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洛,遠古時期英雄的名字,也是大陸的名字。
如今還是這顆行星的名字。
當然行星一說流傳至今也就三百年,到現(xiàn)在自己村子里的人們依舊不相信自己是生活在一顆球上的。
打鐵的奧姆大叔將孩子的皮球放在自己面前,放上一只螞蟻,然后將皮球轉(zhuǎn)了一下,之后理直氣壯的對著自己說“聰明的譚雅,為什么我們沒有像這只螞蟻一樣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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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與星空是世界的兩面,一片片大陸點綴其中,這是煉金學的基礎(chǔ),譚雅,難道我不知道我們生活在一顆行星上?實際上我曾經(jīng)陪著高貴的天人小姐離開過地表,到達過那無止盡的虛空。但是煉金學已經(jīng)傳承了數(shù)千年,我們的祖先憑借煉金矩陣擊退了無數(shù)巨獸,事實是不容質(zhì)疑的?!?br/>
陽光撒近教室,羅斯威爾導師收起了煉金矩陣學的課本,扶了一下眼鏡,一臉憤懣的對著那個反駁自己的學生說道。“放下你的科學崇拜吧,譚雅小姐,你的確很聰明,但你不一定能夠在我這一門課拿到a”
隨著一個個學生離開教室,譚雅趴在了課桌上,打了一個哈欠。陽光爬上她那長長的睫毛,白皙而精致的臉蛋透露著一絲紅暈,剛剛的激烈辯論,她數(shù)次憑借精密的邏輯噎的導師啞口無言。
但轉(zhuǎn)移話題似乎是這群家伙的長項,從某種意義來上來說,這所舉世聞名的藍洛學院的導師與自己家鄉(xiāng)的打鐵大叔沒什么區(qū)別。
百萬人口的城市建設在世界最高的奧林匹斯山頂上,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跡。
學院就在城市的邊緣,寬大的落地窗就在譚雅的一側(cè),她緩緩站起來,看著下方的云海,內(nèi)心澎湃,這座城市的本身就是科學的證明,這是天人帶來的奇跡。
陰影遮住了陽光,打在了譚雅的臉上,那是一架流線型的飛行器,數(shù)十米的長度證明那并不是王室的飛行玩具。
天人,天人來了,譚雅跑出了教室,在古典的哥特式建筑間飛奔,她那洗得有些發(fā)白的青色裙擺飛揚,若論價值,她的衣服實際上直至二十個銅幣,這讓她在滿是貴族的藍洛學院中顯得十分另類。
“看,那個怪胎”
“平民的女兒”
“不過她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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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木與零并沒有目的,非要說有,或許融入人類社會是韓木現(xiàn)在最想做的。
在零那超越時空的感知下,他們很輕松的找到了這顆星球。
蟲族那龐大的思維中樞讓他很輕松的就破解了這塊大陸的語言。
此刻他和零正在一片荒野中,與五個傭兵一同前行。
五人并非同一團體,一同跨越荒野也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韓木和零在中途加入他們,通過聊天得知了這片大陸的大致情況。
藍洛,一個遠古神話中退治惡魔的英雄的名字。
人類只有一個帝國,名為羅蘭。
世界上充斥著魔獸,那是惡魔留下的卵孵化而成,人類與魔獸的戰(zhàn)爭持續(xù)了上千年。
直到三百年前的天人乘坐著金屬巨獸而來,突破天際的圣光消滅了無數(shù)可怕的巨獸,并幫助羅蘭在世界之巔建立了巨城,自那之后,天人們就成了所有人的崇拜對象,以及整個帝國最尊貴的客人。
帝國法典規(guī)定,對天人不尊重會被處以絞刑,貴族也不例外。
五位傭兵是臨時組隊的,他們的任務是運送香料去到遠方的城池。韓木也想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城市是怎樣的,雖然撇下五人自己和零會很快到達,但他更想體驗旅行的過程。
太陽很快就落山了,繁星升起,沒有月亮,荒野之中,眾人圍著火堆而坐。
韓木烤了一只抓來的野雞,以前他就是個吃貨,尤其喜愛燒烤,更喜歡自給自足,為了烤好東西整天整天的從網(wǎng)上翻看攻略。
愛情事業(yè)雙失敗的他,只能從美食中獲得一些寄托,在前世,每到放假他都會一個人去荒郊野地宿營,吃著自己的燒烤,聽著歌,看著滿天繁星。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愛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安穩(wěn)住自己在復雜社會中那顆浮躁的心。
嘗了一口,味道不錯,但美中不足的是缺少調(diào)料。
感受到身邊某種躁動的氣息,轉(zhuǎn)過臉,韓木看到了眼巴巴的盯著烤雞似乎隨時都要留下口水的零。
這讓韓木很得意,一個廚師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做的食物能夠?qū)⑵渌宋?br/>
“可惜沒有鹽”沒錯,不需要復雜的調(diào)料,只需要再加入鹽,烤雞的味道會在提升幾個檔次。
“鹽?能告訴我是微觀結(jié)構(gòu)嗎?”零問道。
說實話韓木的化學并不好,但他當然知道鹽是氯化鈉,背了一邊周期表,大致猜到了氯和納的位置。
他不知道零問這些有什么用,但當他嘗了一下零突然從手心掏出的白色粉末之后,他大致猜到了零到底做到了什么,她重組了原子。
這意味著她可以憑空變出任何物質(zhì)。
當然包括黃金。
燒雞很美味,全被零吃了,吃東西時零的樣子才像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該有的,當然,忽略食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