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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清玉潔的白色身姿,手握晶瑩冰劍斜指地面。白衣女子周身沐浴于白焰之中,三頭六臂魔神被一劍劈成兩爿,幻影消逝重回赤紅劍身。
赤月魔君一招手,天魔誅仙劍劃過赤影回到他手中。而他口鼻沁血,血身被破,受了不輕的傷,血身所需要的生魂被滅了精光,再也沒法化作血影只得顯露真身。
難道是劫火?怎么可能,可是能夠燃滅我的血身,只有劫火,難道它不是妖族?而且厲害的不單只那奇怪的白焰,還有她手中變化成劍的白蓮,到底本體是不是白蓮尚未清楚,既然感受不到半點靈氣那就是說并非法寶之類,可又是什么?越想越蹊蹺難解,赤月魔君心中波濤驚駭。赤紅的眼睛微睜,駭然盯著白衣女子。
“不過是血身被破,魔君莫是怕了?堂堂一名金丹大仙,人間至尊……”八面先生面帶譏笑的說。他現(xiàn)在心知三人聯(lián)手未必就能拿下白衣女子,甚至會反遭殺劫,特意刺激赤月魔君,心中已另有計算。
“胡說!本魔君堂堂魔教長老豈會懼怕一頭妖孽,剛才不過是一時大意遭致劇變,哼!”赤月魔君看似受了激將法額頭青筋暴跳,脾氣暴躁,實質心中也有計算。可不管兩人如何勾心斗角,劫難不遠。
“此妖厲害,莫要大意……”蒼虛道人也謹慎起來,左手揚起,左袖口飛出一閃耀七彩的小塔。他終于祭出壓箱法寶玲瓏寶塔,雖然不是真貨,只是仿制封神之戰(zhàn)時期出現(xiàn)過的神器,威力比之真貨相差甚遠。但這個玲瓏寶塔可是蒼虛道人耗費百年時間搜遍神州大地所蘊藏的赤煉玄鐵,甚至去南星原尋得荒獸取其精華魂魄煉制而成,威力足以驚天動地,大小變化如意,一瞬間即可化作百丈巨塔,只要將想要拘禁之物攝入其中,心念一動內中天火焚燒,就算多強之物也會骨灰不?;昶庆`識俱滅。
“看我玲瓏寶塔厲害……”
蒼虛道人還想說什么,陡然精神一緊,一股恐怖的殺意隨著滔天妖氣侵體而來,恁一身道骨也顫抖。晶瑩冰劍轉瞬即至,距離蒼虛道人頭頂一丈,當頭劈下。幸他臨危不亂身化幻影,遁走十丈,避過殺劫。冰劍追來,以天罡地煞劍陣抵擋,想不到冰劍鋒利無儔,一個來回,五把天劍遭折。看向相隔百丈的白衣女子,已經(jīng)失去那由始至終的冰冷面孔,怒目齜齒,跟此前一直表現(xiàn)出來的無動于衷迥然不同,如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時大意遭到偷襲,甚至差點殞命。蒼虛道人十分惱火,舉起玲瓏寶塔,將一口仙氣吹入,擲出。寶塔發(fā)出刺目光芒,瞬間膨脹百丈之巨,七層浮屠,銅墻鐵壁碧瓦紅窗,布滿銅釘?shù)拇箝T張開,強大的吸引形成龍卷,將飛來的冰劍攝入其中。
[正好讓我毀了它!]
