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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人狗做愛的漫畫 防盜章號上

    防盜章(18號上午10點替換)

    《悍妃在上》作者:假面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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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許向榮驚訝,連嚴霆也是。

    因為那隊正在被狼群圍攻的人,不光有嚴霆的女兒嚴嫣,還有鎮(zhèn)國公的孫子、那個癡傻呆笨的四皇子,至于其他人,許向榮并沒有看入眼中。

    驚詫之后,許向榮的眼睛越來越亮。

    嚴霆想說什么,他打了個手勢,留下兩名斥候繼續(xù)盯著,一行人遠遠遁去。

    “麻煩世子爺助我一臂之力,小女危在旦夕?!?br/>
    嚴霆這次出來并沒有帶自己的人,既然想救下嚴嫣,自然需要求助許向榮。

    許向榮臉色晦暗莫名,眼神怪異的看了嚴霆一樣。

    “侯爺難道看不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嚴霆一愣,“什么機會?”

    “拔掉太子的機會!”

    “可太子——”

    嚴霆已經(jīng)隱隱約約明白許向榮的意思了。

    他臉色驟變,急道:“卻是不能犧牲小女的,世子爺應該明白小女這次來的寓意?!?br/>
    許向榮一笑,拍了拍嚴霆的肩膀,“我知道侯爺是舍不得女兒,要知道這次機會比爭取鎮(zhèn)國公更為重要。你該明白即使二皇子娶了你女兒,也只是將鎮(zhèn)國公爭取過來,可若是利用這次機會弄掉太子,二皇子可就是當之無愧的太子人選。”

    嚴霆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許向榮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要知道作為未來太子的岳山,自然比一個有著從龍之功的功臣更為重要。功臣有一日還可能湮滅于世,可有個女兒是太子妃或者是日后的皇后,定然地位是穩(wěn)若泰山。若是女兒肚皮再爭氣一些,生個兒子出來,大熙歷來重嫡長,說不定今日破落勛貴威遠侯便會成為日后權(quán)傾朝野的靖國公。

    個中計較,自是各算各的賬,可許向榮卻是不能放棄如此好的機會。如若這次機會把握住了,許家可就成了真正的天子外家。

    他越想越激動,面上卻是不顯。

    “鵬遠兄,你應該知曉本世子一向信重于你,自然會在二皇子跟前多多替你美言,你的犧牲定會銘記在心,日后定不會虧待?!?br/>
    鵬遠乃是嚴霆的字,他加冠之時由前威遠侯親自所取,取前程遠大之意。

    嚴霆的面色有些勉強,哪怕是再鎮(zhèn)定自若的人碰到這種情況,也是難以抉擇。可現(xiàn)實有給他選擇的機會嗎?

    許向榮噙著笑看他,他知曉與聰明之人說話并不會費太大的功夫。

    嚴霆頹然一嘆,抱拳道:“還望世子爺不要忘了今日所說之話?!?br/>
    “自是不會?!?br/>
    此時,許向榮滿臉愉悅之意。

    這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見是功虧一簣了,可上天又送了一個更好的機會給他們,可見是那太子命不該穩(wěn)坐太子之位。

    他不禁朗笑幾聲。

    太子啊太子,若是攤上一個貪生怕死、罔顧人命的名聲,尤其這其中還有鎮(zhèn)國公的孫子與自己親弟弟,你又該如何破了這一局?

    斥候再度來報,說被圍的那群人中有幾人突破重圍,似乎是回去搬救兵,并問許向榮是否要追。

    許向榮問清楚樣貌特征,笑得更是勝券在握,擺了擺手。

    “真是天助我也,想必這回去求救之人定然會事無巨細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是時這些人葬送狼腹,身為罪魁禍首的太子,想必臉色會非常精彩!”

