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這位小天使,跳著看會遺漏萌萌的內容哦 “他……好像壓到凌默了……”孟飛看著這一幕,有點懵。(om 比奇屋 bi qi wu 的拼音)
“凌默?他進教室了?”孟飛身后的陳橋擠了過來。
李遠航涼涼地拽住了孟飛和陳橋:“你們怕什么?”
然而被曲昀護住腦袋的凌默卻忽然屈起了膝蓋,狠狠頂在了曲昀的肚子上, 五臟六腑都要從嘴巴里吐出來了, 曲昀咳嗽著起身。
“天瞎了!我是怕你撞到腦袋!你有沒有良心??!”
媽的, 現在手指疼, 肚子也疼, 倒了血霉了!
“是你壓在我身上?!?br/>
凌默的聲音還是那么清冷, 充分體現了他的沒人性。
而之前曲昀和孟飛他們爭奪的“武俠”就躺在凌默的身邊。
“喂, 凌默!把我們的書還給我們!”李遠航涼颼颼地說。
曲昀記得, 李遠航就是凌默的表弟, 但是看他的態(tài)度,仿佛和凌默不共戴天似的。
凌默站起身來, 拍了拍自己的校服, 絲毫沒有撿起那本《江湖迷情錄》的意思,拎起摔在地上的水杯, 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拽什么?”李遠航哼了一聲,將那本書撿起來,扔回給了孟飛。
而凌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課本就攤在桌面上, 他微微側著臉, 很平靜。
那是一種無視一切的從容。
上課鈴聲響起, 孟飛他們幾個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而曲昀則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尼瑪,還是好疼。
但是他的心更疼,因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凌默應該是那種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無法沖入他世界的人。
第二節(jié)課下課,又是曲昀非常不喜歡的廣播體操時間。
要是他還保留著之前的腱子肉,他是不介意像超人那樣把外套一扒,底褲套在緊身衣外,展露一下的。但是現在的他,怎么做運動都像一個球……
曲昀跟著同學們來到了操場上,大家排好隊。
按照班上的規(guī)定,每天會輪一個同學到前面做領操。
今天的領操正好就是凌默。
站在第一排的曲昀,看著凌默來到自己面前的背影,忽然感覺到小小的雀躍!
廣播體操也不是那么討人厭的嘛!
有點兒熟悉充滿懷舊感的音樂聲響起,曲昀傻傻地看著面前的凌默的背影。
凌默的動作很標準,但是這種標準里有帶著一絲隨意。
曲昀就這樣跟著凌默重新溫習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的廣播體操了。
凌默本來就腿長胳膊長,做起廣播體操來都挺有氣質的,曲昀跟著他,動作幅度自然比之前大很多。
幾節(jié)下來,出了不少汗,呼吸都急了起來。誰知道到了第三節(jié)胸部運動的時候,曲昀跟著凌默側身弓步擴胸,只聽見“嗤啦”一聲,曲昀感覺自己雙腿間的束縛仿佛忽然放松開了!
完蛋!
緊接著身后傳來一陣哄笑聲。
曲昀快要瘋了!怎么做個廣播體操褲子都能裂開!這校服絕對是劣質的!
他要求退款!
曲昀不得不離開他們班的方陣,去了校醫(yī)室,借了針線,脫了褲子,坐在小病床上,開始自己縫褲子了。
“喲,看不出莫小北你還能自己縫褲子?”校醫(yī)喝了口茶。
“嗯,我會!”
曲昀挺嫻熟地把褲子縫好了,線頭也扎好了,校醫(yī)看了看他縫合的部分,都笑了:“以后誰要是需要縫傷口,找你就成了。”
“那是?!鼻佬Σ[瞇地穿上褲子,下了床。
還真別說,縫傷口他是真會。
當他走到教室的走廊門口,正好凌默拎著水杯迎面而來。
要是面對孟飛和李遠航他們幾個,曲昀真的不當回事兒,可是凌默……
自己可是硬生生就在他后邊兒出糗的??!
曲昀剛要退后兩步讓凌默先進教室,就在他們距離不到五十公分的位置,凌默的聲音響起:“這算是直搗黃龍嗎?黃龍笑笑生。”
曲昀抬起眼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但是凌默已經走進了教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直搗黃龍?
