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之前并沒有告訴師兄們關于乾坤帝鐘的事情,因此他們并不知道胡言身懷上古靈器。此時四師兄聽胡言這么說,自然是驚駭交加。看著胡言手中那散發(fā)著金光,兀自嗡鳴不休的乾坤帝鐘,眼睛都直了。
胡言笑著點點頭道:“沒錯,這就是那封魔窟鎮(zhèn)壓蛇妖的上古靈器乾坤帝鐘?!?br/>
四師兄嘴角微微抽搐,滿臉的服氣,對胡言豎了豎大拇指道:“好你個老十四,可隱藏的夠深。身懷靈器卻秘而不宣,連師兄們也不告訴。”
胡言咧嘴笑了笑,右手一翻,那乾坤帝鐘發(fā)出一聲嗡鳴,再次消失于虛空之中,胡言卻一臉歉意的道:“四師兄,我也不是故意對你們有所隱瞞。常言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將那乾坤帝鐘展示于人前,要是被人覬覦,恐怕我也守不住這靈器。而且我也不想在武斗大比時過早的使用乾坤帝鐘,除非到了非用不可的時候,我才會使用它?!?br/>
以四師兄的睿智,自然明白胡言這話的意思,點點頭道:“也對,上古靈器確實很容易招人覬覦。雖然威力巨大,但也受其主實力的影響。掌握它的人如果實力不夠強大,很容易被人搶奪,落得個身死器失的悲慘境地。至于武斗大比確實不宜使用乾坤帝鐘作為獲勝的手段。畢竟武斗大比也是檢驗修行成果的一個方法,借住于乾坤帝鐘這樣的靈器,倒也沒有必要?!?br/>
胡言對于四師兄的話深以為然,點點頭道:“師兄所言有理。所以我打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讓它在武斗大比之中亮相的?!?br/>
四師兄仰著頭看著那蔚藍的天空,長嘆一聲道:“這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你小小年紀,修行不過數月。卻各種奇遇不斷,不但達到練氣高階的實力,更煉化了上古靈器這般傳說中的法器護身。你這讓我們這些修行了數年甚至是十數年的人怎么想!”
聽到四師兄這么說,胡言有些汗顏,訕笑一聲道:“四師兄你別這么說,我這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不是師傅,或許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小村莊里砍柴挖藥的傻小子呢。只是這幾個月我的經歷確實太過于大起大落,讓我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br/>
四師兄卻拍了拍胡言的肩膀道:“世間萬事都有其存在的意義,既然讓你經歷這些,必然也有它的道理。這是你的宿命,就算沒有遇到師傅,或許也有其他人引領你進入修行這條路。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如果你自己不夠努力的話,也不會擁有現(xiàn)在這般強大的實力。不過今后你也得更加努力修行才是,爭取成為一個大修行人。這也不枉師傅的一番栽培,愧對之前你所遇到的所有磨難。”
四師兄的話,讓胡言心中有些感悟,他沉吟片刻點點頭道:“多謝四師兄的一番點撥。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以后我會加倍努力的修行,不會讓師傅和所有關心我的人失望。”
四師兄笑著拍了拍胡言的肩膀,從地上站起身來道:“走吧,進去吃點東西。一整天的武斗,肯定消耗不少。連我都有點餓了。”
胡言答應一聲,站起身,隨同四師兄一起進了廚房。
廚房中,六師兄和七師兄有條不紊的準備著眾人的晚餐。見兩人進來,笑著打開蒸汽繚繞的蒸籠說:“四師兄,十四弟,餓了吧!來,我給你們蒸了白面饅頭,你們先吃著?!闭f著從蒸籠中拿出兩個大白饅頭遞了過來。
四師兄和胡言也不客氣,一人抱著一個就開始啃了起來。
這種幸福的感覺是胡言以前從沒感受過的,但是在執(zhí)事堂,讓他終于有了家和家人的感覺。這一份真摯而熱誠的感情,無不溫暖他的心。讓他沉醉于其中,難以自拔。他喜歡這種有家的感覺,更喜歡有家人關心的溫暖……
……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經過三天的休整,眾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無論是體內的真力和身上的傷勢都得了很好的恢復。
轉眼又到了武斗大比第二輪的比試之日。
經過第一場的比試,一半人被直接淘汰。剩下的三十四人得到進入第二輪武斗的資格。
三十四人之中,十五個為執(zhí)法堂弟子,九個水木堂弟子,六個十方堂的弟子,執(zhí)事堂卻得到了四個名額。
相較于其他三堂,執(zhí)事堂進入第二輪的人數最少,但是卻是最為完整的,畢竟他們一共報名參賽的人只有六個。而內門大比進行到這個階段,卻依然還剩下了四人,這對于執(zhí)事堂來說已經是長足的進步了。畢竟近幾年間,執(zhí)事堂僅僅只有八師兄進入過前三十。
隨著鑼鼓聲響,抽簽儀式開始。
隨著各堂弟子上臺領得新的刻字木牌后各自退回所屬堂下的備戰(zhàn)區(qū)。
這次還是采用上一輪的規(guī)則,不過字數牌卻只有十七對,抽到相同數字的字數牌,自動配對比試。
胡言這次領到的號碼為五號,八師兄十二號,九師兄十五號,無求竟領到了**。幸運似乎再次降臨到執(zhí)事堂的頭上,讓他們四個不至于在進入二十強之前就同門相斗。
看著無求手中的**牌,胡言不由得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揶揄道:“無求手氣不錯啊,竟然讓你抽到了**牌,說不定這是暗示你一定會一枝獨秀呢!”