    許向榮沉吟片刻,將指令一一下發(fā)。

    接到指令的綠衫蒙面人,快速分散開來。

    站在一旁的嚴霆,自然將他的毒計聽了個全套,對許向榮此人認識更深,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只能自我安慰的想二皇子日后得登大寶,定然不會忘了自己的犧牲。

    “鵬遠兄,這邊請。咱們此時自是應該去尋二皇子,最好二皇子能帶人行獵至此,發(fā)現(xiàn)此處慘狀。當然,光二皇子一行人自是不行,最好應該有幾個人證,是時事情真相大白,身為女兒慘遭厄運的父親,你應該多多盡力才是?!彪S著一字一句說出,許向榮笑得抑不可止,可以看出極為愉悅。

    嚴霆心生淡淡驚恐,這許向榮真是個變態(tài)。他未曾想自己只是與人三言兩語便放棄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比起許向榮之殘忍,他也不遑多讓。

    兩人踏草前行,三拐兩繞,到了一處樹后,那處拴著兩人的馬。馬蹄之上俱是包著棉套,兩人策馬而行,居然不聞蹄聲。

    留下的兩名綠衫人中之一,打了一個似鳥叫的唿哨,很快周遭便出現(xiàn)驟然出現(xiàn)了許多綠衫人。這些人打扮與兩人相同,只是頭上多了一些草木編織用來隱匿行蹤的東西。他們到來的速度極快,可見是在周遭隱匿了許久。

    帶頭綠衫人打了一個手勢,這些人便悄無聲息的潛伏去了那處,尋了一處極佳的位置,再度分散隱匿了起來。

    **

    在皇后帶著太子前去鎮(zhèn)國公府氈帳的時候,許貴妃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

    她身邊的心腹宮人已是滿面急色,許貴妃卻是穩(wěn)坐泰山。

    氈帳里很安靜,落針可聞。

    那宮人再也沉穩(wěn)不住,開口說道:“娘娘,再是不能等了,皇后娘娘去鎮(zhèn)國公府的氈帳,定是去找鎮(zhèn)國公夫人,咱們要不要去阻止?”

    “阻止什么?”許貴妃閑閑的看看了纖指上的丹寇,磨蹭了兩下。

    她有一雙極美的手,十指纖纖,粉嫩細白,指甲極長,暈染著粉嫩的嫣紅色,更顯雙手瑩潤如玉。

    “皇后娘娘定是想了什么計策,咱們可不能——”

    許貴妃打斷她的話,“行了,你也太沉不住氣。那女人自然是去使哀兵之計,寄望能得到鎮(zhèn)國公夫人的憐憫。鎮(zhèn)國公府素來忠君報國、以大局為重,又深諳識趣之道。是時若是鎮(zhèn)國公的孫子無事,鎮(zhèn)國公府定會替之遮掩;若是有事,鎮(zhèn)國公府為了社稷之安穩(wěn),也不會窮追猛打、妄加追究?!?br/>
    許貴妃笑得譏諷至極,“與蕭氏這女人斗了這么多年,再沒人比本宮更為了解她這個人了。慣會裝相,能屈能伸,既能裝的高高在上,該放下身段的時候,也不會猶豫。不過啊——”她捂著嘴,幸災樂禍一笑,“她千算萬算都不會算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那邊的人是死定了,我那弟弟也俱已安排好,只等人上套呢。她即使能求得憐憫又能如何,還能翻盤不成?發(fā)生如此大的事,自然要為大家所知才是最好。等著吧,別急,好戲自然要慢慢看?!?br/>
    ……

    狼群漸漸竟有擴大的跡象。

    因這些狼都長得差不離,嚴嫣也認不出誰是誰,只知道數(shù)量又多了幾十只來。她自然不知曉在那遠處,替太子斷后的那群人已經(jīng)葬身狼腹,如今自是全部聚了過來。

    雙方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平衡,那頭狼頗懂人性,似乎洞悉了這邊人類的陰謀,也開始有條不紊的持續(xù)耗著對方的體力。狼群如今已不再如之前那樣攻擊猛烈,而是變得緩慢下來。

    嚴嫣等人一直控制著不想殺傷太多,以便待會兒救兵來了藏拙,而頭狼也無視一旁死的那十幾只狼,有受傷的狼便退下去一旁舔舐傷口,換其他狼只繼續(xù)攻擊。

    時間久了,嚴嫣等人不得不感嘆野獸也是有智慧的,這是想和他們來體力消耗戰(zhàn)啊。

    哪怕再怎么換著休息恢復體力,他們畢竟只有十多人,而對面的狼群卻是有數(shù)百只,漸漸都不若之前那般精力充沛。

    駱懷遠一直坐在后面沒有出力,只是眼睛不停地看著眼前的局勢,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站了起來。

