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一邊說,一邊向呂山走了過去,然后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拜你們所賜,老奸巨猾的鐘兆國這回終于栽了,你知道屋子里的那個女孩是誰嗎?”
呂山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王隊長并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不禁又看了看羽玲,“她是什么人?”
“她是省長家的千金!”王隊長冷著臉說道,然后又是哼了一聲。
呂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望著羽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他知道這回不僅僅鐘局長完了,就連他們也都完了。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雖然許攸極其的不情愿,不過在羽玲和陳靈韻的堅持下,還是被送到了醫(yī)院。
鄭薇薇知道許攸不是普通人,所以當他表示自己沒有事的時候,也就真的認為他受傷不是很重了,不過她還在替許攸擔心,怕王隊長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不過幸好,許攸現(xiàn)在滿頭是血,恰好隱藏了他的樣貌,王隊長見了之后,也沒有起什么疑心。
至于躺在地上的趙虎和小李,以及呂山等人,都被王隊長帶來的人收繳了槍,關進了一旁的看守房間。
在羽玲和陳靈韻陪著許攸上了救護車的時候,甄文君的身影再次悄然的出現(xiàn)了。她之前一直跟蹤著警車來到了警察局,也無數(shù)次想沖進去幫助許攸,但她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因為她相信她愛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定能夠應付眼前的這一切!
但此時她開始有些后悔了,因為自己沒有進去幫助許攸,但是羽玲和陳靈韻進去了,這就相當于被她們搶了頭籌,許攸搞不好會和她們先產(chǎn)生感情,被她們搶走!
甄文君沉吟了片刻,愣在了原地沒有跟著去醫(yī)院。她覺得現(xiàn)在應該好好想想辦法了。她甄文君認準的人,認準的東西,絕對不能被別人搶走!
到醫(yī)院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月明星稀。
雖然許攸極力的反對,但在羽玲的強壓之下,他還是被帶到了一個病房。
“什么?”羽玲對身邊的一個醫(yī)護人員喊道,“你就讓我們住在這里?你知道我是誰嗎?”
羽玲還是第一次這么和別人說話。一直以來,她都不屑于說出自己的家世,也不愿意用自己的背景來壓人,因為她覺得這很無聊,也很可恥,是無賴的做法。
但是,此時她卻是絲毫沒有猶豫的就說出了口,變成了那個以前她最討厭的那種人。
只因為她此時要照顧的是人許攸。
帶羽玲他們來病房的是一個可憐的小護士,她雖然不知道羽玲的背景,可也知道她并不好惹,因為剛才她看到就連醫(yī)院的院長都得對眼前的這一伙人畢恭畢敬。
看著眼前有些發(fā)飆的羽玲,小護士心里有些害怕,硬著頭皮說道,“對不起,不是我們不給您安排,但是現(xiàn)在這病房已經(jīng)是我們醫(yī)院最高級的病房了,雖然是個雙人病房,但也有我們最好的醫(yī)護措施!”
“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又不是沒來過你們省人民醫(yī)院!”羽玲冷著臉說道,“你立刻給我們準備一間單人病房,不然我一定要告到你們院長那里去!”
小護士真的很為難,但是還是得硬著頭發(fā)禮貌的回答,“您即便告到院長那里去,我也沒有辦法,我們是有單人病房,但是現(xiàn)在單人病房都已經(jīng)住滿了,我總不能把他們請出來吧。而且,這里的雙人病房的醫(yī)護條件和單人病房是完全一樣的!”
“你!你別在這里給我找借口了,你就是不想幫我辦事!”羽玲惡狠狠的說道,與之前那落落大方彬彬有禮的形象完全不相同,“你要是耽誤了我朋友的治病,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許攸看著羽玲發(fā)飆的樣子,幾次想制止她,告訴她自己沒事,而且在這里也挺好的,但是他最終還是躺在床上沒有開口。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羽玲這副樣子,說實話他也有點害怕……
老奸巨猾的李管家自然不會去碰這個槍頭,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其實他之前已經(jīng)和院長打過招呼了,他相信如果醫(yī)院有辦法的話,一定會盡可能滿足羽玲的要求的,此時把他們分配到了雙人間病房,可能真的是有些為難。
羽玲盡管很想把眼前的這個小護士給撕了,但是看她確實也挺可憐的,并不像是在騙自己,只好開口說道,“好吧,我就先在這里住一晚,如果你有單人間病房,盡快給我安排!如果讓我知道你是故意不給我安排,后果你自己想吧!”
羽玲說完這句話,便拉著陳靈韻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病房。
這間病房其實真的挺高級的,設施也很齊全,還有一些娛樂設施,就連床跟座椅都比一般的病房好得多。
當然,令羽玲無法接受的就是在許攸的床鋪對面,還躺著一個人。這個人他們并不認識,但是如果認識了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此人正是謝爾頓!
謝爾頓自從被救出來之后,就一直高燒不止。在省領導的安排下,他住進了省人民醫(yī)院,然后就一直躺在這里。
他在華夏國并沒有什么親人,所以除了一些例行公事前來慰問的官員之外,也就只有菲比一直陪在身旁。
見到羽玲等人進來,菲比沒好氣的瞥了他們一眼,目光中劃過一絲不屑。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她見得多了,向來是極其厭惡。
羽玲感受到了菲比的目光,卻并沒有生氣,她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并不是很受人待見,但是為了許攸她不得不這樣。
許攸躺在了病床上,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之前那么狼狽了。
“我真的沒事兒了,你們真的不用替我擔心!”許攸賠著笑說道。他想通過自己的笑容,讓羽玲板著的臉稍微放松一下。
羽玲卻是沒有理他,賭氣似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陳靈韻走了過來,“小帳篷哥哥,你就不要這么說了,讓別人聽了還以為玲玲姐是在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