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死都沒有錯

    “反……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對?！?br/>
    最后，她只能無賴地說出這句話。

    卻忘記了從赫連昊羽的懷中走出來。

    “彥青，你先去招呼客人，本王有事跟她說?！?br/>
    只見赫連昊羽用眼神看了一眼懷中的肖婼致，對彥青開口道。

    而彥青聽赫連昊羽這么說，自然不敢留下。

    點頭拱手道：“是，王爺，那彥青就不招呼王爺了。”

    “嗯，去吧?！?br/>
    赫連昊羽朝彥青揚了揚手。

    “彥青告辭?！?br/>
    待彥青走后，赫連昊羽將視線收了回來，投回到肖婼致身上。

    口氣中有些淡淡的寵溺跟無奈：

    “你還有心思給他畫了那么一本書，理論經(jīng)驗還真的挺豐富的?！?br/>
    想到自己剛才在她身后聽她對彥青說的那番話，還有他無意間瞥到的她送給彥青的那本書里面的內(nèi)容。

    每一頁都畫的那么『露』骨，就像是她當(dāng)場邊看邊畫似的。

    也難怪彥青看了會臉紅了。

    記得之前她跟他說過，要教彥青洞房，沒想到她還真打算這么做。

    還說什么不懂的話，她可以教他。

    而聽他這么說，肖婼致卻沒好氣地癟癟嘴巴。

    面帶諷刺地開口道：“那當(dāng)然了，彥青可沒什么經(jīng)驗，哪像你，根本不需要人教，我那本書你一定用不上?！?br/>
    說著，再一次面帶鄙視地朝赫連昊羽瞪了一眼，繼續(xù)道：

    “不過，你要是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畫一份，不過我們關(guān)系不大好，你想要的話，要花錢跟我買。”

    說著，她從他的懷中走了出來。

    她現(xiàn)在還跟這混球有仇呢。

    這丫的，就是看不起人。

    瞪了赫連昊羽一眼之后，她便準(zhǔn)備離開。

    “小婼！”

    就在這時候，赫連昊羽快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薄唇微抿，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躊躇。

    “干什么？”

    轉(zhuǎn)過頭來，她臉上的態(tài)度還是不怎么友善。

    再看到赫連昊羽臉上那副躊躇的表情時，她眼中那股鄙夷的神『色』再一次出現(xiàn)了。

    “看你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也想要彥青那本《武*藤秘籍》咯?！?br/>
    鄙夷地癟起嘴巴，她神『色』慵懶地開口道：

    “給我一萬，等我有空了就給你畫一本，現(xiàn)在我沒心情跟你待著?！?br/>
    說著，便再一次準(zhǔn)備離開，卻被赫連昊羽給拉入懷中。

    有些不悅地抬起雙眼，卻見赫連昊羽的表情在這時候出現(xiàn)了一抹抱怨的神『色』。

    “小婼，被這么小氣好不好？”

    “我小氣？”

    聽赫連昊羽這么說，她伸手指了下自己，開口道：

    “一萬兩一本書已經(jīng)很便宜了，你還說我小氣，你可別指望我免費送你啊，我跟你關(guān)系可不是很好?！?br/>
    尤其是想到那天他那副狗咬呂洞賓的鄙視眼神，還口口聲聲地說夜是男『妓』，她心里就不爽了。

    只不過，她這次理解錯了赫連昊羽這句話的意思。

    聽她又一次提到那本書，他就有些頭疼。

    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他看著她，開口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br/>
    “不是這個？那是什么？”

    還是一副懶得理他的表情，她繼續(xù)道：“不是這個的話，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話題了。”

    “小婼?！?br/>
    赫連昊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滿，跟著，讓肖婼致驚訝的是，他此時的不滿變成了一種不自然。

    “又干嘛啦?！?br/>
    不耐煩地看了赫連昊羽一眼，卻見赫連昊羽將她往旁邊一拉。

    那張不自然的俊臉上在這時候還浮出了一絲紅暈。

    似乎，下面的話，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小婼……”