“天火焚城!”蒼虛道人一聲令下,寶塔浴火,七層窗戶皆噴出熊熊烈焰??蓻]等他得意,下一瞬間寶塔巨震,火焰亂竄。蒼虛道人心知不妙,可變故一瞬即發(fā)。“嘭”一聲,玲瓏寶塔炸成粉碎,變成百丈長冰劍從中出現(xiàn)。
[哼,不過是贗品]白衣女子猙獰怒目稍退。一揮手,橫亙天空的巨劍一個回旋,帶出凌厲罡風,再次向蒼虛道人當頭劈下。
“天罡地煞劍陣!回旋御敵!”蒼虛道人雙手揮舞,六十七把飛劍形成陰陽太極圈抵擋巨劍??赡苁鞘チ宋灏烟靹Φ年P系,不能構成陰陽正負之數(shù),力量比之前弱了不少。巨大冰劍無往不利,斷劍破陣。
眼見大禍臨頭,蒼虛道人施展遁法方駭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身受禁制不能動彈!百丈巨劍直下,蒼虛道人渺小身影被湮沒,血灑當空,殘肢墜空。
白衣女子彈出指尖星火,將蒼虛道人僅剩下的殘肢燒成灰燼。
一瞬間蒼虛道人就被斬殺。赤月魔君和八面先生兩人怎么都想不到身為金丹大仙的蒼虛道人竟然被輕易斬殺,致使來不及伸出援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化作光影分東西方向遁走,可只讓兩人遁出二百丈遠就撞上禁制。一堵無形的鐵壁,阻隔了他們,不得已顯露身影。
[事已至此,皆因你們咎由自取,送你們下陰曹地府一趟]
一個回旋冰劍變回普通的一米多大小,發(fā)出懾人冷光,向八面先生飚去。風行電掣,發(fā)出刺耳聲音。
“逐月雙劍,合璧!”八面先生以逐月雙劍抵擋。雙劍如有靈性,青碧二色似蛟龍亂舞,合在一起化作二十丈長虹,迎擊冰劍。
高空中,青碧長虹和一道冷光互相推撞,剎那間已經(jīng)交擊十余次,金屬碰撞的巨音不絕于耳,更有星火迸濺。雙方每一次碰撞都會引起強烈罡風,整個重慶市天空上的浮云皆遭到清肅。八面先生神情凝重,雙手變換著捏出劍訣,逐月雙劍威力大增,劍光所帶出的長虹達三十丈長,可仍然壓制不住冰劍!
它的修為到底有多高?!簡直深不見底,我明明已經(jīng)盡全力在逐月雙劍上,可還是敵不過冰劍,這怎么可能!八面先生震驚。在修道界能敵得過他全力催使下的逐月雙劍寥寥可數(shù),可見白衣女子冰冷的臉容沒有一絲改變!她還沒有使出全力,繼續(xù)這樣會被殺。
不能坐以待斃,我得準備脫身之法,逼不得已的時候只好選擇斷尾求生。八面先生臉色難看,已經(jīng)想好后著,但他還抱有一絲希望。
東面天空魚白亮起,可嘉陵江兩岸的人早已在一連竄變故中驚醒過來,先是忽然而來的狂風雷暴,然后大橋莫名崩塌,再是現(xiàn)在天空上的驚人景觀。已經(jīng)有不少人積聚在江口兩岸昂頭觀看。
另一邊,赤月魔君沒有束手就擒,看準機會先發(fā)制人,化作紅光一瞬數(shù)百丈,來到白衣女子身后兩米。揚起右手,黑色指甲有七寸多長,發(fā)出隱約黑煞之氣,瞄準脆弱的頸項抓去,如若成功,一舉就可以將她脖頸折斷,同時保證內丹不會受損。只是白衣閃逝,她避過了攻擊。
