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站在床邊,盯著程漫,并不相信程漫走錯房間的借口。
“伯父,我真的走錯了房間,我從來沒進(jìn)過這么大的別墅,晚上睡覺迷糊,就進(jìn)來了?!背搪牡溃澳阌涘e了吧,我一擰門就開了,根本沒鎖?!?br/>
“不可能,我不會記錯的。”李成搖頭。
他得了張凡的提醒,晚上睡覺前特意關(guān)上門,以往在家睡覺他都是不鎖門的。
唯獨這一次。
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自從這次大病痊愈后,李成發(fā)覺他的記憶力提高了許多,他猜測應(yīng)該是與靈果酒有關(guān)。
程漫想忽悠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警惕的?!背搪蝗恍α?,迷茫的眼神變得怨毒起來,盯著李成,“上一次怎么沒見你這么警惕?病了一次,果然變得聰明了?!?br/>
“你到底是誰?你故意接近先宗,有什么目的?”李成對程漫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女人,他不認(rèn)識,不知為何會結(jié)仇。
“目的?”程漫笑了,直視李成,“當(dāng)然是殺了你。”
“我兒子,我丈夫,還有我孫子,全都死在了礦上,那是你開的礦,你得為他們的死付出代價?!?br/>
“你孫子?”李成看著程漫,“你才多大,怎么會有孫子?”
程漫笑了兩聲,從懷中抽出一匕首:“別想拖延時間了,沒人能救的了你,看這一次你怎么逃脫。”
說著,程漫撲向李成,與此同時,她身上不斷有蟲子冒出,從皮膚中鉆出。
“去死吧!”程漫匕首刺向李成胸口。
轟!
危機(jī)時刻,又是一聲驚雷炸響,李成脖子上的玉佛之中冒出一團(tuán)雷光。
靠近他身體的蟲子瞬間被擊斃,而程漫也被擊飛出去,跌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怎么回事,你有幫手?”程漫渾身麻痹,動彈不得,雷電之力讓其失去了行動能力,驚愕的盯著李成脖下的那塊玉佛,“那是什么東西?”
李成自己也嚇了一跳。
聽到程漫驚怒的詢問聲,他才反應(yīng)過來,摸了下脖子下的玉佛,這是李念薇給他的。
而李念薇又是從張凡手中得到的。
這玉佛,是好東西,是寶貝!
怪不得張凡提醒他要戴好。
房間的燈亮了,李先民幾人沖進(jìn)了屋內(nèi)。
“爸,你沒事吧?”李先民走到李成身邊,焦急的詢問道,掃了眼地上的程漫,“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爸的房間里?”
“小漫,你半夜不睡覺,跑下樓干什么?”李先宗看到跌倒在地的程漫,要過去扶她。
“別過去,她要殺我?!崩畛珊戎沟?,“我身上的魂蠱,很可能就是她下的?!?br/>
“爸,你不會弄錯了吧?小漫是我在宴會上認(rèn)識的,怎么會是給你下蠱的人?”李先宗不相信。
“不會錯的,這女人故意接近你,就是想要到我家中,然后好謀害我?!崩畛纱_定的道,“報警。”
李先民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
“哈哈,報警?警察來了又怎么樣,你們照樣都得死。”程漫突然笑了,精致的容貌褪去,臉上布滿皺紋,溝壑縱橫,怨毒的掃了一圈李成父子三人,“你們李家的人,都要死。為我死去的兒子,孫子,丈夫陪葬?!?br/>
李先宗看著容貌瞬間老去的程漫,布滿老年斑的面孔,樹皮一般的皮膚,想著剛才還在房間與她大戰(zhàn)了三個回合。
“嘔?!崩钕茸谌滩蛔⊥铝?。
四五道黑影從程漫的身體中冒出來,一片片黑色的蟲子順著程漫的毛孔鉆出,蜂擁著撲向李成父子三人。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里的了寶貝,居然可以召喚出雷電,但想來次數(shù)不會很多,受死吧。”程漫嘶吼著,瘋狂的大笑。
可就在這個時候,數(shù)團(tuán)火苗從門外飛進(jìn),落入蟲群中。
蟲子灰飛煙滅。