無求白了胡言一眼道;“你怎么不說一往無前,一窮二白,獨一無二,一舉成名呢?”
胡言哈哈一笑道:“反正也差不多!”
八師兄也笑著點頭道:“只要別第一個被淘汰就好!”
無求瞪了八師兄一眼,憤憤的道:“我才不會第一個被淘汰,八師兄你還是顧顧你自己吧。”
正談笑間,鑼鼓聲卻不合時宜的敲響。
于是胡言和無求在眾師兄的加油聲中踏上了武斗臺。
無求面對的是一個執(zhí)法堂的弟子,而胡言面對的卻是一個水木堂的弟子。
胡言在審視面前那對手的同時,對手也同樣在打量著他。
“原來我這次的對手是你,呵,看樣子我的運氣不是很好啊!”那水木堂弟子盯著胡言,苦笑不已。
“師兄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過是個剛入道門的新人而已?!焙晕⑿χf道。據他觀察,眼前這個對手至少也是練氣高階的修為,而且看他呼吸沉穩(wěn),步伐穩(wěn)重,顯然實力很強。畢竟能進入這武斗大比第二輪的人,也不會有弱者。
“你現(xiàn)在可是公認的一匹黑馬,上一場打敗了奪冠呼聲最高的公孫天昊之后,便被各堂列入了奪冠的熱門人選?,F(xiàn)在你可是名聲在外,難道你還不知道么?”那人疑惑的看著胡言。
胡言這三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便是打坐練功,或者和四師兄及其他師兄研習功法,倒也沒有留意這些。聽得那人這么說,不由得吃了一驚??嘈χ鴵u搖頭道:“什么跟什么啊。我這實力能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已經很是幸運了。至于奪冠什么的,我可不敢想?!?br/>
那人聳聳肩,抱拳道:“還望師弟點到即止,手下留情?。 ?br/>
胡言愣了愣躬身道:“師兄說哪里話,相互切磋而已。還望師兄不吝賜教?!?br/>
當……
比賽開始的鑼鼓聲忽然響起,雙方卻并沒有急著出手。
因為誰都不知道對方真正的實力,誰也不敢貿然出手。
過了好一會兒,水木堂弟子才猶豫著舉劍向胡言攻了過來。
那人氣勢如虹,劍法凌厲,腳下生風,來勢極快。轉眼便至胡言身前,手中長劍快如閃電,呼嘯著刺向胡言的胸口。
胡言身形一晃,雙腳點地,飛身向后急退,與此同時,拔劍而出,卻見一道寒光閃過,手中長劍鏗鏘一聲,擊偏那刺向胸口的劍尖,隨后順勢一掃,以退為進,劍鋒直取那人的腋下。
那人一擊不中,也不遲疑,手中長劍往身前一收,隔開胡言掃來的劍身,向后急退兩步,繞過胡言的后招后,搶身上前,手中長劍從上而下劈下,劍身之上真力繚繞,罡氣四溢,力道之大,尋常人絕無招架之力。
胡言見這一招氣勢磅礴,也不敢小覷,趕忙運足體內真力,一記挑劍,穩(wěn)穩(wěn)架住對方的一擊,隨即旋身而起,只一瞬間的功夫便來到對方身后,長劍疾刺而出。
那人反應極快,順勢向前一滾,回身一招回頭望月,堪堪架住胡言的長劍之后,身體翻轉,如同狂風掃落葉般,直刺胡言的胸口而來。
胡言倒也沒想到這人反應如此之快,一招方罷,后招又到。也不敢大意,趕忙收劍應敵!
當……
一聲鏗鳴,兩劍相擊,火星四濺,真力激蕩。強大的力量,生生將胡言震退數步。
“好厲害的劍法!”胡言心中微微一沉,暗暗贊嘆。這水木堂的弟子劍法極為高超,顯然不是自己這半吊子能夠比擬的。自己想要取勝,顯然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