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妹妹——洪妹妹——」純艷艷對著姊姊的臉喊。
好一會,從姊姊的臉旁露出洪漪麗的臉來,問:「姐姐,怎么了?」
「你,你們真的沒,沒,沒?」
「姐姐,你想多了!這些盜賊只能對付那些凡人;怎么知道仙女有的是辦法呢?」
「究竟有沒有呀?我很擔心?」
洪漪麗的臉縮回去了;姊姊的臉也不見了;大家都沒有答案,心里依然疑竇重重!這幫盜賊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呀?難道搶到嘴邊的肉會放下不吃嗎?是不是都在為自己掩護?這種丑事,誰會說出來,又不是大傻瓜?
挽尊實在憋不住了,問:「神劍;究竟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樣,只知她們在石牢里,其它的不知!」
「你不是說,樣樣都知道嗎?怎么會這么說呢?」
「這是什么地方?你不會不明白吧?讓我說什么?」
挽尊只好扯著公鴨嗓子喊:「姊姊——你還在嗎?」
沒有回應;卻傳來女人的慘叫聲!挽尊害怕了!正準備揮拳,被神劍里的女人叫??;「不能打!全部打飛了!」
「他娘的!打又不能打;石牢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挽尊心里極為不安,在純艷艷面前飛來飛去。
「你這么急有什么用呢?人家姊姊都說了,什么事沒有?就是沒有唄!剛才還露出臉來;如果想出來,不就出來了?」
「剛才女人的慘叫聲是誰?」
「你應該比我熟悉她們每個人的聲音;不是嗎?」
「對了!是師娘!一定是她!這幫流氓;老子娶的妾尚未圓房!卻被他們糟踏了!」
「這種人,你不會還要吧?快寫休書!太丟人了!怎么能當王子的妾?站在身邊,臉往哪擱呀?」
「不要說了!趕快想辦法,把人救出來!」
「救不救已被玷污過;救比不救心里還難受;讓她自生自滅吧?」
「萬一剛才的聲音不是呢?我得問問?!雇熳饘χ鴰r石喊:「姊姊——姊姊呀——」
沒有回應;不知喊了多少遍,心里很失望,不想再喊。
「嗵」一聲,大臉從巖石上露出來,問:「喊什么呢?」
「剛才有個女人慘叫,是誰呀?」
「沒有呀?你會不會聽錯了?這里面總共就我、洪漪麗、花龍女、師娘四個女人?!?br/>
「對對對!就是師娘的聲音;你讓她把頭露出來!」
「才學會鉆土的人,你讓她鉆巖石嗎?」
「為什么不讓她試試看?」
「試過了!鉆不了巖石;你怎么不鉆進來呢?還不是鉆不了?」
「姊姊,你讓她說兩句話,該可以吧?」
姊姊大臉縮回去了,很長時間,傳來師娘的聲音:「良人——你想我了?」
一出口。就是她的聲音;挽尊有點慌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剛才慘叫聲是你的嗎?」
「沒有呀?這里不可能有女人的慘叫聲;我和姐姐們在里面都不想出去了!」
「這里不是石牢嗎?聽上去好像很美似的?那些盜賊呢?」
「暫時別提他們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想什么呢?你的妾那樣,你是不是挺高興?總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干什么?」
「師娘;你老老實實說;你們是不是隱瞞了什么?我和良人都在為你們擔心。我們就在巖石外面,讓姊姊快出來吧!」
聲音沒了;挽尊有點著急,對著里面喊:「師娘——讓姊姊回話呀?」
又過了很長時間,「嗵」一聲,姊姊臉露出來了,變小了許多問:「還有事嗎?我們都挺好的?你和純妹妹找地方去吧!故意給你們留下這么好的機會,卻不會珍惜;不知問來問去問什么?」
挽尊弄得挺尷尬,用手指一指純艷艷,問:「你聽聽,姊姊說什么?」
純艷艷可聽明白了,拽著挽尊的手,往前飛很長時間,一揮……「唰」一聲,空間中出現(xiàn)一座樓閣,最低三層,非常新!門上貼了大紅喜字;樓閣四周全掛上了紅燈籠,好像有人在上面走來走去。
挽尊驚呆了!自言自語說:「原來你會造樓閣呀?太漂亮了!上面走動的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你看著造的呀!我們都沒進去過!」
