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
金鷹商場。
霍君楠跟江亞唯兩人手挽手走進電梯。
今日,兩人沒有帶司機跟保鏢,而是單獨出來逛街的。至于買下的衣服,自然有人送上門。
金鷹商場位于臨州市中心,商場邊上是金鷹國際酒店,由于商場停車場滿了,因此霍君楠將車子停在了酒店負三樓停車場。
電梯下到商場負三樓,霍君楠跟江亞唯沿著通道朝酒店停車場走去。
由于地下停車場面積很大,無論是酒店保安還是商場保安都很少到負三樓巡邏。
不過四處都有監(jiān)控,因此保安處并不是很擔心。
“楠姐,你皮膚怎么越來越好,也不見你用什么護膚品?”江亞唯挽著霍君楠的手朝前走著。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四處的人很少。
江亞唯清脆的聲音在停車場傳得很遠。
“哪有,我都快三十了,皮膚可沒你好?!被艟匀幻靼鬃约浩つw忽然變得跟少女一般的原因。但絕對不會說出來。
“人家是三十而立,我看楠姐你啊,是三十正青春。”江亞唯微笑道:“說不定,哪天真變成十八歲的姑娘了?!?br/>
霍君楠笑道:“你還別說,我十八歲挺好看的?!?br/>
兩人轉(zhuǎn)過一道彎,進入金鷹酒店的停車領(lǐng)域。
但不遠處,卻站著個臉上掛著笑容的中年人。
“兩位美女,你們好,我是清河茶葉公司的,咱們公司現(xiàn)在正在做推廣,免費送顧客茶葉?!?br/>
中年人說完拿出一盒茶葉遞到霍君楠跟江亞唯身前。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br/>
霍君楠搖了搖頭,然后拉著江亞唯朝左拐去。
江亞唯則拿出了手機,但可惜的是,手機沒有信號。
“兩位美女,免費的,干嘛不要啊。”中年人快步追上霍君楠兩人,然后攔住了他們。
霍君楠眼睛斜視,能看到不遠處的一個面包車中坐著四個年輕人。
看其面相,便知不是好貨。
“麻煩讓一下,不然我報警了。”霍君楠語氣很冷,她是霍氏集團的總裁,自有一番威嚴。
“哎呦,我送個茶葉,你報警干嘛?”中年人頓時不樂意了。
“是送嗎?高價賣吧?”霍君楠冷笑道:“就你們這個套路,網(wǎng)上都傳開了?!?br/>
“美女,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敝心耆嗽拘Σ[瞇的一張臉變得陰森起來。
同時,面包車上的那四個人打開了車門。
“走?!被艟敿蠢瓉單ň统覀?cè)跑去。
這一塊正好是監(jiān)控死角,只要到了監(jiān)控下面,霍君楠估計這些歹徒不敢亂來。
只是她剛走,中年人就轉(zhuǎn)到了她的身前。
同時,中年人伸出手朝霍君楠胳膊抓來。
江亞唯正要呵斥,霍君楠手指卻忽然快速朝中年人的眼睛插去,中年人臉色一變,他怎么也沒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霍君楠居然還有這一招。
還好,他也不是個草包。
當霍君楠的手指將要插中中年人的眼睛時,中年人的手掌擋住了眼睛。
但接著,霍君楠收回右手,然后握拳,拳頭食指關(guān)節(jié)凸起,猛地擊向中年人的喉節(jié)。
這幾招防身術(shù),是當初許冬在地下洞**教授霍君楠的。
“下手狠一點,不要怕,別人既然要傷害你,你也沒必要跟他留手?!?br/>
許冬教霍君楠時,技巧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心性。
原本,霍君楠雖然上萬人大公司的總裁,氣勢,魄力都是一等一的,但如果真的動手去打人,還真不行。
就算身負無數(shù)技巧,她也下不去手。
原因很簡單,她不崇拜暴力。
同樣,她也不想用暴力去解決問題。
但現(xiàn)在,她必須用。
……
中年人仰面倒地時,已經(jīng)斷氣。
他的喉結(jié)被霍君楠打碎了。
洗經(jīng)伐髓并不單單是改變皮膚的柔嫩,而是徹底的改變體質(zhì)。
霍君楠原本的身體就很好,洗經(jīng)伐髓之后,身體開始變化,至于力道,也在快速增長。
這一切,霍君楠心里明白。
但這個事情,她只告訴了許冬。
“這不挺好的嗎?要不再洗洗?!碑斣S冬很不正經(jīng)的跟霍君楠這么說時,霍君楠輕輕的捶了捶對方的胸膛,然后如了許冬的愿。
……
“老陳?!?br/>
面包車上的四個年輕人看到中年人被霍君楠擊倒在地,甚是詫異,然后快速圍住了霍君楠跟江亞唯。
但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走了過來。
四個年輕人見勢不對,趕緊分開逃竄,但很快就被黑衣人按倒在地。
“霍小姐,您沒事吧?”
一個黑衣人走到霍君楠身前道:“不好意思,我們跟得太遠,一時間過不來?!?br/>
“那人是不是死了?”霍君楠指了指地上的中年人。
她剛剛出拳時,感覺到了對方喉結(jié)的破碎。
黑衣人走到中年人邊上,伸手按了下對方的動脈,然后平靜的回道:“沒有死,只是暈過去了?!?br/>
“這里交給我們就行了,霍小姐先走吧。”
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
霍君楠沒有多說,拉著江亞唯朝車子那邊走去。
“楠姐,這些保鏢?”
江亞唯上車后問道。
“原本不想帶的,后來覺得不太安全,就帶上了?!被艟溃骸翱磥韼α恕!?br/>
“你剛剛那一拳,好厲害。”
江亞唯猶豫了下說道。
“我年輕時,學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沒想到今天遇上了?!被艟冀K覺得有些不對。
她覺得自己剛剛應(yīng)該是殺人了。
可不知為何,她并沒有太多的愧疚。
江亞唯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從未見到過剛剛的那些黑衣保鏢。
而且,今天霍君楠的一系列舉動,也不大對勁。
尤其是對方面對那個中年人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動手了,而且出手甚是敏捷。
江亞唯親眼看到別人出手的次數(shù)不多,只有許冬的那幾次。她覺得,霍君楠的攻擊速度,也就比許冬慢那么一點。
許冬什么人?江亞唯自然知道,對方可是身負異能的強者。
而霍君楠的身手,居然只比對方慢上一拍打。
這一切肯定不是什么跆拳道。
跆拳道,江亞唯大學時候見過,也就那樣,說白了,花招太多。
而剛剛霍君楠的防身技巧,明顯簡單實用。
“不知道為什么楠姐從黔州回來后就變了不少。”
江亞唯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