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禍的入侵算起來也有幾天了,傷了不少死神,卻還是沒有什么結果。
陰沉的天氣,給人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又一次被藍染“抓住”,主題還是下棋;紅蓮就想不明白了,怎么都喜歡找她下棋呢?尸魂界是不是就找不到其他可以陪這些隊長下棋的人選了呢?
雖然心中有那么點抱怨,但很多時候紅蓮也就稍微想一下,更多的還是會答應下來——她是個怕無聊的人;而棋逢對手的感覺又很不錯;也就變得做的與想的是完全不同的。
自然,一盤好棋需要的時間總會有點久的,在午夜的時候才離開五番隊隊舍的紅蓮似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但傍晚進入時卻是有不少人看見的;看見進入,沒有看見出來,估計若不是有旅禍闖入的事情,又有得傳了。
只是,紅蓮在出了五番隊隊舍之后不由蹙眉,殺手的直覺告訴她,這一盤棋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配合上陰沉的天空,感覺就更加不妙了。
不過,要是會害怕的話,就不是紅蓮了。
雖然感慨了一番,但回到隊舍之后還是安然入睡,并且一夜好眠……
看著墻上的尸體,紅蓮微微搖頭,就算知道是假的,但也還是看不出任何問題,這就是鏡花水月的能力嗎?只要對方看過一次解放的瞬間,就能完全催眠對方的五感,靈力的感應等。不過,紅蓮不記得自己有看見過鏡花水月的解放,怎么還是看不出不對勁的地方呢?
不過,與她有什么關系呢?
還有啊,某個副隊長看她的神情怎么就那么怪異呢?她有哪里惹到她嗎?
“紅蓮,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市丸銀將紅蓮拉至一旁小聲地問,雛森桃的神態(tài)不太對勁??;尤其是看向紅蓮的時候。
“我一向不欺負弱勢群體的?!奔t蓮理直氣壯地白了市丸銀一眼,“倒是被你連累更有可能一點,隊長,你還是離我遠點吧?!?br/>
市丸銀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表情來面對紅蓮,真心是想一巴掌拍死她算了!
人家明明是盯著她的,怎么又算到他頭上來了呢?
唉…朽木白哉啊,你為什么要放養(yǎng)你家夫人呢?趕快帶回去圈養(yǎng)比較好,不要再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若是紅蓮知道市丸銀的想法,才是絕對會一巴掌拍死他的。
“是你嗎?”
莫名的一句之后雛森桃已然拔出斬魄刀沖向了紅蓮。
哎呀,目標還真的是她?不是因為市丸銀而被牽連的?那就更奇怪了,她們幾乎都沒有什么交談的,哪里有惹到她呢?若是因為藍染的“死”,那也很奇怪啊,為什么會想到她呢?她是那樣“安分守己”的一個人;明明就應該是市丸銀杯懷疑更“可信”一點吧?她與藍染之間也沒有任何可以被誤會的談話被人聽見過吧?真是太莫名了!
面對雛森桃的攻擊紅蓮沒有移動半分,反而還有些晃神地胡亂想著,仿佛她不過是站在一個無人的空曠之處發(fā)呆而已。
“雛森副隊長,可不能欺負我們的三席喲?!奔t蓮還以為出手的會是吉良,完全沒有想到市丸銀會那么好心的,不應該在一旁看好戲嗎?還是...又打什么鬼主意了呢?
不過,這攻擊被市丸銀擋了下來...應該沒她什么事了吧?
至于雛森桃要攻擊她的原因,總會知道的,不急于這一時的。
“哎呀,紅蓮還真是無情呢。”市丸銀替紅蓮擋下了這一擊卻發(fā)現(xiàn)后者默默轉身要離開不由哀嘆了一句;然后還是跟上了紅蓮,三席和隊長的位置似乎有點顛倒了的感覺。
“是隊長自愿的嘛?!?br/>
“雛森,夠了!”第一擊被市丸銀擋下,看見紅蓮要離開,雛森桃不準備就此放過紅蓮,卻被吉良擋下了第二擊。
“吉良,你讓開!”
“雛森,你到底要做什么?”
“吉良,你真不準備讓開嗎?”
“那是不可能的?!?br/>
“彈開吧,飛梅。”
雛森桃竟然解放了斬魄刀,就連紅蓮也不由停下了腳步轉身察看,微微蹙眉,藍染到底對雛森桃說了什么竟然讓她以為藍染的死會與她有關系呢?除了藍染,又有誰會對雛森桃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呢?可是…為什么是她呢?
也就是下過兩盤棋,偶爾有幾句交談,哪里礙著他了?
“夠了!”吉良與雛森桃同時被日番谷給制止,“現(xiàn)在是做這些的時候嗎?”
“雛森副隊長,難道不該將藍染隊長先放下來嗎?”
“藍染隊長……”
紅蓮冷眼看著這一切,還是默默轉身離開,反正早晚都會知道藍染的目的,她就省點力氣吧。
一番隊——
紅蓮站在一番隊總隊長的對面,周圍是一群隊長與副隊長,那么嚴肅的氣氛是想做什么?這又與她有什么關系呢?
