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眼睛都是互相瞪到了最大,彼此看著對方!
曾小賢覺得這種接吻的感覺很好,軟軟的,有一種吃蜂蜜一般,‘甜絲絲’的感覺!
”女孩子的嘴唇都是這樣甜嗎?”曾小賢心中暗爽!
然而就在這時,仿佛是有什么東西誘惑他一般,曾小賢本能的伸出了舌頭!
一菲屆時雙眼再瞪大了幾分,用力一咬!
曾小賢感覺舌尖傳來陣陣般的疼痛,還有一股咸澀的味道傳來!
他連忙松開嘴,感受到舌頭上的鮮血和一陣陣的疼痛,他怒視一菲,道:“你干嘛!”
結(jié)果反被一菲瞪了一眼,“我還想問你干嘛呢!你這七零后死變態(tài)!”因為剛才咬破曾小賢舌頭的緣故,她嘴里還殘留一些鮮血!看起來就如同剛飲完血一般!
“我不是變態(tài)!”雖然胡一菲的樣子有些滲人,但是曾小賢還是硬著頭皮辯解。
“你還說你不是變態(tài)!你剛才在干嘛?”
“那個,那個是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曾小賢訕訕道!
一菲突然斜睨了一眼他的雙手,竟然搭在自已神圣的雙峰上面!
曾小賢也是感覺自已的雙手好像一直抓在什么東西上面,軟軟的,他作死的捏了捏!
然而,就在此刻,他感覺到了一股滔天的殺意,瞬間將他籠罩起來!
他心神一凜,恰好看到自已捏的是一菲的雙峰,剎那面色陡然煞白,又看了一眼暴怒狀態(tài)下的一菲!剎那時,面如死灰!他不再對活著抱有什么期待!
他面色平淡的看了一眼一菲,淡淡的問道:“留給全尸可否?“
一菲嘴角翹起一絲滲人的弧度,她‘微笑’的搖了搖頭:“五馬分尸都不可能完整,你這個怎么可能呢!”
“………”曾小賢!
“彈一閃~~~”
就在王鐵柱和天二妞的見證下,一菲一共連貫的使出了一萬下‘彈一閃’左右!
由此,一菲的連擊又再次提升了!
看了一眼地上幾乎面目全非的曾小賢,鐵柱感覺自已光是看著都疼啊?
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已沒惹到她,要不然一腳給自已踹進土里,當花草的養(yǎng)料,那就悲劇了!
“豬【柱】,跨哄哦屈衣遠【快送我去醫(yī)院】!”曾小賢對著抬起手,用那含糊不清的話語向好哥們鐵柱求救!
雖然曾小賢的話是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作為多年的好兄弟,好基佬,怎么可能讀不懂他的意思!
他本來想向前扶一把的,但是看到一菲那帶有警告的眼神,他的腳步卻怎么也邁不開!
他的心里在掙扎??!
一般是多年的好兄弟,一邊是大姐大的淫、威!
“哄滴無嗖讀【兄弟如手足】!”曾小賢說道。
聽到曾小賢的話,鐵柱最后那絲猶豫蕩然無存,該死,我到底在猶豫什么,那可是跟我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于是乎~~~
“菲姐,小賢這家伙該怎么處置?”鐵柱一臉獻媚的站在一菲旁邊,一副狗腿子的樣子!
二妞見狀,微微捂臉,我去,好丟人的感覺!明天婚禮能取消嗎?
看著王鐵柱十分上道的樣子,一菲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讓他在那發(fā)霉吧!”
”破圖【叛徒】!”曾小賢咬牙切齒,但是剛露出這副神態(tài),不僅臉疼,就連最也疼!
“好了,沒事我去睡了!”一菲斜睨的看了一眼曾小賢,撇了撇嘴,鄙夷的笑了笑!
“那鐵柱,我也先去睡了!”二妞打了個哈哈,隨后帶著些困意的眼神對著鐵柱說道。
“哦好了,先去睡吧!別太累了!”聽到媳婦喊累,鐵柱連忙說道。開玩笑,這可是咱自已的媳婦,累一點都心疼??!
在一菲和二妞回房間后,鐵柱預防一菲的突然襲擊,先確定是不是真的回房了!
看見沒有門縫,這才放下心來!
趕緊過去扶起曾小賢,用抱歉的語氣說道:“小賢,不好意思??!剛才一菲太強勢了,如果要是我原先選擇你這邊,或許躺在地上也有我一個了!”
“唉!我為了你,我忍辱偷生,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扶’你一把!”
看著鐵柱一副‘我為了你甘愿受辱,誰讓我們是兄弟’的模樣,說真的,如果不是同室友這么多年,十分了解他的為人,曾小賢表示他差點就信了!
這家伙,怕一菲的武力值還不想承認!還拐彎抹角的說是為了我!不就是怕被打,明天結(jié)婚不好看嘛!
不過現(xiàn)在自已也不能把這些說出口,要不然曾小賢干打包票,他絕對會把自已扔掉的!這他又不是沒做過!
當然前提是自已能夠正常的說話!
躺在床上,曾小賢看著天花板,如同把天花板當做是群星璀璨的‘夜空’一樣,他癡迷進入狀態(tài),一動也不動!
來到這個世界,他起初是有些恐懼的,畢竟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但是逐漸的,滿滿的就放開了!也融入了這個世界中!
畢竟那般的那個世界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了!那邊一無親,二無財,三再無女伴!這也是是他這么快能夠融入這個世界的原因!
曾小賢想翻個身,然而腰卻是突然一痛,那里剛才被胡一菲的‘彈一閃’招呼過!
或許是一菲剛才下手看似很重,但其實掌控好了其中的力道!以最重的工資,造成最低的傷害!
曾小賢可以十分肯定的,剛才一菲留手了,不說別的,前世看愛情公寓的時候,那個杜俊,關谷的師兄,因為得罪了一菲,被招呼了‘彈一閃’百下!直接坐輪椅,半身不遂了!
而自已則是一萬下,明顯比他多了一百倍左右,但是只是出現(xiàn)輕微的疼痛,看似很慘,其實無大礙!
“一菲,你心里有我嗎?”曾小賢緩緩地伸出右手,虛空一抓,仿佛那是一菲一般!
想起今天那個吻,曾小賢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而且,一菲那兩顆‘球’好似個頭還不小。今天抓的手感還歷歷在目!
曾小賢不知怎么的,竟然把手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突然想到了什么,惡心的自語道:“我賢哥什么時候這么變態(tài)了!”
而曾小賢不知道,另一處,一菲的房間內(nèi)!
胡一菲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無論怎么樣就是睡不著,想起今天和那賤人曾的一吻,那感覺…………好似還挺不錯的!
想到這里,她俏臉升起一抹淡淡的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