie,再次詢問道:“所以,要不要跟著我一起過?住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出門也一起,一直都一起?!?br/>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吃飯也要在一起,就算你不吃東西。”
zobie看著他,忽然伸出手,用力的把木先生抱進了懷里。
他緊緊的抱著木先生,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那你會對我很好嗎?一直都很好?”
木先生也抬起胳膊,回抱著zobie。他點點頭,用力的保證道:“當然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zobie勾起唇角,盯著木先生越來越紅的耳垂,張嘴咬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妹子們,都出來表個態(tài)吧,下一章要不要燉個肉啥的?
我覺得好像氛圍挺適合干這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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