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二十二人的隊伍人人帶傷,而且險些就全軍覆沒。這讓秦壽后怕之余忍不住暗自慶幸,幸好他當初選擇的時候,將新增加的一個陣法位引陣入體為傳送陣。要不是這只需要一秒就能啟動的傳送陣,只怕這次就是在劫難逃了。
等逃出生天的眾人回到抱鼓山查探傷勢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竟然人人都身上帶傷,而且全部是傷筋動骨的重傷。其中,傷勢最嚴重的胖子他們五個,昏迷了兩天一夜的時間才恢復清醒,幾乎險些就搶救不回來了。
而且,在恢復清醒之后,胖子等人又在床上躺了足足兩個多月,身上的傷勢才算大好。而在能下床走動之后,早就憂心忡忡的胖子就迫不及待的抱著本《玉蒲團》整整啃了一個星期。連續(xù)七天,天天擼管,直到確定自己的老二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他這才放下心來。
敵人有這樣厲害的修為,倘若是按照原來的情形,只怕在他用陣旗布置傳送陣的短短半柱香時間里,已經(jīng)足夠敵人將他們殺上幾個來回了。而且,敵人還是個能夠不借助外物飛行的修士,到時候就算他們采用各自分散逃跑的笨辦法,肯定也要被敵人給一網(wǎng)打盡的。
因此,在眾人的傷勢全部都好了之后,秦壽并沒有冒險去咆哮地帶,而是打算先專心修煉一段時間。最不濟也要等大伙的全部修為都提升到筑基大圓滿甚至金丹初期的境界,能夠使用靈器御空飛行,即便再次碰到那個厲害的敵人,也能遠遠的避開或者逃走,再冒險進入咆哮地帶也不遲。
出于這樣的打算,秦壽對大伙的實力做了一個檢查,好安排眾人接下來的修煉資源和修煉過程。然而,他這一清查,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的修為竟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而且,提高的修為竟然和所受傷勢的輕重成正比。
以受傷最重的胖子為例,他受傷之前還在五層的筑基中期境界轉(zhuǎn)悠,傷好了之后竟然直接就蹦到了八層的筑基后期境界。短短幾天連跳三級,而其他人也不差,幾乎都突破了原來的境界,分別進階一兩級不等。這個巧合的幾乎讓人發(fā)狂的事實,讓秦壽心中高度懷疑,自己這一行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被虐狂,居然被人打都升級,也太玄乎了些!
心中存了這樣的懷疑,終于,當葉楓又一次在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對抗賽中贏了秦壽并且因此而自鳴得意、沾沾自喜的時候,心情本就不爽的秦壽當即就以調(diào)查研究加試驗的名義把胖子給捆了起來。隨后,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笑容和略帶同情的眼神中,被豎立在那里當靶子的葉楓遭到了身為筑基期修士的同門密密麻麻的法術(shù)轟炸。那些毫不客氣甚至趁機落井下石的家伙們絲毫不講情面,一個比一個手黑,把個可憐的胖子給打的鬼哭狼嚎的。
當然了,雖然最終都沒有證明被人痛揍一頓就能增進修為,但是,對胖子進行圍毆也是合理并且合法的。不經(jīng)過試驗就不能得到結(jié)果,所以,注定了要有人為此而犧牲。至于為何選上葉楓,開什么玩笑?這當然不是因為這死胖子最近幾天和大伙切磋,每次都很騷包的贏了并且還洋洋得意的擺譜。大伙都是能屈能伸,能輸能贏的好漢,就算看不慣這死胖子的那副騷樣,也不會趁機報復他的。
只不過呢,這個試驗如此重要,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了大伙日后的發(fā)展,所以,這么艱巨的任務,就只能交給頗受器重,并且身懷絕技的葉楓閣下去做了。大家一致認定,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比這死胖子更適合這個重任的。
至于說為什么試驗的時候下手那么狠,呼呼!這個試驗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研究遭受重擊之后修為能夠增長的可能性,要是下手輕了導致試驗失敗,這么重大的責任大伙可負不起。再說了,大伙也是滿心的期望胖子能夠通過這個試驗再增加一些修為。
所以,千萬不要懷疑,大伙動手的時候根本不是趁機報復,而是對那死胖子寄予了厚望?。±蠈嵳f,動手的時候大伙還都在埋怨自己能力有限,不能發(fā)出如同那個老修士一般凌厲的攻擊,好讓胖子在床上在躺上幾個月,說不定一覺醒來,修為就進階到金丹期了呢!
