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即便是留有案底又如何,這個案底就這么重要嗎?就因為一個案底因此就可以完全的否定這個人嗎,這樣做是不是太偏激了?”安然試圖打消安尋對于案底這件事情的成見。
“我不否認(rèn)你說因為案底而決定一個人是錯誤的說法,但是案底會是考察一個人很有用的考察!安然,在安家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案底,這是長久以來亙古不變的定律,不是你我二人就可以輕易地改變的!”安尋的態(tài)度很強(qiáng)硬絲毫沒有任何的退路。
“哥,遲早有一天這個案件都會水落石出的,一切的一切都會證明南宮夜是清白的!走私軍火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真相會大白的!所需要的不過就是時間而已!”安然氣急,覺得安尋油鹽不進(jìn),根本不聽自己任何的辯解,只一味地遵從著自己的想法。
“時間?說的倒是輕巧,一年還是十年,即便是他消耗的起,那么你呢!你有多少的青春可以賠在他的身上你告訴我!”安尋不留一絲余地的道,安然你就聽哥哥的一句話,總歸不會害了你!
“但是我愿意等,只要你可以救出南宮夜,其他的所有我自己承擔(dān)!”安然很固執(zhí),無論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她都不可能放得下南宮夜,這輩子她都要和他捆綁在一起。
“安然,這個話題讓我們今晚似乎不能很好地交流了,我先上去了!”安尋將自己的意見表達(dá)的很完善了,再說下去他也絕對不會改變主意,即刻就準(zhǔn)備上樓休息。
“你怎么可以冷漠?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過卻偏偏被陷害進(jìn)了監(jiān)獄,難道你一絲的憐憫之心都沒有嗎?”安然覺得安尋太過于冷漠仿佛沒有情感一般,任何的人都會出手相助的難道不是嗎?明明這是她的親哥哥,卻不愿意救南宮夜反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安然,我是一個軍人!在戰(zhàn)場上如果我始終抱著憐憫之心的話,那么我已經(jīng)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安然,即便你覺得我冷漠,這也已經(jīng)是長期養(yǎng)成的了,對于生命的敬畏不僅僅如此!”安尋其實沒有發(fā)怒,安然接觸的世界和他不一樣,而他卻愿意讓安然繼續(xù)生活在她原本的世界里,自己的世界太過于血腥和黑暗。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守住安然的一方天地,沒有傷害與欺騙。即便是此刻他也不希望安然知道殘酷的真相。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顧我的感受嗎?在醫(yī)院的時候你讓我感覺到了許久不曾有過的家人的溫暖,那時候我覺得我能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好!我心里真的無比的慶幸過這一切,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了心里!”安然說的不假,即便是一開始安尋對她說他是她的哥哥,還給她看了他們兩個的dna鑒定結(jié)果,安然其實并沒有多少實際的感受。
但是到了后來,安尋每天都會去醫(yī)院看望自己哪怕是和自己說說話。那么長的一段時間他從沒有缺席過一次。即便是再晚他都會去看自己哪怕就在病房門口見見自己,她其實都是知道的。他以為她睡著而沒有進(jìn)病房門的時候其實她是醒著的,他做的她都看在了眼里。
“安然,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會改變我任何的決定!”一旁的管家看著爭執(zhí)不下的場面準(zhǔn)備過來的時候被安尋的眼神示意不要上前。
“但是,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你根本就不是的我的親哥哥!你壓根從頭至尾都沒有顧及過我的感受!”
“你將一切都隱瞞住了我,私自的幫我做決定!那是我的丈夫,你卻不愿意施手搭救,寧愿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關(guān)押!那我呢,我的人生呢?你一心說著都是為了我好,沒有了他我一點都不好!”
“你不是我哥哥,這都是騙人的!”安然終于忍不住了,心里的委屈和怨恨一時間全都迸發(fā)了出來,怎么也控制不住。
安然朝著安尋吼完了這些話之后,拿了自己的手機(jī)直接就沖出了門根本沒有看一眼身后的安尋。
安然心中的不安此刻被無限的放大,如同雪球一般的越滾越大?,F(xiàn)在安尋的這條路根本就行不通,甚至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那么南宮夜到底該如何呢?她該怎么救他,有沒有人來教教她。
她該如何去和南宮瑾說這件事情,原本他就不喜歡自己。如今還沒有說服成功安尋,恐怕又以為是自己在暗中搞鬼了,所有的情緒夾雜在了一起安然快要崩潰了。
安然從莊園跑了出來之后,四周都沒有可以坐車的地方。她一個人待在這種形似于荒郊野嶺的地方,安然遲來的恐懼讓她感到了害怕。
但是她不想回去,她肯定還是會和安尋爭吵,這件事情就橫亙在了他們兩個之間。如果這件事情不處理好,她都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和安尋相處。
在這個國家,她根本不認(rèn)識任何人,此刻的安然無助的不知所措。
顧辰知曉了安然已經(jīng)出院的消息,心中的一塊石頭總歸是放了下來。之前一直擔(dān)憂著她的身體加上安尋并不希望太多人去探望安然,所以也就只是匆匆的去了幾次。
他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和安然恭喜一番,“喂,安然?聽說你出院了,恭喜身體康復(fù)?。 ?br/>
“顧辰?嗯……謝謝你……”安然突然接到了顧辰的電話有些不知所措,強(qiáng)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和他交談道。
“安然,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顧辰聽出安然的聲音不對勁,趕緊開口問道。
“沒有,你別擔(dān)心了!可能是剛剛睡醒,聲音有點啞……”安然不想然顧辰擔(dān)心于是撒了謊。
“安然,畢竟我們曾經(jīng)相處過那么久,你覺得我聽不出來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沒睡醒而沙啞嗎?而且你根本就不會撒謊……告訴我,到底怎么了?”顧辰已經(jīng)可以確定,安然那里肯定是出事了。
“顧辰,我和我哥哥剛剛吵架了,然后我一氣之下就跑了出來!”安然此刻突然間覺得更加委屈了,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你在哪里?我立刻過來找你!”安尋出口問道,生怕安然出了什么事情。
“老宅!”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