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冷子墨到達(dá)水晶大教堂的時候,空無一個人的教堂內(nèi)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冷子墨徑直的走進去,隨意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不是很想見我嗎?那為什么還不出來?”
冷子墨對著空蕩的教堂低聲說道,他知道歐陽誠就在附近。
歐陽誠從十字架后面出來,臉上帶著激動地神情。
他知道冷子墨一定會來的,冷子墨的到來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還在。
“你還記得這里!”歐陽誠輕撫必經(jīng)之處的一切。
“有意思?”冷子墨蹙眉冷冷的看著歐陽誠。
“難道沒有嗎?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充滿樂趣嗎?”歐陽誠走到冷子墨身邊坐了下來。
冷子墨蹙眉,他現(xiàn)在厭惡歐陽誠的靠近。
“把我引到這里,不會就和我說些廢話吧!”冷子墨煩躁的擦拭著身上的雨水。
“你還是那么不會照顧自己!”歐陽誠拿出手帕就要給冷子墨擦拭身上的雨水。
冷子墨一把推開歐陽誠:“滾開!”
歐陽誠拿著手帕,整個人撞上了座椅。
“連你也很怕我?”歐陽誠將手帕丟在地上,眼神凌厲冷峻。
“你認(rèn)為我會怕你?”冷子墨陰冷的目光足可以殺人。
“如果你不怕我就不會來見我了!”
“你怕我會傷害到林小夕!”歐陽誠說完悠閑的坐在一邊。
“歐陽誠!你最好不要逼我對你下手!”冷子墨攥緊拳頭。
“這里怎么可以這么美呢?”歐陽誠看著教堂的每一處。
“你找我來就是讓我聽你的感嘆?”冷子墨明顯的煩躁。
“你喜歡這里嗎?”歐陽誠不理會冷子墨的憤怒,他的眸子里出奇的溫柔。
“歐陽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從今天起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冷子墨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堂,歐陽誠閉著眼睛最近勾起一抹冷笑。
“墨!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冷子墨在聽完歐陽誠的話之后,身體的每根神經(jīng)都本崩得緊緊的。
冷子墨目光幽冷,轉(zhuǎn)過身來手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把手槍。
歐陽誠嘴角的微笑,在看到冷子墨手里的搶時瞬間消失。
歐陽誠慢慢的走向冷子墨。目光不再溫柔,眸子里此時只有疼痛和痛恨。
“為什么?”歐陽誠走向冷子墨,直到自己的胸口抵住冷子墨手里的搶口。
冷子墨蹙眉,他此時到底該怎么做。
“因為林小夕所以要殺我嗎?”歐陽誠絕美的眸子里噙滿傷心的淚人。
“三年前你就已經(jīng)知道,在我的心里只有林小夕一個人!”
“就算沒有林小夕!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冷子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的苦澀快要將他吞噬。
他是不喜歡歐陽誠,因為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但是歐陽誠對他來說是同甘共苦的兄弟。
他承認(rèn)他對歐陽誠下不了手,但是他不能保證一定不會殺了他。
“難道在你心里誰都比不上林小夕?哪怕和你一起經(jīng)歷生死的我?”
歐陽誠半瞇著眸子,他想得到冷子墨的回答。
冷子墨此時的眸子里布滿哀愁。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殺了歐陽誠。
“你放心!只要我歐陽誠活一天我就不會讓林小夕舒服一天!”
“除非你殺了我!”歐陽誠激怒著冷子墨。
歐陽誠目光緊鎖冷子墨略顯顫抖的手,歐陽誠在用自己的命賭冷子墨對自己的感情。
如果冷子墨對自己下不了手,那就證明在冷子墨的心里有他歐陽誠的位置。
如果冷子墨下得了手。能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里,也算是一件幸事。
“你在逼我!”冷子墨將手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歐陽誠嘴角噙滿笑意,他就知道冷子墨對自己下不了手。
冷子墨煩躁的屢屢自己的發(fā),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狂躁。
歐陽誠心疼的看著冷子墨,本想靠近冷子墨。卻被冷子墨一條踹到在地。
“歐陽!你讓我惡心!”
“別以為我真的下不了手!我今天顧在昔日兄弟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
“如果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無情!”
冷子墨說完再次不留情面的轉(zhuǎn)身離開,歐陽誠坐在地上,他知道冷子墨怒了。
“林小夕你竟可以讓這么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愛你愛的如此死心塌地,我真是佩服!”
歐陽誠看著外面磅礴大雨。他的心此時無比沉重。
冷子墨走出教堂,雨打濕了他的衣服,他渾然不知到的走在雨中。
沒有人可以了解他此時的無助。沒有人可以體會他現(xiàn)在有多痛苦。
歐陽誠對自己來說是兄弟,一個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今兄弟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人,變成自己最害怕見到的人。
冷子墨抬起頭,任由雨水沖洗自己的冷面。
冷子墨知道歐陽誠一定會對林小夕下手,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他原本應(yīng)該殺了歐陽誠。只有這樣林小夕才算安全。
但是該死的是他下不去手,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只要自己好好保護好林小夕。歐陽誠就沒有機會下手。
這樣一來歐陽誠不需要死,林小夕也算是安全的。
冷子墨走到車邊,發(fā)瘋般的捶打著車窗。
雨水沖洗著車窗上的血液,卻沖洗不掉冷子墨心里的陰霾。
冷子墨踹開車門坐了進去,他的臉上陰冷到嚇人。
到了海邊的別墅,冷子墨停在很遠(yuǎn)的地方,一個人坐在車?yán)餆o聲的抽著煙。
林小夕站在陽臺看著大雨淋淋,她的心莫名的沉重。
一天了她都沒有看到冷子墨的身影,她很想打電話給他,但是她心里又告誡自己要相信他。
歐陽誠的話一遍一遍的回響在耳邊,林小夕很想將它們都忘掉,
但是歐陽誠的話猶如噩夢般揮之不去,它讓林小夕變得有些不安。
冷子墨靜靜地抽著煙,目光緊鎖著不遠(yuǎn)處站在陽臺上的可人兒。
林小夕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外面套著乳黃色的風(fēng)衣。
長長的發(fā)被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但是此時的林小夕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味道。
冷子墨看的癡迷,一時間忘記了丟掉手里的煙蒂。
煙蒂落在手心里,冷子墨卻沒有甩掉,而是緊緊地握在了手里。
冷子墨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任何的疼痛,除了林小夕,他對任何事情都感覺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