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個升云梯,大家也都來到第三百階梯中的隊伍中,而這時真正的差距也終于顯露出來。
一千余人零散的分布在階梯的各處,有些人僅僅只是相差一兩節(jié)可就是上不去。
無他,接下來的階梯不再是依靠蠻力可以上去的。
拼了命咬著牙還硬是上不了一個臺階。反倒自己被反震之力弄的氣血翻滾倒退好幾道臺階。
以至于所有人都卡在了這一層,而第一梯隊距離也第三百層也沒有多少階梯,看上去總共有五個人,三男二女。
此刻這群人無不是面色凝重,能站在這就代表他們無不是天之驕子,可現(xiàn)在他們連踏出一步都感到無比的艱難。
無他每一階都像是有一道大道之力叩問本心,讓他們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
僅僅是一會就把他們折磨的滿頭大汗,狼狽盡顯!
其中星宇之前遇到的尹飛,玉羅,此刻竟然也在第一階梯,卻依舊難以邁出一步。
每人此刻皆是毫不猶豫的釋放自己的天瞳之力,不求以蠻力突破只求恢復(fù)自身,以最好的狀態(tài)沖擊下一階臺階。
彼此濃郁的力量充斥著周圍,在恢復(fù)的同時也感受著對方的強(qiáng)大暗暗心驚。
在場的都是天才,也深知只有天才,才有彼此說的上話的資格。
尹飛在恢復(fù)之余,看著眾人笑談。
“幾位道友,相聚便是有緣,日后想來必會相見,不如咱們先認(rèn)識認(rèn)識,自報家門如何?”
“在下尹家尹飛,年齡14開天后期!”
“這是家妹尹玉羅,年齡14,開天巔峰!”
幾人聽后雖表面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知道了,背地里卻無比心驚,原來是尹家人。
沒想到今年對方居然派人來了,尤其是那個小女孩竟然已經(jīng)達(dá)到巔峰,實力當(dāng)真是有些可怕啊!
要知道尹家是星耀大陸第一的情報販子,風(fēng)吹草動盡收眼底,是一個無比可怕的機(jī)構(gòu)。
這是明面生意,背地里暗殺,販賣靈器,經(jīng)商無不精通,也什么都敢接,最重要的是對方的眼線何其之多。
你很難想象一個跟了你幾十年的仆人,竟然是對方派過來的臥底,每天都絲毫不差的匯報上去。
一旦有人不懷好意,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尹家人最為神秘,甚至不知道核心成員有多少人,今年倒是破天荒的出來兩人,而且看這架勢好像身份不低。
不過也不至于害怕,因為他們身份也不差!
此刻只見一頭紅發(fā),腰上別這黑色長刀,眼中閃著猩紅光芒,只見那男子殺氣沸騰的說著。
“我來自王家,我叫王中凱,十四,開天巔峰!”
來自王家?紅瞳,腰間別人黑刀。
莫非是那位的后代?如果真是的話,這位同樣不好對付。
此人是修羅王家的子嗣,他們一門傳聞每一個都是殺胚,一生殺過的人,絕對比你見過的還要多。
血腥味長伴與身,但卻子嗣稀少,以至于一脈單傳,而且極其護(hù)短。
一人死亡,方圓百里所有人為之陪葬,無他,他們的祖宗就是星耀國的修羅將軍,王穆奇!血修羅!
一生征戰(zhàn)無數(shù)無一敗績,一人持刀殺的百萬精兵丟盔棄甲,殺心及重,但卻這輩子只有星耀國的陛下才能馴服,人生無比輝煌。
而此刻又是一女子站出,一席白發(fā)直達(dá)腰間,修長的劉海擋住了左眸,露出純黑的瞳仁。
手上帶著一雙手套,放在胸口微微躬身。
“在下白雪,十四歲來自白山,開天巔峰?!?br/>
白山?這個名字眾人沒有聽過,倒是尹飛聽后想了想,和某種秘聞聯(lián)合了起來。
出于禮貌輕聲詢問:“在下可是白山圣女?”
白雪聽聞笑笑并沒有多說什么,但尹飛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認(rèn)錯,這位一定是白山的圣女!
眾人此刻并不清楚白山到底是一個什么組織,但看到尹飛如此失態(tài),也聯(lián)想到了許多東西。
此刻僅剩的一名男子,站出來自報家門,長相十分普通,普通到丟到人堆也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
“我姓周,叫周元,歸元學(xué)院大長老的嫡孫,十四歲,開天后期!”
尹飛聽后嘆了口氣,總算來了一個比較正常的了,尹飛松了一口氣,大長老周天雖然也同樣不差,但照著周圍人的身世還是差了許多。
只不過年年都有妖孽,今年不是一般的多啊!
在介紹過姓名后,大家也不在說話,本就不相識互相報個名字罷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登居第一名才是。
天才都有自己的傲氣,怎么會這么容易甘心自己居于人后?
