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朝陽升起到烈日當空,比賽如火如荼進行,各峰各殿弟子爭先恐后彰顯自己神通。
梵巖天在金牌區(qū)人群中走走停停,正在猶豫要不要現(xiàn)在上去。
“罷了,早上遲上都是一個樣?!辫髱r天倏的抬頭。
此時擂臺上相戰(zhàn)弟子衣接近尾聲,兩名弟子皆是各自峰殿佼佼者,實力自是不同凡響。
一番交戰(zhàn),另一人些許失誤不幸落敗。
“承讓?!眲倮咧t禮。
失敗者不甘心,但還是回了一禮,頭也不回走下擂臺。
“這高爽是修韻峰宣陽殿首席,實力竟強橫如斯,連這黃麒峰飛龍殿首席都不是他對手。”圍觀弟子驚嘆。
“來來,我與你較量一二?!睆睦夼_下方閃身出一名面色黝黑圓臉的大漢,他聲如洪鐘,甕聲甕氣道。
只見他飛上擂臺,直接來到那修韻峰宣陽殿首席面前。
“熊朗!”圍觀眾人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嘀咕。
“是你?!备咚?。每名高階修士都有自己傲骨,很少會因為對方修為比自己高而低聲下氣,高爽自然也不例外。
高爽瞇著雙眼,開始凝聚法力,嚴陣以待。
修為高不代表能低估對手,熊郎乃是星辰宗天之驕子,自然知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道理。
風起,這是由兩人氣勢形成的能量風。熊朗武器是一柄鋼斧,甚是懾人。高爽用的則是劍,劍乃利器,以殺敵狠辣干脆著稱,乃修行界修士普遍用的武器。
當一名在上方站立爭奪老者點頭剎那,兩人倏的碰撞在一起,招式盡出。
相互攻擊防守,片刻高爽就落入下風。熊朗那柄鋼斧巨大且力沉,且他修為又高于高爽。
只瞧熊朗一個翻身砍去,氣勢駭人。高爽大驚,知曉自己已無力接下,連忙尖叫道:“我認輸!”
熊朗嘿嘿一笑,這招使出,他就猜到高爽必然招架不住,唯有認輸一途。這招自然是嚇唬對方的。
見熊朗收住斧勢,高爽臉色還有些許驚汗,連忙對其作揖:“多謝手下留情?!?br/>
“同門師兄弟,我還能殺了你不成。哈哈!”熊朗擺手。
高爽不在多說,徑直下了擂臺。
“下一個誰?”熊朗俯視全場,黝黑的臉上全是笑意。
“有請了,天蒼峰琉璃殿首席博超前來領(lǐng)教。”下方飛身出一名年輕男子,直接落在熊朗面前。
“哈哈。聽得天蒼峰,我還以為是華嚴那家伙?!毙芾十Y聲嗡氣笑道。
博超皺眉,熊朗如此一說明顯小看他,面色不悅開口:“熊朗,你莫不是看不起我博超不成?!?br/>
熊朗挑眉,沒想這家伙心氣還挺大,他也不說多說,直接看向上方老者。
老者面無表情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得到示意,熊朗大笑一聲便攻了上去。
“你!”博超大怒,迎上前去。
兩人大戰(zhàn),大開大合斗的激烈,熊朗抓住機會,一腳踹在博超腰上。博超像是斷了線風箏摔倒在擂臺邊緣,氣息萎靡,眼看卻是無力再戰(zhàn)了。
“下一個?!毙芾势乘谎郏D(zhuǎn)身對臺下道。
博超拄著劍氣息萎靡走下臺去,背影無比落寞。
“好狠!”圍觀弟子倒抽一口涼氣,用同情的目光望著博超遠去。
敢道金牌區(qū)參戰(zhàn)弟子自然不是膽小之輩,接二連三有人上臺應(yīng)戰(zhàn),結(jié)果接連落敗,無意獲勝。此刻的熊朗不知不覺已是十連勝。
“這熊朗果真一如既往兇殘,法力雄厚如斯,十連勝居然還不愿下臺恢復。”圍觀弟子嘖嘖不已。
