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虎此時就是那案板上的肉,眼睜睜的任由紫黑葫蘆將自己體內(nèi)精純的真仙元氣法力一點點吸收殆盡。
吸完了修煉的氣又開始吸收旺盛的血氣與堆積的龐大雷能,之后這個嘴叼貪吃的家伙掃描了一番,竟然對靈臺中的精純魂能與液態(tài)塑體仙光動起了歪念,一股更強的吸力穿過靈臺,開始新一波的掠奪。
這要是讓它為所欲為下去,那還了得,俗話說;光棍撬開了寡婦門,里面躺著個母夜叉。
只見靈臺之中的三朵并蒂蓮花本能的發(fā)起了反擊,蓮花輕搖,耀眼的紫、紅、藍三色光芒照亮整個靈臺,一株青蓮虛影投入了靈臺之中;紅衣白藕葉青碧,玉芯彩紋莖通直,似開不開,欲語不語,將紅未紅,待香未香,亭亭玉立,圣潔無雙。
不但抵住了那猶如深淵巨口的恐怖吸力,光華流轉(zhuǎn)之間,“串燒套娃”閃亮登場;
虛影青蓮剎那芳華,片片凋零,花瓣包裹著“串燒套娃”順著幽光通道逆流而上,眨眼,夢過無痕,一切恢復(fù)如初,只有那萎靡的三花,空乏無力的身體,生死時刻的驚心動魄,提醒著義虎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劫。
活動了一下手腳,看著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眾人,義虎極為開心的笑了,生死之間自有大恐怖,可經(jīng)歷的多了,這恐怖又何嘗不是一份饋贈,一份喜悅,一份感動,一次新生呢!
“咚”地一聲悶響,紫黑葫蘆砸在了義虎的腦袋上,打斷了義虎的感慨;
“嘶~好疼、好疼......”
“哇!葫蘆娃,可惜這個葫蘆下的臉太老了,一點都不可愛。”
“嗯,義虎哥哥那張臉確實,還有點小猥瑣?!?br/>
紅云與女媧一唱一和的配合極為默契。
老君掐決,念咒,一揮衣袖,隔空虛拂了一下義虎周身,笑著說道;“義虎道友,恭喜,此翻因禍得福,頑疾去了大半,再泡七天便可痊愈?!?br/>
原始拍了拍義虎肩膀,笑著打趣道;“吾說什么來著,天意如此,命中注定,義虎道友還不快快命名?”
義虎放下揉頭的手,意念一動,紫黑葫蘆縮小到七寸大小掛于腰間,這才笑道;“此葫蘆名為九九聚魂紫黑葫蘆,與紅云那九九散魂紫紅葫蘆本是一對,相輔相成卻又相攻相克。
自古破易復(fù)難,此葫蘆可聚魂,養(yǎng)魂,哪怕魂飛魄散,只剩那一絲一縷亦能用此葫蘆恢復(fù)。只因太過逆天,是以遭了天忌,終未能完全成熟。若不是我體內(nèi)積累了大量雷能,又有些機緣,此時怕已被它吸成人干?!?br/>
通天刨根問底的毛病又犯了,好奇的問道;“義虎道兄,敢問是何機緣?若方便告知的話不妨一說?!?br/>
原始紅木臉一板,訓(xùn)斥道;“胡鬧,各人自由緣法,豈可泄了機緣氣運。”
義虎呵呵一笑道;“原始道友嚴重了,雖與各位相交日短,卻頗為對路,在座哪個不是有道真人,高德亮節(jié)之輩,有何說不得的。說來亦是我之福氣,有緣上了這昆侖仙山,通天老弟可記得女媧妹子在我渡業(yè)火劫時砸了我一下?”