至于此時的星宇好像已經(jīng)陷入了魔怔,步伐機(jī)械的在一步步向前,一道道能量壓來。
但全部隨著星宇一腳踏下,蕩然無存。
“我的本心到底在哪,如果我不曾開天此刻我又當(dāng)在哪?”
一次次的質(zhì)問,一次次的尋找答案,星宇此刻就陷入到了一個牛角尖中。
一次次的答案,一次次的被自己推翻,而就是這樣非但沒有讓星宇生出沮喪的心情。
此刻反倒是越挫越勇,以至于在這一刻,星宇甚至沒有用青芽之瞳,就連那左瞳都沒有動用。
一切都宛如先前失明一樣,一個人慢慢的在黑暗中摸索,一個人慢慢的成長。
而星宇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竟然出奇的來到第二百七十多階。
所有人在這時候,都在開天瞳拼了命的想要再往前邁出一步,但星宇就這么在他們身旁走過。
潤雨細(xì)無聲,不知何時他竟然從最后一個開始,向第一階梯迸發(fā),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今年竟然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黑馬。
當(dāng)然只有一人除外,尹家的尹飛,在他看見星宇逐漸過來的時候,露出一副本應(yīng)如此的表情。
因為他看人還從來沒有看走眼的時候,果然還是這家伙最有意思!
當(dāng)然我也不能太差!
尹飛此刻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縮,一股大道之力襲來,一掌被他轟碎借勢尹飛連上七八節(jié)臺階。
此刻他屈居于王家人身后,處于第二名。
說實在的就連外面的人都沒有想到,這次最大的黑馬竟然是星宇。
那個他們認(rèn)為治療系不適合考試的他!
果然這次比每界都有意思!
而星宇可不知道外界對他的爭議這么大,此刻的他好像進(jìn)入了一個瓶頸,再也前進(jìn)不也分毫。
自己的意識已經(jīng)觸摸那道屏障。
那大道之力此刻好像在詢問星宇。
“你是何人?”
星宇睜開眼,灰白的雙眸看著前方,即使他還是看不見,但用手觸碰到了那股能量。
“我啊,當(dāng)然只是我啊,我不是任何人,我成為不了任何人?!?br/>
“但我依舊還是我,代替不了任何人,我名……星宇!”
此刻一瞬間大道之力在此刻轟然破碎,反哺星宇,瞬間讓星宇踏入了開天后期。
灰白的左瞳不自覺的開啟,讓星宇重見這片天地。
當(dāng)他再次望去的時候,自己的前方早就空無一人,回首望去自己便是那唯一!
所有人皆在自己的腳下,好像帝王面對他那些臣民!
而此刻所有的天之驕子現(xiàn)在依舊不敢相信,這個看似不起眼的人竟然會跑到自己的前面?
就連外場的幾人也看見了,也是知道星宇。
而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所有人都知曉。
星宇成為了第二輪考試的第一,但卻不單單是第一。
幾大院長級別的人物的人物看著星宇,也是知道了,這屆的領(lǐng)頭人將會是星宇,也就代表著將來所有人都將活在他的陰影下。
而這就是來自天才的氣運(yùn)。
只不過他們想過無數(shù)人,可能是血修羅那家伙的嫡孫,或者尹家那兄妹,再不濟(jì)可能是白山的圣女等等等。
就是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星宇。
與此在某一處邀請星宇來的于闌,也終于在這時候認(rèn)出星宇來了,沒想到對方居然居然.......
而于闌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本想讓星宇來看看熱鬧,沒成想人家直接當(dāng)成了這一屆的領(lǐng)頭人,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過讓他更興奮的是,自己的這一脈,終于要再次覺醒了!
再次屬于他們的時代再次來臨了,屬于他們的時代來了。
就連在人群深處那冰霜似的女子此刻也有些動容,她是這一脈的大師姐盼煙,此刻見到星宇成為領(lǐng)頭人,竟然有些熱淚盈眶。
由衷地說著:“終于等到了?!?br/>
星宇此刻像一位帝王,看著自己的江山,而就在這時,每一個升云梯的人,從身體內(nèi)抽出一股說不出的能量匯聚在了星宇的身體內(nèi)。
他們沒有任何感覺,而星宇在此刻吸收后,在看著這世界卻感覺好像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
星宇不知道,這是來自這群天才們的氣運(yùn),氣運(yùn)一詞說不清道不明,但卻存在。
天才的氣運(yùn)本就龐大,在星宇茫然的成為領(lǐng)頭人之后,星宇的氣運(yùn)直接爆表。
這就是屬于他的福澤,獨(dú)屬他一個人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最后的黑馬竟然是他!”
尹飛調(diào)侃的笑著,別說他,就連周圍人此刻同樣沒有想到,因為他們都意味著領(lǐng)頭人的含義,這小子何德何能?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號,還是一個時代的開端。
星宇開始逐漸接受這一切,就連那左瞳,和青芽之瞳此刻也開始莫名的蛻變。
當(dāng)星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左瞳好像多了一點(diǎn)特別的功能。
“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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