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勢,爭奪
夙鳶抬眸,掃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容水微,“護法,什么情況?”
下首周身籠著黑氣的女子狀似惶恐,“回稟宮主,屬下是在連璧山腳發(fā)現(xiàn)莫小
姐,然后取走了沅越笛,其他一概不知?!?br/>
眾人一時在分析她話的真實性,也就忽略了,那深深低著的頭顱,閃出一絲余
光,正是對著莫藍藍與鏡月無泫執(zhí)手相攜的方向,帶著濃重的陰冷氣息。
莫藍藍心說,原來沅越笛在這兒啊,要怎么弄回來??!
霎時,覺得后背像是釘著一根尖刺,讓她渾身不自在,暗自回頭,身后那人瞬
息收斂氣息,但莫藍藍仍是有些直覺,那個黑衣女子,該死的讓人難受,怎么看也
不是什么好貨色,今后要防著點。
再者,她是意外才會想到一個不認識的人身上有可能有沅越笛的嗎?
越想越可疑,就此時鏡月無泫眼光銳利地掃向了容水微,“你當(dāng)真不知?”
“屬下實在不知,請少主責(zé)罰?!?br/>
夙鳶正色道,“好了,無泫,奪得沅越笛是我交代給她的任務(wù),你該知道,毀
掉他需要這個號令武林的東西?!?br/>
莫藍藍只好說,“宮主不必擔(dān)心,至今為止我還算個武林盟主,您的事也是我
的事,我一定竭盡全力,助您一臂之力。”
“這兒媳婦果然貼心,來,藍藍是吧,過來讓我瞧瞧?!?br/>
莫藍藍只得硬著頭皮走近,這什么宮主的居然跟沈千修差不多,看上去迥然不
同,但威懾力一樣強大。
夙鳶嬌笑一聲,“確實是眉清目秀,還不錯。這沅越笛……還是先放在我這兒
,等過些日子它發(fā)揮了作用,再還與你。護法,帶莫小姐下去安置?!?br/>
鏡月無泫無奈,“母親,其實讓藍藍出面,也許……”
不想還是被打斷?!安挥媚悴傩摹?,夙鳶語氣加重,“一切,我自有定奪?!?br/>
“無湞現(xiàn)在在哪,解藥有三樣,還需她去百竺門一趟?!?br/>
“一天到晚只知道惹事,被我關(guān)在房間里了。”“你去看看吧?!?br/>
無湞十分不滿的去了百竺門。
本來還很激動哥哥終于從母親的魔爪下救了自己一次,居然還是因為有求于自
己,好歹是為了救嫂子就算了,居然要跑到韓辰晏那個討厭鬼的地盤上去。不過,
百竺門的雪蠶可是寶物,一天的時間,要怎么搶啊。
按照鏡月無泫給的地圖,她靈巧地拐進書房,扭動墻上的一盞壁燈。
旁邊一副山水畫驟然移動起來,露出隱于其后的幽暗小道。無湞有一瞬的猶豫
,還是閃身進入。
前方有些陰暗,畢竟經(jīng)驗尚缺,無湞無意識地扶了扶墻壁。
就這一扶,遠在練武場巡視弟子訓(xùn)練的韓辰晏立刻收到訊息,手上玉扳指劇烈
顫動著。有人闖入密室!眼神一緊,眨眼間原地已不見他蹤影。
底下弟子們似乎見怪不怪,仍是專注于訓(xùn)練,確實印證了百竺門訓(xùn)練有素。
無湞正尋找雪蠶,后方黑暗中傳來一聲正氣十足的怒喝,“何人,膽敢闖我百
竺門?”霎時一驚,不過這魔宮大小姐有可能怕哥哥怕媽媽怕蟲子,就是不怕這種
所謂一身正氣的怒喝,真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啊,姐姐聽這個從小到大聽到都要
吐了。
也別怪韓辰晏這傻孩子還沒搞清楚前方是個什么情況,就直接那么一嗓子,這
廝根本就不知道打草驚蛇四個字怎么寫!從小就被灌輸咱們是正派啊,行的端做得
正的思想,跟當(dāng)年被誤導(dǎo)的令狐沖一樣,壓根沒仔細分析,有多少名門正派,打著
為民除害的旗號,卻是在為自己籌集寶物,為物欲癡迷,為名利而無所不用其極,
偏偏還有一大堆歪理。
無湞拍了拍胸口,感受著身后有人洶洶而來,一個忍不住抄起鞭子就朝聲音源
頭抽了過去。
又是這道凌厲的氣勢,也是扶風(fēng)鞭獨有的,韓辰晏暗道,魔宮大小姐!她來做
什么?
他不敢亂動,這密室機關(guān)密布,也不知她是怎么毫發(fā)未傷進來的,但他知道這
絕對不是個適合打斗的地方,稍有不慎,除開機關(guān)不說,這密室里的東西又不是酒
樓里的桌椅板凳,她這兩鞭子下去,損失可大了去了。
只得輕躍起來抓住鞭子,加大內(nèi)力控制住它。
然而事情并不如所料,這扶風(fēng)鞭既認了主,就只受主人控制,鏡月無湞猛然一
拽,手心便出現(xiàn)長長的一條血痕,鏡月無湞沒有韓辰晏的顧忌,順手又將幾個暗器
扔了過來。
于是,韓辰晏被光榮的撂倒在地,飛鏢直插小腿。
他憤怒了,自己在這個無理取鬧的大小姐手下連連受挫,叔可忍嬸不可忍,當(dāng)
下管不得許多,拔出腿上飛鏢朝鏡月無湞射了過去。
鏡月無湞vs韓辰晏,第二回合,就此開始!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