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醬把禮物遞給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蛋糕吹完蠟燭就好了,幾人慢慢開始吃飯。
等下,今天我生日,還沒給前輩們要禮物。說起來我一直想要一個永久的劃水位。
吧嗒吧嗒幾步拿來手機(jī)。
白若雨(長白山):“我尋思著今天好像是我生日,@前輩們?”
在聊天群里改為世俗名是她的提議,原因是有一次又忘了泰山姐姐的名字,然后被順著網(wǎng)線的一股靈氣拍了下小腦袋。
然后她就從心了。
也不能說是從心,畢竟是順著網(wǎng)線打人的大佬,如果一個不小心死在屏幕面前怎么辦?
第一次擁有了喜歡的事情,也第一次聯(lián)系到了可靠(?)的前輩們,這兩項喜悅加起來明明可以獲得更大的喜悅才對。
她腦子抽了才去找死。
說起來如果死在這里,雖然并不算死,但要回山上再化形三年,然后再跑出來。emmmmm,好累。
作為一個肥宅,這絕對是腦殘行為。
林陰柔(陰山):“不是本人?!?br/>
燕酥(燕山):“不是本人?!?br/>
林玉姬(泰山):“不是本人。”
柳煙(六盤山):“不是本人?!?br/>
姬玉衡(衡山):“不是本人?!?br/>
可靠?
夏渺渺(橫斷山):“我上次強(qiáng)化武器留了個13的墊子,你看?”
墊子就是強(qiáng)化武器時必須要碎的武器,一般都是高強(qiáng)化的白裝,用來墊運(yùn)氣。也算是玄學(xué)的一種。不過很多人都會用,所以高強(qiáng)化的墊子也不便宜。
白若雨(長白山):“我想要個永久的劃水位!”
劃水位就是在打一些高難度副本時的混子,喊666的那種!
姬玉衡(衡山):“你在想屁吃?!?br/>
燕酥(燕山):“說起來3月有沒有什么比較不錯的展子???有人一起去玩嗎?”
喂喂喂,這轉(zhuǎn)移話題也太生硬了吧!
白若雨看的滿頭黑線。
“好了,快吃飯?!本U綰敲了敲桌子。
“對了,你們今天有什么事嗎?”白若雨回過神,和顏悅色的問道。
綰綰和愛醬頓時后靠,一副你這小崽子一定在密謀什么事的樣子。
看到兩人這樣子白若雨差點(diǎn)就炸了,臉色陰晴不定了半晌,“再去看一趟電影吧?”
“為什么突然想看電影了?”兩人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的天之杯沒去看,今天正好補(bǔ)上。”白若雨戳了戳碗里的米飯,突然又加了一句:“才才不是想要和你們一起去看呢,只不過是沒時間罷了?!?br/>
“呵,白若雨小姐如果可以不用這么生硬的口氣就好了?!本U綰嘲諷。
“多謝夸獎,master?!?br/>
“誰夸獎你了啊!給我好好吃飯。”
“切”
“啊~”吃完飯,白若雨申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fā)上,將少女已經(jīng)發(fā)育成型的身子毫無掩飾的展示開來,“綰綰,我要吃橘子?!?br/>
“你還能再懶一點(diǎn)嗎?”綰綰無奈,坐在她身邊開始剝桔子。
愛醬照例開始收拾碗筷,有時候真是要感嘆一下?lián)碛写蠛蛽嶙託赓|(zhì)的少女。
看著眼前剝橘子的少女,白若雨的眸子里染上了幾分愉悅:“喂我。”
綰綰隨手把橘子遞在她的嘴邊,也算是一種習(xí)慣了,少女喜歡讓別人喂她。
只不過今天算是個意外了。
白若雨看著眼前凝凝玉指夾著的一瓣橘子,眼里的愉悅都要溢出來了。
張大嘴包裹住橘子,還包裹住了綰綰的手指,看她一臉愕然的回過頭,白若雨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三兩下咽下去,白若雨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顯得有些異樣的誘惑,如果忽視她那瞇成彎月的眼睛的話。
“今晚去我屋里睡,別想玩手機(jī)電腦了。”綰綰沉默片刻,意外的沒有罵出聲。
“我錯了!”白若雨果斷認(rèn)慫,她可不認(rèn)為綰綰突然獸性大發(fā),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想看著她,不打算讓她玩游戲了。
這也算綰綰掌握在手里的命脈之一了,少女對其他事情可能沒有什么感覺,但對于游戲還是喜歡的緊的。
不過為什么所有龍脈都喜歡玩dnf???
吃完橘子,白若雨抱住收拾完坐過來的愛醬,有些沉醉的對著她的頭發(fā)吸了一口:“嗯,還是好聞的青蘋果味。”
愛醬身子很軟,抱起來讓人感覺像是抱了一個水枕,而且她還很乖,不會亂動,白若雨經(jīng)常這樣抱住她睡一覺。
就像現(xiàn)在,吃飽了睡,睡好了玩就是白若雨的生活信條了。
沙發(fā)很大,后背可以放下來,不知道當(dāng)初設(shè)計者是怎么想的,不過也很方便就是了。
白若雨瞇著眼睛,抱著少女躺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說道:“綰綰,我這算ntr你還是愛醬ntr你?!?br/>
這少女三句不離怪話。
啪,綰綰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教出來這么個玩意。
拱了拱身子,少女并不在意綰綰的行為,“綰綰,我睡一會兒,晚上叫醒咱?!?br/>
說起來少女的口癖意外的沒有改變呢,不過在日常生活中卻不會一直在用了,而是在迷糊或者不在意的情況下脫口而出。
“若雨,過馬路不許玩手機(jī)?!?br/>
十七歲左右的少女,純黑色的著裝,給背景染上了清冷的色彩。
只有偶爾聽到綰綰的囑咐,少女才會慢慢悠悠的收起手機(jī),清冷的小臉掛起幾絲笑意,像是慢慢融化的寒冰。
“你是在害怕手機(jī)會代替你的地位嗎?”
少女如是說。
“真麻煩,你越來越像一個老媽子了。”
“歐巴桑。”
少女又重復(fù)了一句,但眼里沒有嫌棄,只有淡淡的笑意。
慶幸的是,在有很多人公共場合,少女并不會冒出奇怪的話,這也算是萬幸了吧。
綰綰無奈的揉了揉頭,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jī)地方后,才緩緩轉(zhuǎn)過頭,給了少女一個爆栗,“在叫我歐巴桑就把你賣出去?!?br/>
撇了撇嘴,少女又掏出手機(jī),語氣里帶著不在意,“你舍得嗎?”
綰綰啞然,只能狠狠的揉了揉少女的頭,在聽到少女有些無奈的抗議,才停了下來。
“舍不得?!彼p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