白衣再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赤月魔君左側兩米。感受到冷漠臉容下的視線,赤月魔君心膽俱震,身影一閃,恰好避過一朵白焰。沒有就此脫身,赤月魔君與白衣女子進行近身搏斗,黑爪揮舞,絲絲黑煞毒氣漫天,卻被白焰吞噬。真氣浩蕩,兩者身形變幻閃動,肉眼難以捕捉其身影。
八面先生本打算趁著赤月魔君跟白衣女子纏斗的時候,利用其分心瞬間,控制冰劍的力量自然減弱,便趁機反制過去,聯(lián)合赤月魔君一起斬殺白衣女子??上氩坏郊幢阌谐嘣履Ь尤?,冰劍的威力也絲毫無損,他繼續(xù)遭到壓制。
紅袍沾上白焰,大驚失色的赤月魔君連忙驅劍將沾了火焰的一處斬掉,暴露出紅袍下布滿汗珠的赤背。他非常清楚劫火威力如何,只要被沾上少許就如燎原之火一樣燒盡一切,甚至魂魄。
太恐怖了,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殺!赤月魔君看了眼八面先生的方向,逐月雙劍只能勉強抵御冰劍的攻勢,他本人已是強弩之末,節(jié)節(jié)敗退。
“吃本君一記天魔黑炎掌!”赤月魔君大喝道。雙手呈掌揮動,帶出黑炎鋪天蓋地,將白色身影籠罩住。
白衣女子伸出左手,掌心生出另一朵白蓮,冷光四射,將黑炎通通射滅。掃清視野,赤月魔君早已人劍合一遁走千丈之外。
[哼]
冷哼一聲,白衣女子左手打出一道青色雷光,粗有十丈,橫空千丈,如長虹貫日?;骷t光的赤月魔君只來得及回頭一看便身遭雷殛,灰飛煙滅。失去主人的天魔誅仙劍從空中墜落,在快要掉落地面的時候忽然化作紅光向西面飛走。白衣女子抬手想要再補一道劫雷將魔劍毀掉,可紅光杳渺已失去了蹤影,只得罷手。
兩把冰劍相會,合二為一,白藍色冷光大增,瞬間將逐月雙劍斬斷,去勢不止,直射八面先生。劍光夭矯激蕩,幾個來回,八面先生連抵擋余地都沒有,直接被大卸六塊,殘骸無力墜落。奇怪的是斷肢處沒有半點血跡。
“可恨妖孽,今日大仇,他日定必雙倍奉還!”八面先生的頭顱面孔猙獰,口吐人言,瞪視白衣女子。雙手、雙腳、軀干、頭顱,六塊身體泛著青光在空中浮載。語畢,向西北方向電射而去。
白衣女子早就布下禁制,靜待八面先生走投無路。
八面先生知道前面有禁制存在,只得犧牲修為咬破舌頭,吐出精血破陣,空中發(fā)出“噼啪”雷音,禁制已破。六截殘骸化作流星,瞬間千里。
冷眼看向八面先生逃遁的方向,事已至此,白衣女子也無法。將冰劍收回手中,化作白蓮花消失。視線一改,看向身下,逆亂陰陽的效果仍在,大橋周圍三百米范圍仍舊靜止不動。
潛入水中,水中視野模糊,特別江水污濁,好不容易找到定在水中央的一輛貨車,秋子逸迅速游了過去。漆黑的車窗,可以感覺到里面有人氣。水中不能說話,秋子逸只得敲擊車窗警示對方,沒有猶豫,一拳擊在車門把手位置,將車門破壞。掀開車門,車內空氣因為逆亂陰陽的關系還保持著。好不容易將困在車內的中年司機救出來,他卻胡亂掙扎,秋子逸無法,只得手掌一甩,擊在司機后頸讓他先睡一會。這是最后一個人了!