或許正是因為大伙的攻擊力有限,最終的實驗結(jié)果表明受到毆打并不會造成修為的突飛猛進。沒有找到一條快速提升修為的捷徑,七玄門的眾人也只能唉聲嘆氣的開始刻苦的修煉。
而就在大伙如火如荼的提升修為的時候,一條很重要的消息從咆哮坊市的食為先酒樓傳回了七玄門。得到消息的秦壽立刻接見了帶回情報的七玄門低階弟子。根據(jù)那個在食為先酒樓打工做門派任務的修士自述,前些日子,有人在咆哮坊市發(fā)布了一個任務,要求得到一個名為‘兩歲就很叼’的年輕修士的詳細資料。除此之外,任務發(fā)布人還宣布,若是有誰能將這個名為‘兩歲就很叼’的修士給活捉或者打死,任務發(fā)布人就會給予數(shù)量高達一萬中品靈石的巨額報仇。
當初打算籌備食為先酒樓的時候,秦壽就知道,酒店的消息來源十分廣泛。因此,從剛開始,他就吩咐在食為先酒樓做工的七玄門弟子,要他們在服務顧客的同時把兩只耳朵高高的豎起來,盡可能的從那些閑談的修士嘴里探聽各種情報。
因此,那個和名叫‘兩歲就很叼’的修士有關(guān)的任務發(fā)布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七玄門安排在食為先的弟子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陰差陽錯的是,食為先酒樓的那些低階弟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兩歲就很叼’竟然是秦壽的綽號。所以,一開始,這條無論規(guī)格還是內(nèi)容在咆哮坊市都很常見的消息并沒有受到重視。
直到好幾天之后,機緣巧合下,一隊修士在食為先酒樓吃飯的時候說起這件事情,就有割修士順手從儲物袋里拿出了繪制的惟妙惟肖的圖像。一直站在旁邊伺候的七玄門低階修士感興趣了瞄了兩眼,當即就嚇了一跳,他老母的,這不是秦壽老大么?察覺到事態(tài)重大,這個修士立刻就通知了坐鎮(zhèn)酒樓的方有福。隨后,方大掌門就派他回來通知自己的女婿。
除了有關(guān)有人要對秦壽下手的消息之外,發(fā)布任務的家伙的來歷也被那些吃飯的修士給透露出來。秦壽這才知道,原來,那天的那個老修士是幾十萬里之外一個帝國中修真家族的族長。他之所以對付七玄門,是因為他的兒子就是當初被七玄門眾人圍殺的那個綽號‘阿里布達第二百五十號’的倒霉鬼。
親兒子被人砍了,人家當然要來報殺子之仇。秦壽本來已經(jīng)打算在抱鼓山老實的呆一段時間,最起碼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然而,當他知道那個老修士竟然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為時,立刻改變了主意。
咆哮地帶,他去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留下的蛛絲馬跡肯定不少。現(xiàn)在那老家伙正用砸錢的方式來查他的底,可以確定,一旦被那老家伙知道了,只怕首先遭殃的,就是七玄門在咆哮坊市開設的那個食為先酒樓。
酒樓里面不僅有自己的老丈人,而且還關(guān)系著得到靈晶的一大來源。于情于理,都不能讓那些想賺錢都快瘋了的修士就這么肆無忌憚的追查下去的。干掉那些查上門來的修士并不是個好辦法,宰了發(fā)布任務的老家伙才是壺底抽薪的高招。
思前想后,覺得這個辦法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于是,秦壽就將所有處于閉關(guān)狀態(tài)的家伙通通叫了出來,并且在做好諸番布置之后,就帶著和上次相同的人馬進入了咆哮地帶。
事情的發(fā)展和秦壽想的一樣,故意派出去告密的一位七玄門弟子成功的將敵人引到了他早已布置好陷阱的地方。而后,七玄門的眾人就按照預先設定的劇本,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從早已布置好的傳送陣離開。
這里需要說明的是,這個傳送陣不是一次性傳送陣,而是秦壽耗費了資源做出的能夠傳送很多次的單向傳送陣。并且,這個傳送陣的出口也不是設置在什么公共廁所的糞坑里,實打?qū)嵉挠涗浟吮Ч纳降淖鴺恕?br/>
雖然說以敵人元嬰初期的修為,被坑到糞坑里,肯定淹不死。但是,喝上兩三口屎尿卻是免不了的。不過,這次秦壽的目的不是惡心一下敵人就成,而是要千方百計的弄死他。所以,傳送陣本身并沒有做任何手腳。因此,在秦壽等人通過傳送陣回到抱鼓山之后,前來報仇的老修士也毫無懸念的后腳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