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機(jī)號給我?!眴坦蕼Y的聲音清冷淡漠,和這個人一樣總給人一種疏離感:“也許保險公司需要聯(lián)系你。”
“好。”
盯著宋凝輸好了號碼,他才接過手機(jī)下樓發(fā)動了車子。
……
直到出院那天也沒有保險公司的人打來電話,宋凝猶豫了一下,還是扔掉了那張名片。
回到自己逼仄窄小的出租屋,宋凝卻意外的有一種安心感,她打開電腦拿出手繪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QQ一直瘋狂的彈出消息。
“宋凝,快來公司一趟?!?br/>
她剛到公司大廳,就有人拎著一瓶水兜頭澆了她一臉。
“這就是那個抄襲笙歌太太的作者!啊……她不是微博上那個不愿意捐腎的……”
“抄襲笙歌太太不說,還想害死太太!”
樓下的小保安對她的印象不錯,連忙攔住群情激奮的粉絲們:“宋凝姐,快進(jìn)去吧?!?br/>
宋凝抿了抿嘴走進(jìn)辦公室,兩本漫畫書就被狠狠地摔在她的腳邊。
“宋凝!你怎么回事!現(xiàn)在所有讀者都在指責(zé)你抄襲笙歌!”
宋凝默不作聲的從地上撿起兩本書,不管是劇情還是筆觸和畫風(fēng),相似度都高得驚人,差別只是一些分鏡和色彩的改動。
而林笙的畫作,足足比她早了三個月發(fā)布。
宋凝在心里冷冷一笑,這些作品是在林笙發(fā)布前一周才完成的,一直存在電腦里沒有給人看過,而能接觸到電腦的人,除了謝逍還能有誰?
宋凝正要開口解釋,手機(jī)卻突兀的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蹙了蹙眉掛掉電話,手機(jī)卻還在鍥而不舍的響著。
“你在哪里?”
宋凝一愣,喬故淵的聲音?
“我已經(jīng)出院了,謝謝喬先生?!?br/>
“我是問你在哪?!?br/>
男人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宋凝只好報出了公司地址:“如果您有急事,請?jiān)诟浇晕⒌任乙粫脝?,我有一些事要處理?!?br/>
主編面色沉沉的看著她掛斷了電話:“宋凝,你只有一條路,跟笙歌和粉絲道歉然后退圈,我可以安排你去做其他畫師的助手?!?br/>
“不用?!彼文嫔骸拔铱梢宰C明畫是自己的?!?br/>
喬故淵踩死油門,一路從醫(yī)院飆到宋凝的公司。
他覺得自己才是瘋了,一個不過見了兩面的女人突然離開,他居然莫名其妙感覺很失落。
剛停好車走進(jìn)去,就看見宋凝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圍著,頭發(fā)被澆得透濕,和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一樣狼狽不堪。
“我沒有抄襲,兩天后我會發(fā)布相關(guān)的證據(jù),其他的疑問我到時候也會一一回應(yīng)?!迸⒌谋砬榈?,說出來的話卻莫名讓人覺得信服。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拖時間躲起來!”
后排響起一個有些尖利的女聲,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粉絲們突然又暴動起來。
“我不會拖延時間,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我個人的聲譽(yù)?!眴蹄宓目粗簧縿拥糜l(fā)憤怒的粉絲們:“諸位既然那么有信心,覺得我抄襲已經(jīng)是石錘,那么我躲起來或者直接宣布退圈然后道歉,其實(shí)沒什么區(qū)別吧?”
一只玻璃杯直直的飛向宋凝,喬故淵眼神一凝,還沒來得及沖過去,玻璃杯已經(jīng)砸到了來不及躲閃的宋凝額角上。
血瞬間糊住了宋凝的眼睛。
喬故淵周身的冷氣簡直快要沖霄而起,他站到宋凝身邊時,那些剛剛還暴躁不安的粉絲突然安靜下來。
“喬……喬先生?!彼文嬷杌璩脸恋念^:“對了,您找我什么事?”
“送你去醫(yī)院?!?br/>
他直接把宋凝打橫抱起,塞到了蘭博基尼的副駕上。
喬故淵緊抿著唇開著車,宋凝卻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喬先生,我是不是和你命里相克,每次遇到你都要進(jìn)醫(yī)院,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br/>
“不,這是第三次?!?br/>
喬故淵清冷的唇角上揚(yáng)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你暈倒在路邊那次,也是我送你去的醫(yī)院?!?br/>
宋凝微微一愣。
那夜她喝得有些醉,外面還下著暴雨,謝逍卻丟下她說要去找林笙,她就一個人忍著上涌的醉意慢慢挪回家,卻撞在了一個男人身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暈了過去。
不過似乎中間也有醒過,還趁著醉意咬了那個人一口,痛罵了一句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宋凝捂著頭閉上眼不敢再看喬故淵,臉燒得一片通紅。
“你不信?要不要給你檢查一下牙印?!?br/>
喬故淵面無表情的冒出這么一句,羞得宋凝徹底抬不起頭。
“啊,宋小姐剛出院怎么又回來了?”一個小護(hù)士迎了出來,表情有些驚喜。
瞧瞧這個又字,用得多有意思。
喬故淵偏著頭看著宋凝,淡淡開口:“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嗎?”
“林笙的粉絲說我抄襲她?!彼文鄣悯玖缩久?,倒吸一口涼氣:“話說您找我什么事?”
喬故淵想了想才開口:“保險公司需要和你確認(rèn)一下現(xiàn)場的狀況,不著急,你休息好了再去?!?br/>
等護(hù)士處理好傷口,喬故淵又再次不容抗拒的把宋凝塞進(jìn)副駕駛:“先帶你去吃飯,然后再送你回家?!?br/>
“喬先生,我可以自己回家?!彼文行o奈:“您不用對我那么好?!?br/>
喬故淵捏了捏拳頭,語氣淡然:“謝逍那個混小子對不起你,我……”
“您是以他舅舅的身份想補(bǔ)償我?”宋凝嗤笑一聲:“我不需要?!?br/>
宋凝拉開車門想下車,卻被喬故淵抓住了手腕。
“不,我的意思是,我父母現(xiàn)在在逼我訂婚,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你有興趣當(dāng)他的舅媽么?”
男人臉上的表情讓這話的一點(diǎn)不像是玩笑。
“喬先生,我們不熟?!彼文拿鏌o表情的看著喬故淵那張矜貴英俊的臉:“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喬故淵捏了捏眉心,語氣低沉:“宋小姐,請聽我說完。”
“我身邊并沒有適合帶回家,而且父母不會懷疑的女人,但你從外貌條件和性格來說,都屬于他們喜歡的那一種類型。”喬故淵的眼神一點(diǎn)兒不似作偽:“所以我想請你扮演我的女朋友,讓我應(yīng)對一下我父母給我安排的源源不斷的相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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