「哎——你們不能在人家新造的樓閣里走來走去?連主人都沒跨進去過;你們倒好,先享受上了?」
「良人——說什么呢?是我你看不出來了?還有……」
「你真的是姊姊嗎?你們不是在石牢里嗎?怎么鉆出來的?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過來?」
「傻呀!我讓純艷艷造樓,她會造嗎?這樣多方便呀!」
「別玩了!姊姊;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姊姊沒說話,把另一個女人拽到面前來,對著喊:「良人——看清我是誰了嗎?」
「花龍女!怎么也沒事?」
「你希望我出事嗎?別忘了,我是女龍,一條真正的龍;你想想,他們才幾個人,早就……」
「好了!把師娘找出來問話?」
好像花龍女沒動,閃一下,變成了師娘,問:「良人——是不是想我了!樓已建好;上來不就完了嗎?到處都掛了紅燈籠;你想進誰的房間都可以?!?br/>
「說什么呢?到底有幾個房間?」
「一樓是客廳;二樓三樓分別分成四隔,也就是四個小屋,床都很長,恰好三米;良人剛好能睡在上面。」
挽尊皺著眉頭問:「剛造的樓閣,連自己都不清楚;你們怎么會這樣明白?!?br/>
純艷艷要飛起來,才能扒在挽尊耳邊悄悄言:「這樓閣有詐!想想看;姊姊是怎么過來的?花龍女怎么變成了師娘?」
「我們不進去了,趕快到巖石牢去看看?」挽尊緊緊拽著純艷艷飛一陣;也沒忘記,揮一下手,樓閣就不見了。
閃一下,就到了!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挽尊等不急了,扯著公鴨嗓子對著喊:「姊姊——你在里面嗎?」
「嗵」一聲,從巖石上露出一張大臉,說:「姊姊不在,有什么話跟我說;我會轉(zhuǎn)告!」
「妹妹,你們就別玩了!我剛才造的樓閣,你在里面嗎?」
「沒有;我一直在這里看守;姊姊們玩去了;還沒回來!」
「你看守什么呀?」
「難道忘了嗎?那些盜賊呢?這可是兩庫房的金銀財寶呀!我走了,不等于送給別人了?」
「你們不是在石牢里嗎?」
「哪有這么好的石牢?這是金庫;懂了嗎?」
挽尊自言自語重復這句話:「打仗不是要用大量的錢財嗎?難怪呀?姊姊把腦瓜伸出來,也不愿意蹦出來!」
純艷艷伸著長長的右手,喊:「妹妹,拽我一把,讓我也進去看看?」
洪漪麗真的從巖石里款款伸出手來,緊緊拽住純艷艷,死勁一拉,都沒看見她縮小,就鉆進去了;到了挽尊,整個身體在大巖石上,硬生生撞了一下,彈回來;里面卻傳來純艷艷的驚叫聲:「天呀!也太多了?這些盜賊要花多少年才能劫到呀?」
「姐姐,現(xiàn)在麻煩大了?姊姊沒辦法把這么多東西拿走,只能傻傻的呆在這里;不要
呢?實在太可惜了!」
猝然,傳來挽尊的聲音:「你們不能只知說話;還有我在外面吶!」
「你進不來,就別進了!在外面等著吧!姐姐們都出去找東西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br/>
「我們剛才看見在樓閣上的姊姊,原來是真的?你們怎么從盜賊手里出來的?」
「那還不簡單;你應該懂的……」
「我懂什么?干嗎不說明白點?」挽尊迷迷糊糊問。
好半天才有純艷艷的回應:「別問了!看看外面有什么東西可裝;否則,無法搬走!」
「究竟有多少呀?」
「整個石屋里全裝滿,外面還有一座……」
「發(fā)了!發(fā)了!這下太好了,殲滅部落兵的資金全部有了!」
「良人,別興奮!快想辦法呀!這玩意也太多了;不知怎么拿走呀?」
「等我到處看看?」挽尊在空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用雷公眼掃瞄四周;地下空間,除了巖石,還是巖石;慌慌張張過來,對著巖石喊:「哎——有人嗎?」
沒有回應,很長時間「嗵」一下,姊姊大腦瓜露出來問:「讓你找的東西呢?」
「這個破地方哪會有東西?她們說得不明不白的,到底有多少?是些什么?你能不能詳細描述一下?」
「有很多東西又不認識,怎么描述?你還是親自進來看看吧!」
「我,我進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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