    “沈小二,別再藏拙了。這救兵一直不見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咱們還是別把自己玩死了。”

    駱懷遠的話糙理卻不糙,侍衛(wèi)頭領(lǐng)早就與沈祁建議過,只是沈祁因某種不知名的原因卻是不予理會。如今時間越過越久,人心漸漸也開始浮動起來。

    “祁哥哥,我覺得小胖說得有理。這么繼續(xù)下去,我感覺我們是在作繭自縛?!?br/>
    從駱懷遠說出猜測太子的那些話,嚴嫣便心中一直很焦躁。

    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總覺得神經(jīng)莫名繃得很緊,她甚至隱隱覺得有人在看他們,可是觀察過去卻是什么人也沒有。隨著時間逐漸的過去,嚴嫣眉頭越皺越緊,漸漸竟穩(wěn)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現(xiàn)象,練內(nèi)家功夫,講究的便是呼吸吐納,經(jīng)過這些年的練習,嚴嫣已經(jīng)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呼吸的緩慢。可這會兒隨著心中的焦躁,卻漸漸失去了頻率。

    沈祁沉吟片刻,做了一個手勢,陣勢為之一變,他與嚴嫣并幾名護衛(wèi)在前,其他所有人靠后??亢蟮哪切┤瞬]有去歇息,而是拿出弓箭,擺出射箭的姿勢。

    所有的攻擊俱被前面人擋下了,靠后之人開始有條不紊的射箭。這些人箭法不錯,不說百步穿楊,也是十射八中,箭箭命中要害。

    頭狼見死傷一時之間增大,有些穩(wěn)不住了,雙目射出噬人的光芒,一聲狼嚎,狼群攻擊頓時猛烈起來。

    在不遠處一處奇特的地形之后,有兩名綠衫人也在低聲交談。

    一個說不再等了,一個卻是再等等。

    主子走時交代的很清楚,盡量讓這些人葬身狼腹,他們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畢竟人一旦出手就會留下痕跡,哪怕掩飾再好,也怕落了痕跡,免得到時橫生枝節(jié)。并且前方并未傳來訊息,可見還未有人趕來營救,不如再等等。

    被狼群困住的這些人雖是武藝不錯,指揮的人也頗懂保存實力,可畢竟只有這十多來人,哪怕以一擋十,勝算也是微乎其微。

    交談之聲隱沒下來,又歸于沉寂。

    這處隱秘之地竟然隱藏了二十多人,又都是綠衫綠巾,與四周草木顏色相仿,皆趴伏在地,若不走到近前,卻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并且身負遮掩體味兒的秘藥,連嗅覺靈敏的狼都不能發(fā)現(xiàn),也難怪嚴嫣等人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其實隱藏了一些人。

    場上的血腥味逐漸濃烈起來,又帶著一股子狼身上的腥臊味兒。

    嚴嫣愛潔,這種味道讓她幾欲作嘔。駱懷遠一直沒放松她這邊,見此趕忙從懷里拿了一方手帕,貼了過去想幫她系在鼻下。嚴嫣也沒拒絕,有手帕做了阻擋,尤其這手帕上有帶了一絲淡淡的青竹香氣,倒是感覺好受了些。

    駱懷遠笑得猥瑣兮兮,所有人俱在忙著殺狼,自然沒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笑。

    場中的情勢越來越緊張了,嚴嫣等人搶了先機,射完第一波箭后,狼群死傷三十多只。頭狼見勢不對,又是一陣狼嚎,狼群不再講究陣勢,而是一擁而上,大家俱是手忙腳亂起來。

    前方不時有人受傷,后方之人也放下了弓箭,拿起兵器涌了上去。一直保持著一個半圓形,不讓陣勢亂了。

    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一名護衛(wèi)一個不慎被狼撲了過來咬了脖子,雖沈祁很快便用槍尖兒挑了那狼的腹部,將之遠遠擊開,那名護衛(wèi)也喉處破了很大一個洞,鮮血止不住的涌了出來,眼見人是沒了。