“噗……呵……”
沖出水面,秋子逸大口大口地喘氣,閉氣五分鐘差不多是他的極限了。江水仍舊保持靜止,灰白一片,大橋兩岸人聲吵雜,警鳴聲和紅藍燈光閃爍,公安警車和消防車已經(jīng)到達,正在幫助大橋上的人疏散。
扛著70公斤重的中年司機,秋子逸運轉真氣充當浮力勉強浮在水面,頭發(fā)全濕耷拉貼在臉上。感覺到視線,秋子逸抬頭一看,白衣女子虛立千米高空,正低頭看向他。兩人視線對接只維持了剎那,白衣女子手一揚,保持在空中的車輛飛到了岸邊堤壩上,而她則化作白光消失在西面遠空。
逆亂陰陽消失,大橋范圍恢復色彩,從灰白世界突然回到彩色世界,剎那光輝讓人晃目。江水開始徐徐流動,秋子逸差點被沖走,收回視線專注救人,讓司機面朝上,拉住下顎向著岸邊單手劃水。
這時東面太陽初升,露出半圓紅日,云霧皆染成金紅色。
“全身濕透真不舒服,只好回去公寓再洗澡了,她應該還沒醒吧,還好我有鑰匙”離開濱江路,秋子逸走在公路邊,全身濕漉漉,水珠滴答滴答,一路延伸。走了大概十分鐘,終于看到聞希雅公寓所在的靜雅大樓,三幢大樓樣式儕同,
走在靜雅大樓前的綠化通道,這里比較偏僻,一般沒有人經(jīng)過,現(xiàn)在非常安靜。忽然秋子逸左眼急跳,感到心緒不寧。
身后響起輕微腳步聲,秋子逸并沒有特意留神,只想著快點回公寓洗個熱水澡。
“砰砰砰砰……”
秋子逸倒在地上,面朝下。忽然失去平衡臉上露出駭然,想要站起身,用手支撐卻發(fā)覺沒有力氣。后背上七個血洞非常醒目,血迅速將本就濕透的衣服殷紅,臉色蒼白。用手摸后背,拿到眼前一看,滿滿一手刺目鮮血,秋子逸意識開始模糊。最后聽到疾走的腳步聲,然后就什么都聽不到了。
中槍了嗎?力氣使不上,麻煩。眼睛不由自主合上,秋子逸突然覺得很困,想要睡一覺,呼吸漸漸微弱。
綠化通道上靜悄悄,只有麻雀發(fā)出的叫聲。
纖足虛踏無聲,白色身影出現(xiàn)在綠化通道上,縞素絕塵。白衣女子走到倒在地上的秋子逸前,伸出左手,食指出現(xiàn)一點白色星火,一抖一跳,落在秋子逸身上消失不見。然后白衣女子也從綠化通道上消失不見。倒在地上的秋子逸呼吸逐漸恢復,臉色舒緩。
緊接著白衣女子的離開,紅光一閃,通體血紅的天魔誅仙劍出現(xiàn)上空,垂直落下,插進秋子逸身體。昏迷中的秋子逸發(fā)出一聲悶哼,一米多長劍身竟然融入其體內消失不見。
同在渝中區(qū)另一邊,朝天門一間酒吧門前,隨著朝陽升起,一伙人剛剛打完架。
“哼,弄火我就是這樣的下場!”陳広捉住襯衫青年的衣領,將其提起,臉靠近,咯出口痰直接吐在對方慘不忍睹的臉上。隨手將人扔下,襯衫青年唧唧哼哼顫抖著起身要逃走。尚未解氣的陳広一步跨過狠狠一腳踢在他小腹上,他立即抱著肚子狂吐起來。
錢雷捂著流血的額頭,齜牙咧嘴:“郁悶,頭好像破了”
“馬小飛那孬種竟然跑了,呸!下次再見一定打他一頓解氣”杜成紳吐出帶血的口水罵罵咧咧。他的左臉紅腫一塊,嘴角破了,正流出血。
“叫人來了又怎樣,還是挨打的廢物”將襯衫青年驅趕著,從后再次狠狠補上一腳,陳広追著對方不斷踢打,直到對方屁股尿流的逃出這條街為止,才感到消氣。
冷眼望著陳広,柳明西怒道:“md!這都是陳広惹的禍……要不是你亂來也不……不會這樣”在剛才的打架中柳明西被三人圍毆,打得最慘,右眼耷拉紅腫,兩顆門牙掉了說話漏風,滿口是血,右手腕很痛,可能是脫臼還是骨頭斷了?