“下一個?!毙芾什灰娖B(tài),甕聲甕氣對擂下人喊道。
“好機會呀!”梵巖天見此眼中大亮,見熊朗十連勝,法力消耗不小。他本是懶人,這般好處不要白不要,暗想輪到自己了。
圍觀眾人中有人開始遲疑,這熊朗
太過兇猛,如今氣勢不見弱,將他們唬住。
“沒人了?”熊朗怪笑掃視全場。
“我來!我來!”梵巖天抓住機會,閃身落在擂臺上。
“這家伙好面生?!眹^弟子議論著,對這時還敢上場的很是關(guān)注。
熊朗見有人上臺,面色大喜。
“這家伙長得真特么妖,我想起來了,他叫梵巖天。上次與無游宗交流戰(zhàn)上,他上場過?!庇腥苏J出梵巖天,大為驚訝。
梵巖天嘿嘿一笑,站在擂臺上方俯視萬人,頓生豪氣。
“梵師兄?”圍觀的也有明穹殿弟子,不禁瞪眼。
“小子,你挺不錯,勇氣可嘉?!毙芾蕸_梵巖天呵呵笑道。
“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辫髱r天對熊朗淡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老者。
老者點頭,對梵巖天還敢上擂面對熊朗,也有些驚異。
熊朗怪笑,碩大且又笨重鋼斧在他手里宛如玩具,抬手間舞得呼呼作響,直取梵巖天面門而來。
梵巖天不敢作大,連忙喚出拳套來,這些年日日佩戴拳套,他能感應(yīng)到與拳套冥冥中有了關(guān)系,好似父與子那般,用起來也越發(fā)順手。
“嘿嘿?!辫髱r天徑直迎上前去,狠狠一拳轟向斧身。
見梵巖天敢徒手迎接他的攻擊,熊朗嘴角不由冷笑。
嘭!
一聲巨響,梵巖天一拳轟在熊朗巨斧上。梵巖天自從修煉太玄經(jīng)以來,又悟出“神來王拳”,一拳之威何等恐怖?在熊朗瞪大眼睛下,一拳就把其巨斧轟飛了出去。
全場死一般寂靜。
熊朗蒙了,呆呆看著空空如也手掌。他滿臉不敢相信,喃喃自語:“怎么可能!”
“這家伙擊飛了熊朗斧頭,這怎么可能……”圍觀眾人聲哄然響徹一片。
“哈哈!”梵巖天得意非常,如今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力量有多大。
“你這個雜碎!”反應(yīng)過來后,熊朗大怒,手一招吸回斧頭,咬牙切齒盯著梵巖天。
眾人暗嘆,知道梵巖天徹底激怒熊朗了。
“剛只是熱身,接下來才是主戲。”梵巖天對熊朗暴怒不以為意,淡笑。
“我去你大爺?shù)?”熊朗舉起鋼斧,斧身流轉(zhuǎn)電光,倏的猛砍上來。
“懾神拳!”梵巖天大喝使出神來王拳第二式懾神拳。
熊朗斧澗十八式成名已久,乃是他出宗歷練時在一座前輩大能洞府遺跡所悟。斧澗十八式講究以勢壓人,然后結(jié)合功法所蘊含雷電法則給人致命一擊,往往滅敵于須臾,無往不利。這次遇到梵巖天懾神拳,卻是注定要失敗了。
熊朗突然晃神,招式頓消。但梵巖天拳頭已轟然而至,他被一拳狠狠擊中腹部,瞬間倒飛出去。
摔倒在地后,熊朗大驚,完全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筛共糠购?,劇烈的疼痛卻如實告訴他自己被擊中了。
“這懾神拳果然沒讓我失望。”梵巖天低頭看向雙拳低語。
“你!”熊朗口鼻流出鮮血,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目光死死望著梵巖天。
“你也是凝神境,小子,你真卑鄙?!毙芾视檬植寥タ诒侵忻俺鲺r血,一番交手他就知曉了梵巖天境界,不由喝道。
