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這部劇是盛世娛樂投資的,雖然不是最大的股東,但也是有話語權(quán)的,對于宋祠的到來,自然是有很多人追著巴結(jié)的。
“祠姐,這好端端的您怎么不唱歌了,怪可惜的,我特別喜歡您的歌”
化妝師在后面拍著馬屁,明明是一個男孩子打扮的卻十分女性化,小云在后面看著忍不住就想笑。
宋祠看了一眼小云,臉上還有點慘白,“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還是先上妝吧,別讓導演等著了”
“好的,您本來底子不錯,我給您修飾一下就好了”
化妝師扭著細腰走上前,細心的給宋祠上妝。
她的睫毛很長,皮膚白皙,就像是個女妖精已經(jīng),就連化妝師看了都忍不住摸幾下。
“姐,你皮膚真好”
宋祠謙虛一笑,正想說點什么突然化妝間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紅色襦裙的女人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看見正在化妝的宋祠臉上劃過幾分厭惡。
“喲,我們的歌后怎么淪落到和我們這些人一起演戲了?平時不是自命清高嗎?”
宋祠懶懶抬起眼眸,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她并不認識,索性也不搭理。
付青青見宋祠不搭理人,臉色更是難堪,她提著裙子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得意什么,別以為有后臺就了不起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這部劇的女一號是我,你要說妄想加戲,就別怪我不客氣”
付青青是有點忌憚宋祠的,但是狠話還是要說,告訴宋祠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宋祠瞥了她一眼,看著她臉色雖然帶著挑釁,眼神中卻帶著點點不安,她心中覺得好笑。
“付小姐放心吧,我只想把這部戲安心拍完,不會搶你的風頭的”
付青青愣了一下,外面都在說宋祠是有名的不好惹,她這次過來找麻煩也做好了被宋祠懟回來的準備,但是她這次這么客氣反而讓她有點不適應了。
“你...我以為你會跟我吵一架”
付青青道。
要是以前宋祠或許真的會,但是現(xiàn)在,她好像看清楚了很多。
“我經(jīng)驗不足,演戲也是一個新的嘗試,以后還要勞煩付小姐多多指教”
宋祠笑道。
付青青詭異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嘴里還嘟嘟囔囔的。
看著她這樣,宋祠覺得有點好笑。
一邊的小云看著宋祠笑的牽強的樣子,有點于心不忍,明明舍不得容先生,為什么還要分開呢。
開機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容瑾站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手中夾著一根香煙,靜靜的看著遠處。
“要是舍不得,就去爭取過來”
無名站在他的身邊道。
容瑾吐出一個煙圈,搖了搖頭,“我不想逼她”
無名不能理解,只是看著遠處的人海。
“你以后還是跟在她身邊吧,幫我看著她,否則我也不安心”
“你想干什么?”
無名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容瑾將香煙熄滅看著遠處,突然化妝間的門被打開了,宋祠穿著一身女將軍的裝飾,頭發(fā)被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身上佩劍,倒是真的像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他癡迷的看著她的樣子,嘴角慢慢上揚,“趙家那邊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老太太估計也是被利用而不自知,這件事我必須處理好”
“可是......”
無名的眼中第一次染上擔憂。
容瑾看著宋祠低頭和劇組的人聊天的樣子,眼中滿是柔情,“給這部劇注資吧,我不想看到她被欺負”
說完,他留戀的看了一眼女孩,轉(zhuǎn)身離開。
與此同時,宋祠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看向一處偏僻的地方,但是那里一個人都沒有。
“宋祠,發(fā)什么呆啊,快來,開始了”
副導演已經(jīng)在喊人了。
“哦,來了”
宋祠又看了一眼,轉(zhuǎn)身跟著導演離開了。
開機儀式其實很簡單,幾個主演和導演見一面,弄個儀式大家就可以離開了。
宋祠剛上完香,后面便傳來一陣轟動,她回過頭,然后就看見容瑾站在她的身后,那雙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啊啊?。∵@美男是誰啊,看樣子是來找宋祠的”
“好帥啊,看著好眼熟啊”
“不會也是哪個明星吧”
周圍的小姑娘議論紛紛,宋祠看著容瑾,對著導演歉意一笑,“抱歉,這是我朋友”
導演意味深長的點頭,“好,反正已經(jīng)沒事了,你要說有事就先離開吧”
宋祠點頭,看了容瑾一眼,去了休息室。
容瑾對著導演點點頭,跟著宋祠就走了進去。
導演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小年輕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休息室里,宋祠正在換衣服,見容瑾跟著進來了她也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我需要換衣服,麻煩把門鎖一下”
容瑾轉(zhuǎn)身將門鎖起來。
宋祠就這樣擋著他的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容瑾的喉結(jié)微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就在宋祠準備換里衣的時候,容瑾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她。
“寶寶,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不是已經(jīng)聊過了嗎?有什么好說的”
宋祠淡淡道。
容瑾皺眉,扣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來,宋祠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他,但是女孩子的力氣自然比不過男人,她直接被容瑾推到了沙發(fā)上。
“你要干什么!”
宋祠氣急了,以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容瑾還有這個屬性。
“我只是想要親親你,小祠,我沒有答應要分手”
宋祠皺眉,還沒有說什么就被容瑾掰著下巴又吻了上來。
宋祠看著容瑾的眼眸,看了一會兒,妥協(xié)似的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上了她的脖子。
容瑾吻著她,心中的暴戾卻怎么也壓不住。
要不是那些人,他現(xiàn)在和宋祠應該還是好好的......
這樣想著,他便控制不住自己。
“嘶——”
宋祠趁著容瑾不注意推開他,“你咬我干什么!”
宋祠的嘴唇上染上點點紅色。
“沒控制住,我?guī)闳コ燥埡貌缓???br/>
宋祠剛想開口拒絕,肚子就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她有點窘迫,容瑾卻笑了。
“寶寶餓壞了吧”
“別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