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的人會認為晏傻,就這么一點點東西,值得嗎?
但只有晏知道,當所以人都討厭自己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會關(guān)心你,保護你。所以,他會把那一點點的關(guān)懷當成唯一。
葉子對于晏來說,她是特別的。她那么善良,溫柔,讓他感受到了除了家人以外唯一的溫暖。
他怎么能不好好的珍惜呢。
陶夭夭還在難過,葉子在已經(jīng)把自己的裙角這些撕了,給晏稍微的包扎了一下。
陶夭夭看到,她在包扎的時候,手抖的都不穩(wěn)了。
突然,畫面又是一閃,陶夭夭又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了另外地方了。
陶夭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場地很大,而在場地的正中心,有一個臺子,就像古代的邢臺一樣。
而這時,邢臺上,有一個女子被綁著,她渾身是傷,衣服的最外一層,都被已經(jīng)被破爛不堪了。
陶夭夭一看,就知道是被辮子打的。
“難道是辮邢?”陶夭夭自顧自的問。
她順著邢臺的樓梯上邢臺女子的面前,她想看看,這人是誰。
女主的頭發(fā)很凌亂,已經(jīng)把大半邊臉給擋住了。
而且她的嘴角處,還有殷紅的血液順著下巴流淌著。
她的頭是測往左邊的,所以陶夭夭要到左邊才能看清她的臉。
“嘭……”
突然,從邢臺下面丟上來一個生雞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女子的臉上。
陶夭夭皺眉,扭頭看下邢臺,發(fā)現(xiàn)剛剛還沒人的廣場上此時都已經(jīng)站滿了人。
而且大部分手里還拿著東西,有的是已經(jīng)壞了的菜葉子,有的是臭雞蛋,甚至還有拿和拳頭一樣大小的石頭。
他們嘴都是一張一合,但奇怪的是陶夭夭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看嘴型,應(yīng)該是打死她之類的話。
陶夭夭眉皺的更深了,臺上的這位女子,又怎么惹了這些人了?
這一幕,不就和剛剛晏被欺負的那一幕相似嗎?
她才剛剛這樣想,就看見從邢臺的左邊樓梯處,爬上來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個半妖。
陶夭夭看了一眼爬著的半妖,當他把頭抬起來的時候,陶夭夭又是一愣,這人還是宴,只不過,他長大了,長得和幻境外的夜騏一模一樣。
他拖著他那遍體鱗傷的身體,慢慢的爬到女子腳邊,用沾滿鮮血的手扯了扯女子的裙角。
“葉子”他用低啞的嗓音叫著。
雖然他聲音很低,周圍也很吵,但是葉子還是聽到了。
她一直側(cè)著的頭終于微微動了動,很慢很慢。
而陶夭夭發(fā)現(xiàn),只要她一動,她身上的那些已經(jīng)干涸了的傷口又開始涌出一股股的鮮血。
“你不要動,你不要動?!毖鐜е耷恢钡恼f,他不忍再看到她流血。
但是葉子沒有聽他勸,依然緩慢的扭動著腦袋。她知道,自己過不了這個坎了,但是她最后,還想再看一眼她的宴兒。
下面的這些人都說,她包庇妖怪,所以要把她和妖怪處死。但她不怕,一點都不怕,因為宴兒......不是妖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