    所有人都面露滄然之色,可這種情形是早就可以預料的到的,倒也沒有心神失守,俱是一面攻擊一面小心防守。

    情勢越來越危急,半圓形的陣勢漸漸被狼群沖破,已經(jīng)有狼沖進了半圓圈,從身后及側(cè)面攻擊眾人。一時之間,顧了前不顧不了后,集結(jié)許久的防守圈終于被打破,不時有人受傷。

    沈祁大喝一聲:“三才陣?!?br/>
    被打散的人便奮力砍殺逐漸靠近,以三人為一組,背靠背靠攏在一起。

    嚴嫣和沈祁則是將駱懷遠推至樹下,兩人護持了起來。

    “阿嫣妹妹,給我一把刀,我也能打的?!?br/>
    “閉上你的嘴,別搗亂。”

    駱懷遠急得滿頭大汗,也是知曉自己有點礙手礙腳的。他摸摸身后的樹,道:“要不我上樹去,你們不用分心管我。”

    說著,便往樹上爬去。也不知是久未爬樹,還是人太胖,爬了半天也只爬了一半。

    嚴嫣簡直想扶額,她看了沈祁一眼,沈祁槍桿一橫將周圍的狼掃落,她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途中扯了駱懷遠的衣領(lǐng)子,將他提上了樹。

    輕功耶!

    駱懷遠眼睛灼灼發(fā)亮,他曾在蕙娘身上見過,卻是第一次見小王妃如此。若不是形式不允許,他定會抱著小王妃大腿,大喊一聲女王收下我的膝蓋!

    沒了負累,嚴嫣和沈祁兩人更是放開手腳,兩人所在之處,居然無狼敢靠過來。兩人的兵器皆是適合群戰(zhàn),有了兩人幫襯,其他護衛(wèi)壓力頓時一輕。慢慢的,所有人竟又靠攏在了一起。

    收割,不停地收割。

    立著的狼越來越少,倒在地上的卻越來越多。有狼眼見不敵,又見死傷同伴太多,竟是想回頭逃竄,卻是被一直穩(wěn)坐后方指揮的頭狼撲到在地,咬破了喉嚨。

    頭狼飲了叛逃者的血,仰天長嘯一聲,它身形高壯,一身淡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嘴角鮮血淋漓,狼牙尖利,更顯猙獰。

    它一個跳躍,便加入戰(zhàn)局。

    頭狼速度極快,并頗為狡詐,它并不與人正面相對,總是忽一左忽一右,出現(xiàn)在你意想不到的方位。有幾名護衛(wèi)都被它抓傷,它一擊得手并不逗留,再度一閃即逝。

    在又一次聽到有人慘叫,嚴嫣眺望過去,一名侍衛(wèi)被頭狼拍了一爪子,整個左肩血肉模糊,她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憤怒,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去,先是將落了兵器的侍衛(wèi)拖到樹下,然后便不管不顧去追那匹頭狼。

    頭狼的速度很快,嚴嫣發(fā)飆起來速度也不相上下。不知何時她手中的鞭子已經(jīng)纏回腰上,手上多了兩枚峨嵋刺。

    她所學的武藝本就不適合群戰(zhàn),蕙娘早年行走江湖,大多為單打獨斗,要不然便是暗殺,尋常對戰(zhàn)也不過十多數(shù)人,嚴嫣用鞭子作為武器一直是為副項,蕙娘既然說是殺人的功夫,自然與群戰(zhàn)無關(guān)。

    駱懷遠在樹上的驚呼聲,嚴嫣已是聽不到,她竄入狼群中左撲右閃,緊追不舍。那頭狼似乎感覺到后面這個小兒不好對付,竟然躲入狼群之中以屬下作為肉盾。不時有狼上前妨礙,嚴嫣雖是速度極快,也免不了被絆了手腳。

    就在這時,場上突然閃現(xiàn)許多箭矢。

    這些箭矢射的并不是狼,而是場上的人。因大家都只顧著對付著狼群,倒也沒提防會有人突然攻擊,只是須臾,便有幾名侍衛(wèi)紛紛中箭。幸好的是這箭矢射來的力道并不大,再加上有狼群做了遮擋,中箭之人并不多,傷口也不深,并未傷及性命。

    腹背受敵!