對了!那是……那是那本《武林迷情錄》的封面上的簡介,什么雙龍戲珠……直搗黃龍……
還有黃龍笑笑生……這說明凌默是看清楚了那本書的,也肯定猜到書里面的內容了。
額……好丟臉!
是不是在凌默的心里面,自己也成了個猥瑣的胖子?
曲昀的心再一次受到傷害。
這些個小孩子看什么不好!看什么黃龍笑笑生!
你們知道直搗黃龍是啥意思嗎!
好吧……看完了他們當然知道……
接下來一整天的課,對于曲昀來說就像坐飛機,他只管到達終點,不管東西南北中。
還好一部分的數學聽聽老師的課,還撿回來了,但是一到勾股定律什么的,他就理解起來有些晦澀,一旦沒跟上老師的思路,他就開始犯困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課,竟然下起大雨來。
曲昀摸了半天,發(fā)現梁茹女士簡直是叮當貓百寶箱,連雨傘都給她準備好了。
他剛看向凌默的方向,就發(fā)現他的位置早就空了。
他記得凌默應該是沒帶傘的,難道他要一路淋雨回去?
曲昀趕緊出了校門,跟了上去。
雨下的像倒豆子一樣,許多帶了傘的學生和老師也是擠在校門口想要等雨小了再走。
但曲昀踮起腳就能看到凌默已經跑到了學校對面的身影。
這小子,也不怕被淋成落湯雞!
曲昀趕緊拽著傘也沖到了學校對面。
但是以他的速度,是怎么也追不上長腿的凌默的。
前面的路已經被水淹了。
凌默終于停了下來。
曲昀追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是在距離凌默兩三米遠的地方,他下意識停了下來。
“凌默!”
他叫了他的名字,叫完之后,凌默側過臉來看了他一眼,然后曲昀覺得自己傻缺了,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說什么。
凌默蹲了下來,將校褲向上撩起,露出了腳踝和小腿。
他的腳踝很漂亮,曲昀本來以為他的小腿會很細,但是沒想到線條看起來卻纖長而隱隱帶著力度感,絕對屬于踹一腳能讓人想起來疼一輩子的類型。
眼看著凌默就要邁入水里,曲昀覺得自己真沒力氣繼續(xù)追他了,隨口說了句:“你別淌水了!萬一有沒蓋緊的下水道蓋子,掉下去了怎么辦?”
之前新聞上不是寫過嗎?
凌默站在路邊,頓了頓,他終于又多看了曲昀一眼。
“不然你上前探路?!?br/>
“……”
這是要死先死我的意思嗎?
曲昀有一種被當成炮灰的悲壯感。
“因為你就算踩到了沒蓋上蓋子的下水道,也只會卡住,不會掉下去。”
(╬▔皿▔)凸
凌默沒理睬曲昀,走進了水里。
眼看著他有要離自己遠去,曲昀趕緊跟上去、將傘舉過凌默的頭頂。
“我有傘啊,我送你回去唄?!?br/>
“你的傘連你自己都遮不住?!?br/>
凌默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冷哼,但是被曲昀成功過濾掉了。
他不想在這個世界浪費太多時間,雖然江城說這個世界的一兩個月可能也只是現實世界幾分鐘,但是對于被病毒感染的搭檔來說,分秒必爭。
他不能矜持,要加快“倒貼”的進程!
“能遮住你就好了啊?!鼻勒f。
“你是不是有?。俊绷枘瑳鰶龅姆磫?。
明明雨聲很大,他的聲音卻像是穿透了一切縫隙,清晰無比。
“我有病你還跟我說那么多句話?你是不是寂寞?”
哎呀,哎呀,高冷臭屁的少年版凌教授跟他說話了,而且說的還挺長——一向樂觀的曲昀沒來由得瑟了起來。
“你還是快點瘦下來?!绷枘鶝龅穆曇魧⑺亓爽F實。
“沒想到學神你也和他們一樣庸俗!”