    他抿了抿嘴唇，皺著眉，猶豫著該怎么開口。

    “說吧，姐聽著呢。”

    懶懶地伸手掏了掏耳朵，她看著赫連昊羽，開口道。

    只見赫連昊羽躊躇了一下，像是豁出去般地開口道：

    “我……我已經(jīng)用了那個……那個東西了。”

    蹙起眉頭，他臉上的不自然越發(fā)明顯了起來。

    “那個東西？哪個東西？”

    肖婼致的眼里閃過一絲『迷』茫，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赫連昊羽這句話的意思。

    而赫連昊羽卻有些急了。

    越急，臉就越紅。

    “該死的，本王說已經(jīng)用了那個男『妓』給本王的『藥』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

    最后，他豁出去了一般，對肖婼致一口氣說了出來。

    臉上因為心虛而出現(xiàn)了更多的不自然。

    與此同時，肖婼致卻因為赫連昊羽這句話而愣住了。

    她怎么都沒有想過赫連昊羽會跟她說這句話。

    再配上他臉上那因為心虛而出現(xiàn)的紅暈，在這時候竟然有些可愛的味道。

    嘴角帶著小小的抽搐。

    她發(fā)現(xiàn)，看著這時候的赫連昊羽，竟然比看帥哥還要有意思。

    這小子，臉紅的時候，原來還是蠻有味道的嘛。

    她不知道，其實這時候，她已經(jīng)不生赫連昊羽的氣了。

    或者說，她根本一早就不生他的氣了。

    只是，心里有一種讓她排斥赫連昊羽的想法一直控制著她的情緒。

    而赫連昊羽卻被肖婼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越來越心虛。

    這個王八蛋還好意思笑。

    要不是因為她，他赫連昊羽用得著淪落到說這樣讓人好笑的事嗎？

    該死的，他堂堂一個長平王爺竟然會低聲下氣到說這樣一句話。

    而肖婼致在這時候終于收起了眼中的笑容，對赫連昊羽開口道：

    “哦？用了嗎？是不是比你叔叔那些太醫(yī)有用好多？下次別那么小看人了?！?br/>
    說完，再一次轉(zhuǎn)身作勢離去。

    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嘴角卻不經(jīng)意間揚起了一抹淺笑。

    赫連昊羽……

    竟然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

    她淡笑著搖了搖頭，感覺到手臂再一次被人給抓住了。

    “小婼……”

    赫連昊羽有些苦惱地看著肖婼致。

    他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肖婼致到底還是不是在生氣。

    卻見肖婼致在這時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道：

    “好了，彥青拜堂的時辰快到了，你別老是拉著我了。”

    她故作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拿開赫連昊羽的手，往大堂的方向過去。

    其實，這時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赫連昊羽。

    似乎，不管用什么態(tài)度面對他都不對。

    以前，她很明確地知道自己跟赫連昊羽之間是敵對的。

    可是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跟赫連昊羽之間逐漸有了一些她沒有預(yù)料到的變化。

    再到現(xiàn)在……

    變化到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要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他。

    她唯一能清楚的一點就是……

    她跟赫連昊羽之間，不再是那從一開始便名不副實的夫妻關(guān)系。

    而這時候，當(dāng)她從赫連昊羽面前離開的時候，他沒有再拉住她了。

    他捕捉到了肖婼致臉上閃過的不耐煩，還有一些讓他讀不懂的惆悵。

    或許……

    她真的很反感他吧。

    當(dāng)初，她為他落淚，或許只是因為他為了挨了那三百鞭而已。

    心里有些落寞，他朝大堂方向走了過去。

    沒幾下子，拜堂的時辰便到了。

    大堂內(nèi)外，圍滿了賓客。

    彥青的雙親已經(jīng)過世，所以左巖代替父親之職坐在高堂之上。

    千沐雪一襲大紅『色』的嫁衣，被彥青牽了出來。

    那帶著喜氣的樂聲在大堂內(nèi)響起。

    賓客們都帶著祝福的眼神看著這一對新人。

    肖婼致也同樣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新人，眼里帶著淡淡的羨慕。

    她的身邊在這時候多了夜云洛。

    “小婼，看到彥青成親，你很高興吧？”