一道人影竄入房間之中,幾個起落,就將數(shù)團(tuán)黑影掌控在手中,黑影掙扎不脫,扭曲變幻著。
“等了這么久,你才放出魂蠱,不過還不錯,居然有五個?!睆埛矊⑹种械幕晷M按在胸口處的養(yǎng)魂器上,養(yǎng)魂器中一道人影撲出,吞掉魂蠱。
養(yǎng)魂器中滋養(yǎng)的是張凡殘魂,而魂蠱同樣為魂魄,而且是無神識的魂魄,煉制了許久。
對殘魂而言,是大補之物。
張凡等了這么久,就是想讓程漫主動釋放魂蠱。
“你……你是什么人?這是魂蠱,我以自身生命和魂魄飼養(yǎng)了七十余年,一個甲子的時間,平常人碰之不得,你怎么能抓住他們?”程漫不可置信的盯著張凡。
“你還有這樣的魂蠱嗎?”張犯道,“若是有,我或許可以放你一條性命?!?br/>
程漫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你以為養(yǎng)這樣一條魂蠱很容易嗎?”程漫道,“我出生之時,身體內(nèi)就被種下魂蠱,每天都要承受魂蠱噬魂之痛,整整七十年,無時無刻不在承受折磨?!?br/>
“才養(yǎng)了七條魂蠱罷了,你還問我有沒有?年輕人,你還真是無知?!?br/>
張凡有點可惜的意味,看了眼程漫。
“七十年,七條魂蠱,很艱難嗎?”張凡道,“我曾見過一人,為了養(yǎng)一條魂蠱,足足用了百萬年的時間,且只養(yǎng)了一條?!?br/>
“那是一條黃金魂蠱,擁有自己的意識,被我抓來安置在傀儡上,作為北玄仙宗防御大陣的陣眼?!?br/>
“你這幾條魂蠱,有點差啊。”張凡道,“既是如此,也沒留你的必要了?!?br/>
張凡手一揮,一片火花落在程漫身上,程漫瞬間成了火人,繼而連一絲骨灰都不剩,消散于空中。
“她就是那個給我爸下蠱的人?”李先民看著飛散于空中的灰漬,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問張凡。
“沒錯。”張凡點頭。
“先民,你馬上去查一下,看看李氏集團(tuán)下屬的礦業(yè),有哪些發(fā)生了命案,一定要進(jìn)行整治。若是有人瞞報,或者是不顧安全條例,草菅人命的,一定要嚴(yán)懲?!崩畛申幊林槨?br/>
這一次差點死的莫名其妙,他不想再遭受到類似事件了。
這個女人明顯將家人的死歸咎在李成的身上,若非他運氣好,碰到張凡,真的死的不明不白。
李成看了眼李先宗。
“爸,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會帶女人回家了?!崩钕茸诿Φ?。
說完后,像是想起什么,李先宗又吐了一會,而后抬起頭,沖外面喊道:“吳媽,將我房間里的那些東西全扔了,全都燒掉,不要讓我再看見?!?br/>
……
兩天后,張凡一個人回到襄州。
他首先去了爛尾樓的那片地域,檢查了一遍迷魂陣,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迷魂陣運轉(zhuǎn)正常,并未發(fā)生特別的事。
三處引靈陣同樣如此,運轉(zhuǎn)正常。
單獨為雷竹布置的引靈陣中,早先種下的雷竹終于發(fā)了芽,兩三個月之久,才發(fā)芽。
而另一邊的靈果園中,果實已經(jīng)成熟了數(shù)次。
檢查了下靈果園中的靈芝,長勢很好,張凡又在靈果園中種上了從李家得到的千年人參。
做完這一切后,張凡列了一個單子,而后給童靈蕓打了個電話,讓她按著單子盡快購置好材料。
三天后,童靈蕓開車將材料送到張凡處。
“張先生,香江李家派人聯(lián)系我,說要與我童家合作?!蓖`蕓將東西放下后,同張凡道,“李家是香江第一大家,主要的業(yè)務(wù)在香江和國外,內(nèi)地投資很少,他們的話,可信嗎?”
“放心吧,他們不敢胡來。”張凡隨意的道,“若是敢胡來,我不介意抹掉他們?!?br/>
若是李家以為一個女人就套牢了他,張凡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下北域仙帝的手段。
要了李念薇,對于他們便是恩賜,他李家還想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