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處決蘭皮特
只有戰(zhàn)爭才能使農夫變成真正的戰(zhàn)士,為了能讓中央軍團的實力得到恢復,接到命令的斯特恩帶著三萬新兵趕向了阿克茨行省,在那里他們將浴血重生,成為秦燁在不久將來統(tǒng)一西陸的主要力量。*///*DANKAN贏Q幣,
斯特恩走后,秦燁開始給各個行省發(fā)去書信,命令查理等幾個總督抽調各自行省的士兵,組成一支兩萬人的部隊,隨時準備出發(fā),加入到熄滅紐維爾復*的戰(zhàn)爭中去。
在將書信發(fā)出后,秦燁抽出了一些時間來到了囚禁蘭皮特的住處。本來計劃是要讓斯特恩收拾他的,可因為事情很急,秦燁便將斯特恩派到了阿克茨行省,將收拾蘭皮特的事情攔了下拉。
身為階下囚的蘭皮特擁有秦燁冊封的公爵之名,同樣他的住處也與公爵的身份極為相符。那是秦燁命人修建的一座漂亮的府邸,面積之廣幾乎占據了阿蘭達堡內的一個街區(qū),高大厚重的建筑,讓人在第一眼看上去就能知道府邸主人的身份。另外,除了公爵府外的衛(wèi)兵是由秦燁親衛(wèi)隊擔任,剩下府內所有的人都是蘭皮特自己選的,無論是堵住其他人的口舌,還是其他的什么,在這件事情上還是能夠感到秦燁對這個失去權力的亡國之君的仁慈。
可蘭皮特并不知道秦燁的用意,雖然他表面上沒有什么表示,在來到阿蘭達堡后就像普通人一樣過著正常的日子,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舉辦宴會,正常去秦燁那里拿錢,但私底下卻對秦燁恨之入骨。當然這樣的仇恨也不會讓人意外,畢竟亡國之恨不可能輕易抹去。況且又是蘭皮特這樣一個對昔日的權力懷有極強*的人!
絲毫沒有意識到目前情況的蘭皮特,或許從來不知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這句話,當然也從沒有想到過類似意思的情況,在斯特恩試探他時候的表現,讓秦燁決定不能再讓他留在人世,如果那樣紐維爾的復國余黨將會永遠困擾阿克茨行省。
“只有將他們的希望掐滅,讓他們徹底絕望才能維護帝國穩(wěn)定。”想著這些的秦燁踩著鋪在公爵府邸門口的紅地毯,走進了蘭皮特在阿蘭達堡的住處。早在他走進之前,得知秦燁要來的蘭皮特就已經帶著自己府內所有的人站在門口迎接了。
公爵府內的迎客大廳非常漂亮,除了做工考究的桌椅之外,秦燁贈送的幾個中洲出產的大花瓶放在大廳最顯眼的地方。雖然整個公爵府內都透露這秦燁恩澤的氣息,但秦燁知道這些都是蘭皮特為了蒙蔽自己而使用的手段。只有心口不一的人,才會在這些小事上做足功夫,而像查理那些對自己死心塌地的人,從來不用在表面上下功夫。
“蘭皮特大公,來阿蘭達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畢竟異國他鄉(xiāng),不好適應啊。”秦燁坐下之后,一臉笑容的試探著說。
“多謝陛下掛念,怎么說帝都也是自己的土地,所以沒有什么不適應的。”狡猾的蘭皮特一下就聽出了秦燁話中的另一番意思,如果他要是說出什么不適應或者還行之類的話,那就等于承認了秦燁口中所謂的異國他鄉(xiāng),也就等于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不過常年接觸權術的他還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就好,那就好!”秦燁說著話對站在身后的親衛(wèi)隊長一揮手,后者手捧著一個精美的鐵盒走到了蘭皮特面前。
看著鐵盒,蘭皮特不敢伸手去接,他害怕盒子里會放著什么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這是一盒中洲的茶葉,我在中洲時經常把這種東西當飲料,對提神很有效果?!鼻責钐Я颂ь^,示意蘭皮特手下。
蘭皮特猶豫再三,將鐵盒接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澳?,那么多謝陛下!”蘭皮特將頭低下,顯得非常恭敬。
“對了,蘭皮特公爵。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秦燁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讓蘭皮特坐下?!斑@件事與你有關,阿克茨行省出現了一些叛*,他們打著你的旗號,說什么要恢復紐維爾,將伊斯坎達爾人趕出他們的土地!”
聽到這些話,蘭皮特的汗立刻順著臉頰滑了下來,他馬上從剛坐下的椅子上彈了起來,繃直身子嚴肅的回答說:“陛下,這件事不可能與我有關,我,我根本就沒聽說過這件事?!?br/>
“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秦燁抬起頭仔細瞅著蘭皮特。
“真的不知道,自從來了阿蘭達堡后,我就很少關心外面的事情?!碧m皮特眼睛不眨一下,非常認真的回答道。
“我相信你。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忠心絲毫不懷疑,所以你不要讓外面的那些傳言困擾自己。”秦燁站起來拍了怕蘭皮特的肩膀,“好了,我該告辭了,最近紐維爾復*聲勢有些太過,我們該去著手處理一下這件事了。”秦燁邁步往前走,在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問道:“蘭皮特公爵,你覺得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把那些亂黨消滅?”
蘭皮特喉嚨一緊,正考慮怎么回答時,卻發(fā)現秦燁已經放聲大笑,一步三搖的離去了。
待秦燁走后,蘭皮特急忙轉身,將秦燁送給自己的鐵盒打開,發(fā)現里面根本沒有什么茶葉,而是一面曾經整日掛在布倫斯威克城頭上的旗幟??粗约菏煜さ钠鞄?,一股寒意籠罩在了蘭皮特的心頭,使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
還沒等蘭皮特反應過來,門外傳來了盔甲鐵片摩擦的沙沙聲,四名皇宮禁衛(wèi)軍士兵走進了會客大廳,當下宣布因為串通亂黨,蓄意為亂帝國,現以叛國罪抓捕蘭皮特,并在三日后在阿蘭達廣場當眾進行審判。
聽到自己的罪名后,蘭皮特再也沒有了往日那樣的沉穩(wěn),而是將他紐維爾的旗幟死死抓在手中,對著門外破口大罵,將秦燁以及所有他知道的伊斯坎達爾帝國的掌權者罵了個遍,然后對著押著他的衛(wèi)士又打又咬,直到禁衛(wèi)軍士兵將他扔到地牢很長一段時間后,才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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