這看臉的社會?。?br/>
“你瘦下來我就能踹你進下水道。”凌默說完就快步淌進水里,迅速去到了馬路另一邊。
“臥槽(`皿)”
只留下曲昀一人,站在雨中凌亂。
天瞎了!你還想踹我,信不信老子讓你哭出來!
曲昀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好像這把傘還真的遮不住他?
凌默奔回了家,他昨晚上洗的衣服曬在院子里,果然已經全被刮到了地上,浸在水里。
他默默把衣服收了,回到房里。
因為自己是奔回來的,這時候他的姨母和姨丈還沒回來,估計他的表弟李遠航也被困在學校等雨停。
校服完全貼在身上,凌默將它們脫了,直接進了浴室。
剛打開水,就聽見姨媽和表弟進門的聲音。
“媽——我身上濕了難受!我要洗熱水澡!”李遠航一推浴室門,聽見水聲,立刻不高興了,“搞什么??!怎么那個死人臉先回來了?”
凌默當沒聽見,繼續(xù)洗。
“我不用?!?br/>
曲昀雖然腦子反應過來了但是手臂跟不上速度,飯盒翻到了地上,包子也掉落出來了。
那一聲還挺響的。
教室里正在看書和趴著睡覺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曲昀愣在那里兩秒。
他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浪費食物。
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他的補給意外掉了,林子里的果子,蟲子、草根他都吃過,胃里面酸到心慌,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只蛇,不能生火,只能生吃,夢里都想要咬一口包子。
凌默這態(tài)度,曲昀是真的忍不了。
“我的好意你可以懷疑,也可以不接受。但是這包子是我媽媽做的,面皮是她晚上發(fā)的,搟的,餡料是她剁的。你不吃不要緊,但別糟蹋。”
曲昀的眼睛發(fā)紅,連聲音都在微微抖著。
他蹲下來,把一個包子撿起來,放進飯盒里。
另一個包子滾在了凌默的腳邊。
曲昀正要伸手去拿,沒想到凌默卻低下身來,將那個包子撿起來,咬了下去。
曲昀愣住了,凌默卻沒有側過臉來看他。
他不緊不慢將那個包子吃完,淡聲說了句:“回去吧,一會兒還有戲看?!?br/>
曲昀站起身來,看見凌默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讓人分不清楚他的腦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高興或者失落都像是被遮掩了起來。
那句“一會兒有戲看”是什么意思?
但是細細回味,總覺的凌默說的那句話,聽著冷,但其實帶著那么一絲柔和。
直到下午下課之前,班主任和教數學的丁老師一臉沉色地走進了教室。
班主任的視線掃過教室里每一個人,然后才冷冷地開口。
“今天,在我們年級的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br/>
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向班主任,他口中的“很有意思”絕對不是褒義的。
“那就是我們班上今天交上來的數學作業(yè),有六位同學竟然全錯!”
同學們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了。
全錯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前面三道基本上套公式來做的題都錯了?。?br/>
不遠處的李遠航則揚高下巴,一臉得意。
反正這六個人里面絕對不會有他!
丁老師清了清嗓子,念起了名字:“陳橋!林斌昇!王雨!孔杰!孟飛!”
這五個名字念出來,李遠航肩膀一顫,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就連曲昀都意識到了,這五個人不就是早上抄李遠航數學作業(yè)的嗎?
“李遠航!”
這個名字念出來,丁老師就將作業(yè)本狠狠在講臺上一摔。
“我真的非常需要你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們的數學作業(yè)不但全錯,就連錯的細節(jié)、用錯的公式、錯誤的思路都一模一樣!”
丁老師本來就年輕,但卻很負責任,布置的作業(yè)難度是循序漸進的,但是李遠航他們連基礎題都錯了。
這簡直就是抄得不動腦子,連覺得自己沒腦子的曲昀都驚呆了。難道他的智商還在這六個人之上?
這六個人站了起來,其中五個人狠狠地瞪著李遠航。
班主任帶了那么多年的學生,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
“李遠航,你來說,你們的作業(yè)是怎么回事!”