梵巖天臉上露出無辜之色,雙手一攤,沒有回應(yīng)。
“我上了你的當,要是開始我就全力以赴,誰勝誰負還難說。沒想你這般卑鄙,哼,這次就當老子認栽,咱們走著瞧吧。”熊朗黝黑臉上全是不甘,但以他現(xiàn)在狀態(tài)哪能是梵巖天對手?他起身撿起鋼斧,便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
“熊朗輸了,這怎么可能……”眼見熊朗敗走,擂臺下弟子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
“贏了?”明穹殿弟子不敢相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當確定是真的后,他慌忙離開。
靜靜站在擂臺上,梵巖天也不叫喊別人上來,耐心等待著對手。
“熊朗應(yīng)該
連勝十場后法力不濟方才落敗,這小子應(yīng)該沒有那么強?!崩夼_下準備參賽弟子暗自思緒著。
片刻,有人開始上臺挑戰(zhàn)。
“綴云峰蒼月殿首席伸義,請指教?!?br/>
“絕天峰琉璃殿王勱請指教?!?br/>
一場場對戰(zhàn),梵巖天輕松應(yīng)對,哪怕不用法力,以他自身力量,都很少有人能承受住。
比賽如火如荼進行,日頭緩緩向西,不知不覺梵巖天三十連勝了。
天蒼峰明穹殿弟子全都來到金牌區(qū),所有弟子目睹著梵巖天一次次連勝,不停擊敗其他峰殿內(nèi)精英,有的弟子險些控制不住流下眼淚來。
明穹殿月比月月墊底,星辰榜更是難以有一人上榜。不說在天蒼峰,在整個星辰宗內(nèi)也是個笑柄,眾弟子嘴上不說,其實內(nèi)心是很自卑的。
張若汐望著擂臺上縱橫無敵,任何個對手都能輕易擊敗的梵巖天,她驀然想起那夜梵巖天對他承諾來,芳心逐漸的緩慢在顫動著。
孫寒從始至終關(guān)注著梵巖天,親眼目睹他擊敗熊朗,然后一次次連勝,他的面色無比復雜。
“這小子,估計也只有那幾個小家伙能與其抗衡了?!闭驹谏戏嚼险呤墙^天峰峰主,這時他也不禁打量其梵巖天來,暗自嘀咕。
“哈哈,倒是我來晚了。梵巖天,我來與你一戰(zhàn)?!辫髱r天四十連勝后就無人再上臺,這時華嚴從遠方閃身行來大笑道。
“不了,如今法力不濟,你換別人,我先下去休息會兒?!辫髱r天不傻,見到華嚴后,果斷拒絕。
“這家伙,真夠無恥的?!眹^眾人見到華嚴后雙眼大亮,暗道總算有人能制住梵巖天了。沒想道梵巖天卻直接拒絕,不由氣得暗罵。
華嚴天大失所望,只好點頭:“也是,想來你是戰(zhàn)了不少場。那好,你先恢復法力,你我選時再戰(zhàn)。”
梵巖天一本正經(jīng)點頭,徑直走下擂臺。
孫寒迎了上來,遞給其水壺,關(guān)心道:“可有受傷?”
見到孫寒,梵巖天露出笑臉:“沒事,就是法力消耗過多,休息會兒就好?!?br/>
“你現(xiàn)在可是凝神境?”孫寒遲疑些許,實在忍不住開口問。
梵巖天愕然,隨即尷尬點點頭。
“你這小子騙得我好苦?!睂O寒瞧其點頭,如他所料,不由苦笑。
“此地不是說地方,回去再細說。你現(xiàn)在已是四十連勝,金牌區(qū)定有一席之位,今日便先休息,明日在戰(zhàn)也不妨事?!睂O寒左右看了看,對其說道。
梵巖天點頭,因為他知道這星辰榜比斗會持續(xù)十天,倒是不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