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西風冷冽。天氣突然就冷了。
府中仆從盡皆抱臂前行。
我與翠菡披了厚厚的大氅,立在前廳的門口。
目前的狀況,我們不便出門,是以只有等待。
風裹挾著院里的殘雪,四處飛揚。黑漆的厚重木門前,并不見有行人。
果然,晌午未到,門口氣勢洶洶走進來一人,后面碎步跟著幾名帶刀侍衛(wèi)。
那人嘴里一邊氣哼哼地罵著,一邊大踏步低頭走進來。
一旁守門的侍衛(wèi)見到他,急忙俯身行禮。
走進跨院,他許是未曾想到我竟然站在前廳,愣了一愣。
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