通木頭點了點帥氣的木頭臉,伏羲亦是一臉的回憶之色。
義虎頓了頓拿出兩枚“神目”道;“就是此物,乃是我途徑青涂山得之,有透視破妄之能,可觀肉眼看不到之氣、物、精、靈、魔,本已妙用非凡,不想還有化實為虛之能,吸了我體內(nèi)的元神雜志和業(yè)火,助我渡了業(yè)火劫。
可惜,我卻未能研究出離體之法,是以一直在我靈臺之中,今日,竟鬼使神差的與這葫蘆融為一體,做了個器中器的“套娃”,可隨意御之飛出葫蘆。”
伏羲聽后,說道;“真是有趣的很吶!難怪這葫蘆最后所吸之物無影無聲,以我的眼力,也只隱約瞧見一狀似柳葉的七寸白光,一閃而逝?!弊吡藘刹?,頓了一頓,只聽伏羲又道;“今日得道友一名,我亦增道友一名如何?”
“甚好,甚好!”
“那便叫斬仙葫蘆吧!”
“多謝!多謝!”
“哼!兩個臭味相投的破......喂,老木頭,還剩最后一個白紋葫蘆了,快去摘下了吧!”女媧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揪了下太上的銀須咬牙切齒地說道。
老君不與其計較,對著滿是怨氣的“小姑奶奶”告饒后,慢悠悠的一運真元,一股玄之又玄的飄渺無為之氣無形中顯現(xiàn)出來,藤上的紫白色葫蘆紫光隱隱,“吧嗒”一聲掉在地上,老君彎腰拾起,見其金光流轉(zhuǎn),開口道;“應(yīng)聲遮天紫白葫蘆,白紋金相,紫中透紅,與我那金丹相輔相成,甚好、甚好,便叫紫金紅葫蘆吧!”
待老君說完,義虎看著眾人人手一只葫蘆,只有原始、通天哥倆忙活一大頓,要是空手而歸就太難堪了,再說自己還是在人家地頭上得的寶物,若不表示一番,自己那關(guān)就過不去。
思罷,義虎對三清各自一禮道;“今日有幸,在這三清觀得了此寶,乃是沾了福地洞天,有道真人之光,二枚神目與這一枚土行靈角不成敬意,還有這枚毒角與萬枚毒鱗及毒蟒皮,這段時間沒少嘮叨,諸位真心對我,一點心意,還望收下?!?br/>
接著轉(zhuǎn)身拿出一枚玉角遞給伏羲道;“我能渡此大劫,若不是伏羲道友授以劍法,必九死一生,定不能如此順利渡過,此物權(quán)當(dāng)一點心意?!?br/>
頓了頓,對眾人打趣道;“諸位一定收下,我義虎最大的特點是不會表達情感,受了人的好,若不贈些東西便會寢食難安吶!交情歸交情,禮物歸禮物,若過意不去,再見面時親切的稱呼我一聲疏財陸半仙就好?!?br/>
這時,只見女媧親切的抱著紅云的胳膊,瞇著月牙,嬌嗔道;“哼!我和紅云姐姐的呢?虧你還是我的義虎哥哥呢!”
紅云亦打趣附和道;“對呀!虧老娘和女媧妹妹一起為你擔(dān)驚受怕,你就一點也不表示一下?唉!人家好傷心呢?!焙B(tài)嬌顏,本就“霸道無雙”一張口更是疊加的傷害,殺傷力成倍增長,瞬間萌翻了眾人。
太上木頭臉一抽,拍了下腦袋,道;“才想起來,來前那爐金丹還沒好?!逼Q,念咒,一揮衣袖不見了身影。
原始木頭臉一僵,紅著臉道;“我也想起來了,有空去我那作客?!逼Q,念咒,一捏符箓亦沒了蹤影。
通天木頭臉一囧,撓頭道;“??!義虎道兄,你那劍靈有些異常,我得回去看看?!逼Q,念咒,一跺腳御劍而去。
義虎扭了扭脖子,再看伏羲,哪還有那儒雅黃袍的影子,哭著臉道;“他們,呵呵,都走了哈!”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跑,兩只耳朵卻被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