    夜云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響起。

    引得肖婼致猛地轉(zhuǎn)過頭來。

    看到夜云洛，她笑道：“你不是說不喜歡湊熱鬧么，怎么也來了？”

    她的問題讓夜云洛一怔，跟著便淡淡一笑，回答道：

    “你們都來了，我一個人呆著也挺無聊就過來了?！?br/>
    他沒有跟她說，他只是因為她在這里所以才過來。

    他同樣也看到了她被赫連昊羽抱在懷里的情景。

    也同樣看到了她因為他說了一句什么話而嘴角帶笑的模樣。

    當(dāng)時，他的心里自然是有些失落跟難受，只不過，他總是讓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

    他不想讓小婼因為他的存在而為難。

    “我就說嘛，讓你過來你非說不想來?！?br/>
    聽夜云洛那樣回答，肖婼致并沒有多想什么。

    跟著，又將視線轉(zhuǎn)向大堂之上，對著身邊的夜云洛笑道：

    “我發(fā)現(xiàn)成親也挺好玩的哦。”

    她刻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隨意一些。

    將心里的那股羨慕勁給掩飾了下去。

    可即便她再好地去掩飾，夜云洛還是捕捉到了她口氣中帶著的那股刻意被她掩飾起來的羨慕。

    視線朝她的側(cè)臉投了過去，他有些動情地湊近她耳邊，開口道：

    “如果你愿意，我們也可以?！?br/>
    一句話，讓肖婼致的背僵了一下，笑容有些尷尬地停在了臉上。

    視線不敢看夜云洛，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回答。

    正為難著，卻見夜云洛在她耳邊輕笑出聲。

    “我開玩笑的，我可沒打算把你這個貪財女娶回家，我可養(yǎng)不起?！?br/>
    他笑道，因為肖婼致那尷尬的笑容，心里那股失落還是不停地襲來。

    而聽他這么說，肖婼致心里其實很明白，他是不想讓她為難才這么說的。

    夜，真的是個很好，很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她應(yīng)該可以嫁給他才對。

    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有些事，她不想承認(rèn)，也不敢承認(rèn)。

    即使她潛意識里很清楚，自己要的是誰。

    對于夜，她有的只是歉意，卻給不了其他。

    她不能因為夜是個好男人就真的答應(yīng)嫁給他。

    這樣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

    或許，她可以無恥到去傷任何人，包括赫連昊羽。

    但是，她唯獨不能傷了他。

    她不想欠夜太多。

    可她卻不知道，她已經(jīng)傷了他了。

    將心里的想法給掩飾了下去，她故作不悅地回頭瞪了夜云洛一眼，開口道：

    “你再開我玩笑，明天就給我接客去，不但賣藝還賣身?！?br/>
    還是這句話，夜云洛輕笑出聲。

    他其實也很清楚，小婼對他的威脅從來都是隨口說說的。

    “好，我賣身，你給我挑個好點的客人。”

    “好啊?！?br/>
    肖婼致笑著點了點頭，“你的第一夜，我要多收點錢，不然對不起你?！?br/>
    “又是錢?！?br/>
    夜云洛寵溺地伸手，戳了一下肖婼致的頭。

    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讓不遠(yuǎn)處的赫連昊羽看著很是吃味。

    可是，他卻只能看著，什么都沒有做。

    因為現(xiàn)在……

    他知道，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做些什么。

    看到小婼跟夜云洛如此親昵，他心里難受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失落跟無奈。

    視線從他倆身上收了回來，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堂。

    而與此同時，剛好肖婼致的視線在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他轉(zhuǎn)身時那帶著落寞的眼神。

    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看著赫連昊羽的背影，她的眼里閃過一抹淡淡的心疼。

    視線，停留在他的背上，久久不能收回來。

    跟著，便見她突然間提起腳，快步從大堂里跑了出去。

    “赫連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