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般的雙眸緊鎖小臉,唇角暗藏弧度,似乎心情不錯。
雖然前腳才計劃兩年后要孩子,轉(zhuǎn)眼已經(jīng)有了,但這并不影響他對小豌豆的愛意。
相反的,更加在乎。
“撞在我身上?要負(fù)法律責(zé)任?”季晚婷挑眉,臉上的疑惑漸漸擴大。
后一句可以理解,但前一句……
見她耗神去思索為什么,傅景恒心疼的不再逗弄。
“晚晚肚子里多了個鮮活的生命,我自然要負(fù)責(zé)任的?!?br/>
大手緊緊握住小手,視線掠過被子下的小腹位置,說得再明顯不過。
男人的語調(diào)鄭重愉悅,帶著興奮。
季晚婷微張嘴唇,狠狠怔住,看上去有點兒遂不及防。
肚子里多了個鮮活的生命?
那不就是……
順著心里的猜測,她緩緩垂眸,另一只手下意識去摸腹部。
有震驚,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季晚婷的眼神無處安放,忽然想起什么時候抬頭看向傅景恒。
“不是說明宇給你吃了藥,而且可以保兩年的嗎?”
這事兒她前幾天才知道,以為不能懷,沒想到他悄悄在避孕。
可現(xiàn)在……
糯糯的問話顯然在懷疑什么,傅景恒扯扯嘴唇,竟有些無言以對。
事實上,孩子真的來得太突然。
別說小豌豆奇怪,他自己都弄不清為什么。
“咳,那個,藥可能過期了。”黑眸微閃,傅景恒找借口解釋。
當(dāng)然,這話在場的人沒一個信的。
季慶國和韓秀芬從字面上懷疑,季晚婷則十分清楚。
明宇作為他的忠實下屬,又是醫(yī)界圣手。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負(fù)責(zé)任,且砸自己招牌的事情?
感受著老兩口的目光穿射,還有小女人的頻頻蹙眉,傅景恒有種越解釋越黑的趕腳。
本打算掩飾一下小豌豆難以受孕的實情,結(jié)果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知如此,就不該編出吃藥做措施的謊言。
男人的表情透著一絲奇怪,剛剛成為孕婦的季晚婷十分敏感。
“阿恒,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被大手握著的小手緊了緊。
放在腹部的那只緩緩摩挲,似乎在安慰肚子里的小生命。
不管結(jié)果如何,她都會堅持把孩子生下來。
畢竟,這是他的親生骨血,也是他們的愛情結(jié)晶。
此話一出,季慶國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之前想歸想,畢竟沒親耳所聽。
如今季晚婷問起,竟沒由來的緊張。
或許替還未見面的小外孫擔(dān)心,又或許怕女兒受不了刺激。
總之,他期待答案又害怕,非常矛盾。
不同于季慶國的慌亂,傅景恒瞬間臉黑。
“胡說什么呢?我就算不要恒遠(yuǎn),也不會不要這小子?!?br/>
拇指和食指輕輕捏捏季晚婷的臉蛋,像是在溫柔懲罰。
說著,將大手放下。
隔著被子,及其小心的將其覆蓋在女人的平坦小腹上。
這可是他和晚晚的孩子,愛的結(jié)晶,也是他們兩人生命的延續(xù)。
哪怕來得太過突然,也抹殺不了小家伙姓傅的事實。
虎毒尚不食子,他又怎么會動寶貝疙瘩身上掉下來的肉?
傅景恒表現(xiàn)出特別在意,季慶國升到嗓子的一顆心終于落下。
暗自腹誹道:算這家伙識相,勉強是個男人。
畢竟,只有豬狗不如的禽獸才會讓自己女人打胎。
與此同時,季晚婷的不安也已經(jīng)打消,小手晃了晃,嬌嗔嘟嘴。
“那你剛才什么表情?害得我以為寶寶不得他爸爸的喜歡呢!”
說完,松開男人手里的柔荑,將兩手全部放在小腹上。
想著肚子里的小不點,清秀的臉龐上漸漸泛出一層母性光環(huán)。
唇角淺淺露笑,弧度越彎越大。
寶寶乖,爸爸媽媽都很喜歡你的到來,你一定要吃好睡好,健健康康哦!
季晚婷此刻的心思全在孩子上,壓根兒沒注意傅景恒的表情隨著她的動作而變化。
瞧那溫柔似水的態(tài)度,簡直跟小時候母親看他一模一樣。
吃情敵的醋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吃小崽子的醋。
這都什么跟什么?
有季慶國和韓秀芬在,傅景恒沒敢亂動手腳的抱怨委屈。
想了想,先讓人把二老送回家,說這里有他在,保證不會出任何事。
季慶國瞥了一眼,在心里冷哼:就是有你在,才覺得不放心。
抿了抿唇,話并沒出口。
因為,他確實要回學(xué)校上課。
這幾天公休,恰逢學(xué)生們要備戰(zhàn)期末考試,如果再耽誤下去,肯定影響不小。
韓秀芬有意留下,又覺得傅景恒在,不太方便。
想了想,還是和季慶國一道離開。
臨走前十分不舍,隨后又嘆了口氣。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家晚婷看上去不像是個倒霉的。
二老前腳剛走,傅景恒便給季晚婷換了間單獨的vip房。
之前是季慶國辦的住院手續(xù),所以在普通病區(qū)。
就算旁邊兩張病床剛好空著,某只老狐貍也覺得不滿。
連專用洗漱間都沒有,他還怎么伺候自家孕婦老婆?
------題外話------
今天是女神節(jié),寶貝們節(jié)日快樂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