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可是有金手指,什么都不怕。
什么靈丹妙藥,寶物通通不在話下,就算不憑借小系的能力,他自己也可以獲得。
而秘密就在她手里的戒指。
這枚戒指她在前面也說過,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只要周圍有寶物的地方,梔子的顏色就會越來越深。
按照這個方法,姜云初總是能尋到好多些寶貝。
果不其然,她這里又有收獲了。
他拿起一把小鏟子,輕輕一鏟,一塊紫金寶石就出現(xiàn)在手心,這可是大好的東西。
他走了沒兩步,腳下又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她,他拿起鏟子又是一鏟,里面是一本魔攻修煉手冊。
姜云初想了想這東西似乎對自己沒有什么用,就準備丟掉。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小系在腦海里阻止了他的動作。
【哎,你干什么?這東西對你是沒用,但是對你身上看到那些弟子可是大有用處,有了這個秘籍,她們的功力能上漲一個幅度?!?br/>
【雖然說不是漲很多,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br/>
姜云初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他撿起那本手冊又揣回了懷里,她用不上的東西或許別人用得上的。
這個小系在關(guān)鍵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
就這樣不到短短一天的時間,姜云初的空間戒指里就裝滿了東西。
是真的裝滿了那種,一點東西都塞不進去。
姜云初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原來這種空間戒指還可以裝滿,他看過的玄幻小說里空間戒指都是無限容量的,想裝多少就可以裝多少,根本就不存在于裝不裝滿這種問題。
不過她裝了這么多東西也算足夠了。
畢竟人不能太過于貪心。
就是讓他帶著滿滿一戒指的東西回到了血煞派。
挨個兒把東西全部下發(fā)到他們手里。
什么雜七雜八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姜云初覺得很低級的東西,在她們眼里就是很厲害的東西。
其實姜云初看著她們眼里露出驚訝的目光,都覺得有些假,不過想了一下,這又有什么呢?不過是劇情需要罷了。
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nèi),所有的血煞派上下弟子,幾乎是全部漲了修為。
本來血煞派所有弟子全部滅亡,又突然復活,這件事就已經(jīng)很讓人離奇了,現(xiàn)在不僅沒有死,還突然長了這么多修為,怎么讓人不奇怪?
其他的魔族派系也紛紛把視線注意到了這邊。
一個和血煞派有著不錯交情的派系,跑到這邊來刺探消息。
“宮主,這血煞派明明被天界太子屠殺了,為什么又突然復活了?”
姜云初淺敏了一口茶漫不經(jīng)心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去問問天族太子?!?br/>
“昨兒我聽說,宮主在圣母山獲得了不少寶物,還把那些東西下發(fā)了給血煞派所有弟子,宮主還真是用心良苦??!”
姜云初冷瞇起眼,看著眼前這個長得歪瓜裂棗的異派人,在她們有難的時候,這些人非但沒有幫忙,甚至還在落井下石,幸災樂禍。
現(xiàn)在她們得利了,又跑過來巴結(jié)。
這種騷操作,姜云初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
“所以你來此事想說什么,是想說我血煞派不如你們戕天派厲害,還是想讓我把東西拱手讓人。”
那個人也沒想到他竟然說的這么直白。
索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
“還是宮主是個明白人,既然宮主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直言了,宮主的那些寶物養(yǎng)血煞派的那些廢人多可惜,還不如把東西給我們,我們可是宮主的最好的盟友。”
“我們魔族和仙界下來就是勢不兩立,仙界這次做的這么絕,萬一若次日下次再入侵,咱們魔族一族也能同仇敵愾,宮主你說對吧?”
那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泛著精明。
姜云初大紅色的袖子一甩,她的嘴角是邪魅一笑,“這些東西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血煞派的東西自然不可個外人,就算是丟了喂狗也不給?!?br/>
那個人感覺自己有被內(nèi)涵的。
瞬間氣得面紅耳赤,敢怒不敢言。
“宮主,你……”
“我什么?你不覺得我這樣做的很好嗎?本周警告你少在本座面前落井下石,若非今日本座心情好,不然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就是已知尸體,而不是還有機會在這里和本座說話?!?br/>
姜云初的目光冷冰冰,不含一絲溫情。
對于這個女魔頭的話,那個人自然也是不敢懷疑。
這女魔頭可是膽大包天,就連天界都敢闖,這一次全家這么大的禍,不僅沒有死,還救了血煞派所有人,現(xiàn)如今又獲得這么多秘寶。
這怎么不讓人眼紅。
“你這樣遲早會得罪我們。”
那人咬牙切齒,憤憤不平道。
姜云初冷笑道:“你覺得本作得罪的人還少嗎?還是你說你配嗎?給你三個數(shù)給本座滾出去,否則本座要你好看,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蕪湖冷著臉上前。
“宮主不必與這種人廢話,蕪湖親自解決了便是,省得臟了宮主的手?!?br/>
“你們……你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br/>
姜云初的手朝那邊一甩,只是頃刻間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把那人抓在了手心,姜云初捏著他的脖子,微微用力,臉上是冰冷嗜血的笑容。
“我這就欺人太甚?那你還真是不了解我。”
姜云初捏著他的脖子直接掐斷。
空氣中只聽見咔嚓一聲,眾人背后,脊梁骨一麻,紛紛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姜云初冷眼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尸體。
“好好處理干凈,打包成禮物送回去。”
“切記千萬不要臟了血煞派的門。”
蕪湖手腳利索,直接把那人拖走了,大家看著宮主如此霸道的操作,頓時心服口服,這才是她們魔族的領(lǐng)袖,能夠帶領(lǐng)她們殺進魔族的王。
姜云初感覺自己身上的殺戮之氣越來越重了。
那個力量漸漸的讓自己不受控制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低頭看著滿手心的血,剛剛他做了什么?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一想起來腦海里卻一片空白,還有些刺痛。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系知道他剛才做了什么?但是對于剛才的現(xiàn)象,他自己又不能解釋,應該說對于這種突發(fā)情況的位面來,其實他也說不清的。
反正就是很奇怪。
姜云初這邊又恢復了日常,不,應該是說她在等時機。
等宮澤來找她,繼續(xù)往下面的任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