    眾人還未來得及調(diào)整攻勢,又有幾十只箭矢射了過來,這次似乎要比上次離得更近,最靠近那處一名侍衛(wèi)已經(jīng)被釘在地上。沈祁一聲大喝,一馬當先上前幾步,連連揮舞著手中的□□將箭矢一一擋落。

    突然一聲轟然作響,不遠處叢林炸了開來,只見幾名衣著打扮詭異的人從草叢中滾落了出來。

    駱懷遠站在樹上,得意的吹了吹冒煙的槍管兒。

    “你們這群王八犢子,居然還會偽裝潛伏,看你爺爺我將你們打出原形!”

    沒人去研究駱懷遠到底用什么將人打出來的,沈祁和嚴嫣已經(jīng)飛奔至那處。

    新仇舊恨加上一起,早就知曉可能有人不會放過他們,卻沒想到居然是在這個時候出手,心思夠毒!手段夠辣!

    嚴嫣和沈祁只當是太子回轉(zhuǎn)過來殺人滅口,心中更是憤恨,下手一點都沒有留情。沈祁棄了□□,手持彎刀,大開大合與人對持。嚴嫣一雙娥眉刺使得神龍見首不見尾,人只是閃過,地上便倒下一人,認真看去便能看見倒下之人喉嚨處有一道細細的口子,還有的則是胸口中了一刺,人便倒下了。

    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

    沈祁從小習武,自然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人的要害有許多處,其間最致命的兩處要屬喉管與心臟。這兩處一旦受到致命傷害,人便會當場斃命,并不若其他要害之處,即使受了傷,還能蹦跶會兒。

    沈祁無端有些脊背發(fā)涼,終于明白祖父之前說過的一句笑語。

    若是堂堂正正比武,你和阿嫣在伯仲之間,若是論殺人的功夫,你不如她!

    什么是殺人的功夫,這便是了!

    幾乎是人還未反應過來,便一條性命魂歸九泉!

    嚴嫣闖入這處叢林,仿若是殺神進入了屠戮場。她此時的眼睛已經(jīng)紅了,小臉兒緊緊繃著,嘴唇緊抿。一身紅衣似血,出手極快,毫不留情。四周有人的慘叫聲與狼嚎聲相互輝映,形成一道以生命譜寫的交響曲。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如此?

    他們不過是來狩獵游玩,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太子拿他們當替死鬼,狼要吃了他們,此時還要腹背受敵被殺人滅口……

    總是死,自然是你死我生比較好。

    嚴嫣也曾疑惑過蕙娘當初教她真正的功夫究竟為何而來,此時才明白,蕙娘那句話說的沒錯,她的功夫就是殺人的功夫。

    以最簡單招式最直接的攻擊最快的速度,直指要害。沒有那么多的招式,沒有那么多花哨架子,就是殺人。

    這是嚴嫣第一次殺人,親手殺人,她沒有什么感覺,她只知道這些人想讓他們死,他們?nèi)缃窀贡呈軘?、危在旦夕,所以還是讓這些骯臟齷蹉之人去死吧……

    ……

    “阿嫣妹妹,阿嫣妹妹……”

    一個聲音細如蚊蠅鉆入她耳中,緊接著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然作響。嚴嫣這才感覺到眼前的血霧消散開來,首先映入眼底的便是一張大胖臉。

    她怔怔了好半響,‘哦’了一聲。

    “你沒事吧,別怕,那些人都不是人,是他們想來殺我們,你沒錯,別害怕。”駱懷遠滿臉關(guān)切,似在安撫。

    他是在安撫她?

    嚴嫣感覺自己的腦子反應有些慢,她望了望四周,四周一片寂靜。

    遠處滿地狼尸狼血,近處倒了許多人,這些人打扮詭異,俱是悄無聲息的倒在地上,一個活口也沒剩下。四周或站或立有幾個人,俱是形容狼藉滿身血污。

    她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