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毛筱筱給毛毛準(zhǔn)備了換洗的衣裳,三個手提袋,打開一看,全是白色t恤,前“癡”后“呆”。毛筱筱一聲厲嘯:“毛妮,你干的好事!”毛妮趕緊縮到毛紅專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小心翼翼地解釋道:“老媽,是你讓我給他買年輕人喜歡的款式啊,這可是今年的爆款,你自己審美跟不上時代,怨不得我哦?!?br/>
毛筱筱抄起雞毛撣子就要抽將過去,毛紅專舍不得,干咳一聲,“筱筱,買都買了,打她也于事無補。所幸毛毛長得好,穿什么都帥氣!”毛筱筱尋思著這話有道理,便惡言警告毛妮兩句,下不為例。
毛毛洗漱完畢,賴在毛筱筱房間不走,嚷著要跟阿娘睡。毛妮不干了,你睡這里,那我睡哪兒去?毛毛指了指毛紅專的房間,“你跟爺爺睡!”
一共兩間臥室,毛筱筱確實犯起了難,拒絕毛毛,不忍心,讓毛妮走,也不合適,還是毛紅專想得開,都是自己孩子,有什么緊要?于是,一張一米五寬、兩米長的松木床,擠了毛筱筱、毛毛、毛妮三個人。
毛筱筱左邊胳膊被毛毛拉著,右邊胳膊被毛妮拉著,毛筱筱心里滿滿的幸福與感動,覺得上天真是太垂憐自己了,把世間最好的都給了自己。這一晚,毛筱筱睡得無比香甜。
翌日,東方剛露魚肚白,毛筱筱條件反射般醒來,睜開眼,發(fā)現(xiàn)毛毛不見了,趕緊起床尋找。她剛穿上衣服,毛毛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手里還端著一個鍋。
毛筱筱掀起鍋蓋,里面是香噴噴的早餐,她很詫異,“為什么用鍋端呢?多麻煩,不是有食品袋子么?提著很方便的?!泵珦u頭,“食品袋,不好,有毒。”
毛筱筱呵呵一笑,“毛毛還知道養(yǎng)生吶,好,我洗個手,然后陪你吃早飯,爺爺和毛妮還要再睡上一會的,等他們醒了再單獨吃吧?!?br/>
毛筱筱洗漱好,毛毛也剛好把飯盛好。“怎么只有一個碗?”毛筱筱問。
毛毛摸了摸肚皮,“毛毛,吃好飽。”毛筱筱明白了,他已經(jīng)在餐館吃過了。
毛筱筱獨自吃著飯,毛毛去衛(wèi)生間沖澡。毛毛出來了,毛筱筱把一鍋早餐吃完了。
毛毛目瞪口呆,“阿娘……吃太多了?!?br/>
毛筱筱俏臉一紅,“毛毛買的早餐太好吃了?!?br/>
毛毛撓了撓頭,“會不舒服的。”
毛筱筱納悶,不就貪嘴多吃了兩晚粥么?自己以前餓的時候也吃過這么多,安慰了毛毛兩句,沒事的。
可惜,話剛出口,毛筱筱就感覺不對勁了,渾身毛孔大開,有如泥漿般的異物自毛孔排除,腥臭無比,更糟的是,腹部也開始陣陣絞痛,兩個響屁之后,屋內(nèi)氣味更是糟糕透頂。毛筱筱尖叫一聲,沖進了衛(wèi)生間,隨即,震耳欲聾般的聲音傳來。
毛紅專驚醒了過來,嚷道:“筱筱、毛妮、毛毛,快跑,米國打過來了,這炮火連天的,快進防空洞去!”
剛沖出房間,毛紅專就看到了呆若木雞的毛毛,繼而聞到了屋內(nèi)那濃郁的惡臭味道,趕緊用上衣蒙住了自己的口鼻,大叫到:“毛毛,這是敵人的毒氣彈啊,你不曉得厲害,快捂住口鼻啊!”
衛(wèi)生間內(nèi)的毛筱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羞憤欲死,不過毛毛這早餐肯定有問題??!自己身體一向很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如此反應(yīng)?待會兒一定要問個清楚,到底是哪家黑心餐館,將壞掉的粥賣給了毛毛。
毛紅專趕緊打開門窗通風(fēng),透過窗戶,看到外面風(fēng)平浪靜的,哪有世界大戰(zhàn)的跡象?狐疑道:“不應(yīng)該啊,除了瓦斯彈,世間怎會再有如此惡毒的武器?”實在是太臭了!
衛(wèi)生間不再傳出轟隆的響聲,取而代之的是嘻嘻嘩啦的水聲,那是毛筱筱在沖洗污垢。
毛紅專問:“毛毛,究竟怎么回事?”毛毛的回答還是那句,“阿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