李遠航咽下口水,想了半天,解釋說:“今天早上……陳橋他們問我數學作業(yè)寫沒寫完……我說我寫完了……他們說有題目不會做想借去看看,我就借了……”
這完全是把鍋甩給了其他人。
反正他李遠航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數學作業(yè)“全錯”了而已。
站在李遠航身后的陳橋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借你的?你平常數學學的也不怎么樣???而且他們幾個連頭帶尾抄下來腦子都不動?這么信任你!”班主任背著手,走到了陳橋的身后,教鞭在陳橋的桌面上敲了敲,那幾聲響,整個教室仿佛都跟著顫了顫。
“陳橋!你說!李遠航說他把作業(yè)借給你們看看,你們厲害啊!抄得一道題都沒有對,真是才華橫溢接都接不住?。 ?br/>
被班主任這么一刺兒,陳橋心里面本來就有火,反正橫豎自己抄作業(yè)已經板上釘釘了,李遠航明明沒有抄到凌默的作業(yè)卻非要吹牛說抄了,吹牛也就算了,還沒一道題是對的,這不是害人嗎?想撇開自己,沒門兒??!
“因為李遠航說他抄的是凌默的作業(yè)!所以我們想也不想就相信了!本來我們前幾題還是對的,因為相信那是凌默算出來的答案,我們就把自己作對的題都改成錯的了!”
“你胡說!我沒抄!”李遠航瞪大了眼睛回過頭去。
丁老師也點了點頭:“凌默的作業(yè)是全對的,一道題都沒錯。他要是抄了,就全對了啊。而且以凌默的性格,是不會給其他同學抄作業(yè)的。”
李遠航聽說凌默的作業(yè)是全對的那一刻,不由得驚訝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自己拿走的那份作業(yè)本是凌默早就準備好的,他這是在陷害他!
好啊,凌默!老子忍了你那么久,這一次一定要把你全身骨頭都拆下來!
“凌默,李遠航是抄了你的作業(yè)嗎?”班主任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沒有?!绷枘幕卮鸷芎啙崳菂s低著頭。
班主任瞇了瞇眼睛。
“是李遠航自己說他抄的凌默的作業(yè)!”陳橋不服氣地叫了起來,他就是要把李遠航拉下水。
曲昀摸了摸肚子……哎喲媽媽,原來是這樣的大戲??!這場大戲雖然幼稚,但還是很有意思的啊,只是到了這個點兒,他這個身體餓了??!
啥時候演完了,好讓他回家吃飯??!
“你見過凌默給誰抄作業(yè)?。 崩钸h航立刻為自己辯解。
“因為你說凌默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不給你抄作業(yè)你就給了他一拳,今天早上你家還沒給他吃早飯!”陳橋叫了出來。
一時之間,大家都看向了凌默的方向。
雖然凌默總是一副高冷在上的樣子,但原來李遠航家里這么對他??!
丁老師的心立刻軟了,看向凌默:“凌默同學,剛才陳橋同學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凌默低著頭回答。
凌默雖然不茍言笑,一點都沒有這個年紀呆著幾分幼稚的鮮活,但是他很有禮貌,無論是喝哪個老師說話,都會看著老師的眼睛。
可今天,他卻一直沒有抬起過頭。
曲昀看著凌默,眼睛瞇了起來,這一切都不僅僅是讓老師知道李遠航抄作業(yè)這么簡單。
李遠航扯起嘴角,看了一眼陳橋,好像在說:你說啊,你說啊,反正凌默不會承認被我打!
曲昀看著李遠航那得瑟勁兒,都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孩子,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嗎?
陳橋被李遠航的目光懟得一不做二不休,高聲道:“凌默的眼睛還是青的呢!難道他掄起拳頭自己打自己?。 ?br/>
這句話一出,整個教室嘩然。
今天一整天他們都看著凌默用一只手撐著額頭,原來是擋眼睛上的傷啊!
班主任畢竟是有經驗的,她很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xù)逼問凌默,一個寄人籬下的孩子是不可能承認被欺負了的,畢竟他還和李遠航一家住在一起。
丁老師正要走下來看凌默的眼睛上是不是真的受傷了,班主任卻咳嗽了一聲。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們六個人跟我去辦公室,打電話給你們家長,叫他們來接你們!做錯題不要緊,如果每道題你們都會做還要老師干什么!但是態(tài)度卻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們拎不清自己的學習態(tài)度,那么再好的老師也教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