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司打人打過癮了,范青溪才上前,將手帕遞給阿司。
見小姑娘一板一眼的將自己的手指頭都擦干凈以后,范青溪忍不住捏了捏阿司的臉頰。
“妹妹你好可愛吶,怎么這么軟吶!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加上后面還跟著個高高大大的少年。
一個阿司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后面還跟著一個少年了。
平陽侯府的小姐這才不甘心的走了。
木頭呆呆愣愣的跟在后面,想起范青溪之前的動作,他悄悄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是硬的。
少年的唇角頓時抿了起來。
他也想讓大小姐捏他的。
可是他沒有阿司那樣白白嫩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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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木頭就要跟著范將軍上戰(zhàn)場了。
一家人都很是不舍。
尤其是范青溪。
自從長大后,她就不在叫木頭叫弟弟了,也不叫他哥哥。
直接喊木頭兩個字。
她的聲音本來就軟,還帶著小女兒家的嬌羞,每次聽到都讓木頭回味好久。
心里想著要是大小姐再多喊他幾遍就好了。
“你真的要上戰(zhàn)場?”
木頭點點頭,目光直視著前方。
范青溪的聲音有些哽咽,“那、那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木頭不敢看她,他怕他一看見她就不想去戰(zhàn)場了。
可是不行,他不建功立業(yè),以后有什么資格站在她的面前……求娶她?
他是個男人,他要有足夠的能力保護(hù)她。
“我會的。”
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手里忽然被塞了一個東西。
“這是我去求得平安符,你跟父親一人一個。”
說完,范青溪就跑走了。
留下木頭一個人站在那里,指尖還有她剛才碰過的余熱。
他慢慢的將那拿著平安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唇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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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離開的第一個月,范青溪幾乎隔著幾天就會給他寫信。
寫的都是日常的瑣事,再不然就是阿司又闖了什么貨。
每次木頭打開這些信,就會猜測另一個地方的小姐寫下這些內(nèi)容是什么樣子的呢?
對啊,她最喜歡她的妹妹了吧,肯定是笑著的。
可是后來,范青溪寄來的信越來越少。
信中提及的人也越來越令他心慌。
他跟著范將軍在戰(zhàn)場上跟金人大戰(zhàn)了兩年多,終于將金人打退。
六月的時候,他終于跟著范將軍回京了。
如今他已經(jīng)十七歲了,而范青溪也十五歲了,應(yīng)該及笄了吧。
該嫁人了呢。
可是一想到她越來越少的信,木頭心里的不安就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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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溪是在平陽府碰見的威王世子。
當(dāng)時她跟平陽府的三小姐李婉婉吵了起來。
阿司又不在自己的身邊,她又打不過人家。
氣的她跑走了。
正好就遇見躲在涼亭里的祈佑天。
他看見自己明顯是愣住了,又看見范青溪眼角的淚珠,更是愣的一句話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范青溪不知道該不該走。
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看著涼亭里坐著的那個面容姣好的男子。
祈佑天低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柔聲道:“姑娘可要喝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