“紅蓮三席?!鄙奖镜墓照惹脫袅艘幌碌孛?,召回了一點紅蓮渙散的思緒。
“總隊長有什么事嗎?”看這陣勢紅蓮大致也猜到不會是什么好事了。
“紅蓮三席是不是在幾日前放走了兩個旅禍?”
“是。”紅蓮微微一笑,依舊直言不諱,絲毫不在意自己說的話會造成什么后果。
“為何?”山本對于紅蓮的直言不諱微微蹙眉,本以為至少會辯解一兩句,這樣的回答的確有些出人意料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想戰(zhàn)斗,還有,對于弱者,沒有興趣。”紅蓮的回答總是如此理直氣壯,就算這個答案是多么的不找邊際,讓人不悅。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奔t蓮無辜地聳了聳肩,反正隨便他們處置好了;最多就是把她關到牢里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有興趣,她還能親自體驗一次越獄的感覺呢。
“胡鬧!”
是不是胡鬧,以后大家自然會知道的;不過就目前對她來說,阻擋黑崎一護一行絕對是件浪費力氣的事。
之后那些人討論了什么紅蓮聽得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出了結果她才回過了神——關入六番隊大牢。
有沒有搞錯?
一個三番隊的三席被關入六番隊的牢里?這算怎么回事?山本這老頭該不會是年紀太大腦袋秀逗了吧?
在被帶走之前市丸銀突然走到紅蓮身邊的低聲說著,“藍染隊長好像留下了什么話讓大家開始懷疑你了呢,特別是雛森副隊長;把你關入六番隊的大牢已經(jīng)是給朽木白哉面子了?!?br/>
藍染果然是做了什么啊;不過…給朽木白哉面子?寧愿不用!就算被關在懺罪宮也比進六番隊的大牢要好很多;果然是年紀大了,腦子開始不清楚了。
“藍染隊長留下了什么遺言?”紅蓮不由冷笑,真是個惡劣的男人,到底是想怎么樣呢?
“這個嘛,就不知道了啊?!?br/>
“若是我能殺了他,那么五番隊的隊長就該是我了。”紅蓮輕嘆一聲,“乖乖”跟著幾個死神走了——即將開始她兩段人生的第一次牢獄生涯。
“哎呀,紅蓮放心,有空我一定會來看你的?!笔型桡y在一旁笑得開心,不是他一定要幸災樂禍,只是看見紅蓮郁悶他心情就會好很多。
“那我是不是還該感謝一下隊長呢?”紅蓮皮笑肉不笑,明明可以“救”她的卻偏要在一旁看好戲,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感謝就不用了?!奔t蓮的“感謝”他可擔待不起。
紅蓮沒好氣地白了市丸銀一眼,自己的三席被關入牢中,而隊長還會顯得異常高興的,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六番隊大牢——
紅蓮有些無聊地望著天花板,好安靜,好無聊喲。
以前任務的時候無論要潛伏多久她都能忍耐,為什么現(xiàn)在只是一段時間的安靜與無聊就受不了了呢?何況,還不用擔心會被發(fā)現(xiàn)什么的;果然是安逸使人墮落。
輕微的腳步聲讓紅蓮快速抬頭,不過來人卻是讓她皺眉,“朽木隊長有何指教?”本想著沉默以對,等待他先開口,但是好像行動與大腦又不太一致了呢。
不過,朽木白哉卻保持著沉默,只是打開了牢門走入,這時紅蓮才看清他手中拎著一個食盒;總不會是給她送晚餐來的吧?那還真是受寵若驚了呢!她是不是要成為有史以來待遇最好的階下囚了?那她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感謝?
真是的!
紅蓮突然嘆息,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朽木隊長。”紅蓮又一次開口,“若只是放過兩個旅禍應該還不至于將我關在這里吧?該不會是大家都相信我能殺了藍染隊長吧?不過,若是這樣,那就該將我關在懺罪宮才隊;看來,還只是懷疑?”
朽木白哉抬頭看了紅蓮一眼微微蹙眉,卻還是不言。
紅蓮突然很討厭這樣的沉默,有什么話不能說清楚嗎?還是,根本就不能說呢?既然不能說,干嗎出現(xiàn)在她面前惹她心煩呢?
其實,本不該那么煩躁的,早晚她都可以出去的,早晚都會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大概,還是因為對面出現(xiàn)的人是朽木白哉的緣故吧。
因為這個人的懷疑而煩躁。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討厭了!
為什么要有這種感覺呢?被誰懷疑還不是一樣都是懷疑嗎?能有什么區(qū)別呢?可是,偏偏她很討厭朽木白哉懷疑的目光。
紅蓮揉了揉有些抽痛的太陽穴,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知道藍染給她布下了怎樣一個局,讓讓她一個小小的三席竟然會被懷疑是殺害隊長的嫌疑人。
藍染,此仇不報,枉為小女子!
朽木白哉一直觀察著紅蓮的神情,除了了些微的嘲諷之外無破綻;只此一點,也夠讓他頭疼的了。
雖然有些流言,但他自然不會相信藍染之死會與紅蓮有什么關系;只是…他卻不相信市丸銀這個人,而紅蓮與他的關系在他看來卻是過分親近了。
就是這點,每次看見都讓會讓朽木白哉緊鎖眉頭,心生煩躁。
這兩個人的相處似乎總是以沉默來作為結束的;一退一進,卻還是誰也耐不了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