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歌冷的牙齒直打架,聲音冷的都開始發(fā)顫:“為什么?”
陸時昆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冷聲道:“需要理由嗎?”
她低下頭,不在作答。
是啊,他做事需要什么理由。
他向來就是如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是個十足的王八蛋。
林云歌低低抽泣著,越想越覺的自己心里委屈極了。
怎么就叫自己碰上了陸時昆,毀掉了她的人生。
陽臺上的風很冷,冷到刺骨,她雙臂緊抱著,蹲在陽臺上。
不高的墻壁擋住了些許風,但空氣里的冷意無處不在。
林云歌本就體弱怕寒,十分鐘沒到整個人的就已經(jīng)凍的僵硬。
男人坐在屋內(nèi),一把椅子正對著陽臺,厚重的窗戶隔開了兩個世界。
玻璃內(nèi),熱的只穿一件單衣就夠,屋外是能潑水成冰的溫度。
林云歌撐不過十五分鐘。
她看著房間內(nèi),眼前的一切開始面的迷糊。
陸時昆......就是個混蛋。
最后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的那一刻,整個人便筆直的倒了下去。
男人的不疾不徐走到她的身邊,微微蠕動嘴唇:“廢物?!?br/>
就這樣,林云歌還是被帶進了房間。
僵硬的身體逐漸暖和,失去的意識一點點找了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細碎的聲音讓她皺了皺眉。
“明天晚上又是什么日子?”
“知道了,會給的老爺子準備一個驚喜?!?br/>
說完,陸時昆掛斷了電話,目光挪到床上的女人。
林云歌黑黝黝眸子無辜的看著他,視線撞上的那一瞬間,她立馬就挪開了。
男人從她的臉上掃了一眼:“明天晚上八點,宴會。”
話音落下,他便轉(zhuǎn)身出去。
林云歌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是在告訴她明天晚上的宴會要她一起出席么?
林云歌皺著臉,想到宴會就開始發(fā)毛。
之前不安的經(jīng)歷還是在她弱小的心靈上刻上了難以忘懷的痕跡。
她幽幽了嘆了口氣,陸時昆開了口,就沒有她駁回的余地。
翌日。
她起來并沒有看見陸時昆。
馮媽說他去了公司,隨后又拿出一個高檔的禮盒,這一次是鵝黃色的禮服。
臨近傍晚,門外的車聲響起。
林云歌換上衣服后,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的
鵝黃色的衣服襯的皮膚更為嬌嫩,微微泛粉的臉頰以及散落在兩側(cè)的烏黑長發(fā),都透著女孩的純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林云歌迅速走到門邊上開了門。
迎面站著的是個陌生人。
“林小姐,陸先生讓我來給您化妝,晚上的家宴很重要。”
林云歌讓出了一條路,化妝室?guī)е粋€專業(yè)的箱子直接停在不遠處的桌面。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一會兒工夫,桌面上已經(jīng)布滿了各種專業(yè)的彩妝工具。
光是看著這架勢,林云歌就知道她有多專業(yè)了。
化妝師的手法嫻熟,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完成了,得體端莊的妝容。
雖談不上有多不同,但乍一看,林云歌和平時的確還是有差別。
緊跟著林云歌被推到了陸時昆的面前,他點了頭,化妝師才領了錢走人。
“走。”陸時昆掃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林云歌立馬跟了上去,不敢有半分怠慢。
離開了陸宅之后車子繞開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到了一家中式庭院。
林云歌下車,并沒有在周圍看到很多車輛,與之前參加的那一場宴會不同。
她輕柔的站在陸時昆的身邊,見他微勾起手,順勢便環(huán)住了他的手臂。
一進門,莊嚴肅重的氣氛便讓她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來了。”老爺子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微睜開眼,看著進來的兩個人。
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林云歌,眉眼間透著強烈不滿。
“這個女人是怎么一回事?”陸老爺子的語氣帶著明顯不悅。
“女朋友,也可以是未婚妻?!标憰r昆,上前主動把手搭在她的肩頭。
陸老爺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林云歌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老爺子更加厭煩。
小家子氣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陸家!
越看,越不爽。
“既然是時昆帶來的,就先坐下?!崩蠣斪涌季康难凵駴]停下來。
隨后他召來了傭人送上了一個盒子。
除了林云歌之外,所有人看著那盒子的時候目光帶著些許詭異。
緊跟著,老爺子忽然拿過盒子送到林云歌的面前:“這算是爺爺送你的見面禮,不過既然你是陸時昆看上的人應該不會差的,對嗎?”
老爺子話里有話,眼神看著盒子。
林云歌皺了皺眉,隨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那個盒子,是一個碧綠的鐲子。
林云歌知道陸家不缺錢,既然如此,隨便拿出來的東西必定是價值不菲。
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收下這些東西不好,更何況她只是配合陸時昆演戲,這東西不能拿。
而此時老爺子的眼神也緊,盯著她手上的那個鐲子。
景閣里面的鐲子是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玉,說白了就是用玻璃打成的,當年他收到的時候氣的想要當場把這東西給砸碎,但在關鍵時候他停了下來,把這件假貨擺在了最顯眼的地方,時刻提醒自己。
眼看著他停頓了這么長時間,還以為林云歌要收下這個鐲子,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那個錦盒又重新推到了他的面前
“對不起爺爺,這個東西我不能收?!绷衷聘璧椭^說道。
陸老爺子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還以為她把這假鐲子看穿了。
“為什么?”老爺子拿過盒子,不慌不忙說道。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林云歌的聲音軟軟糯糯,但勝在態(tài)度堅定。
老爺子沒在說什么起身便走到了餐桌邊,緊接著在客廳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也都落了座。
林云歌扯了扯陸時昆的衣角,柔聲問道:“這是家宴啊?!?br/>
陸時昆點頭,隨后帶著林云歌落座。
一頓飯下來,老爺子的眼神一直盯著林云歌和陸時昆,飯后他叫上了林云歌。
“林云歌,跟我去一趟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