清晨比較少人,酒吧門前只有七八個人在圍觀。
昨晚在藍色夢酒吧五人被秋子逸趕走后,堵著氣來了這間酒吧。吧臺上正有一個跟聞希雅長得挺像的女人,陳広心癢發(fā)作,跟很多時酒吧會發(fā)生的狀況一樣。上去搭訕,可女人根本不理睬他,幾句言語不合,火上心頭的陳広動手給女人扇了一巴掌。然后女人的男朋友襯衫男出現(xiàn),爭執(zhí)不下,直接在酒吧動手打了一場架,當然打贏的是陳広。酒吧是通宵經(jīng)營的,陳広五人一直待在里面,接近天亮的時候,襯衫男帶了8人來找晦氣,于是乎雙方大打一場。
“對我有意見?”陳広直接一巴掌打在柳明西臉上。
“tmd!拼了”柳明西眼睛圓睜,臉色猙獰。老早就窩著一把火的他,向陳広撲過去,拳頭往胸口就打。
其實在剛才打架中陳広也掛彩,招架了不少鐵棍拳頭,衣服破破爛爛,血跡斑斑,不過多數(shù)是別人的。只是臉上看不出損傷,一副桀驁不馴。
面對柳明西驟然撲過來,陳広斜眼蔑視,后退一步,避過拳頭猛力,然后快手打掉他的拳頭,右腳提起,一個膝蓋狠狠戳在他小腹上。一連串動作十分流暢,因為陳広小時候跟人練過幾年武功,普通人三四個不是他對手。挨了一記膝蓋的柳明西當即跪倒在地上干嘔起來。
“我也看你不順眼很久了,這次就讓你徹底明白誰拳頭硬!”陳広攫住柳明西的頭發(fā)將他提起。誰知柳明西早有準備,一把小刀插在陳広大腿上。
“??!”陳広痛呼,任小刀插在腿上,右手拳頭立即往柳明西的臉招呼。一番狂毆,柳明西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雙手護著頭挨打。
“広哥別打了,會把他打死的”錢雷和杜成紳一人抱手一人抱腳制止了陳広的暴行。
而柳明西已經(jīng)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一動不動,口角流著血,眼睛微睜,竟然翻著白眼。
不會真的打死了吧?錢雷和杜成紳兩人心中一凜,神情愕然。
“要不要跑人?”杜成紳訥訥的說。陳広咽了把口水,臉色難看,剛才下手的確重了點,或許真的不小心將柳明西打死了也說不定。看了看周圍,正有幾人在圍觀。
就在陳広、錢雷、杜成紳三人忐忑不安,準備逃跑的時候。柳明西忽然坐起身,眼神冰涼環(huán)視四周。
“還好保住一點靈識,不至于形神俱滅,可恨妖孽!竟然毀我千年道骨肉身,玲瓏寶塔和七十二把天地飛劍亦盡毀,可恨可恨!此恨此仇若不能報誓不成仙!”柳明西站起身,口中喃喃自語,說時抱手頓足一副氣憤填膺。旁邊陳広、錢雷、杜成紳三人不明所以,眼神古怪。他不會被打傻腦袋了吧?
回過神的陳広惱惱地走上前:“柳明西剛才竟敢給老子裝死,看我不教訓你!”一巴掌對著柳明西左臉頰去。誰知柳明西正把眼看向他,右手輕輕一拂,將陳広的手打開,隨即一拳當胸,陳広立馬痛呼一聲,向后倒飛五米。
感到手腕疼痛,柳明西抬手一看,右手腕奇異扭曲著:“太脆弱了,畢竟是碰巧奪舍過來的肉身”
喘過氣來,陳広站起身,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的柳明西。他有這么厲害嗎?胸口雖然很痛,好在骨頭沒斷。趁著柳明西沒有注意,惱怒的陳広弓著身子豹子一般跳出,被打了不還手怎能消氣!
柳明西連看都不用看,左手伸出立即扼住陳広脖頸,嘖嘖怪道:“咦!小子筋骨不錯,饒你不死,只要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可饒你不死!”陳広只覺得好像被鐵鉗夾住,喘不過氣,臉色憋紅,這樣的境況似曾相識,沒錯就是昨天藍色夢酒吧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