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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人聽到這話時,面‘露’絕望之‘色’,陡然倒退了好幾步,怒吼道:“蕭航,你殺了我,你也會不得好死的,你死定了。-79-復(fù)制網(wǎng)址訪問 ”
對于這種蒼白無力的威脅,蕭航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他這時已然握著霜云軟劍步步朝著暗夜人走了過去。
暗夜人當(dāng)然不會那么容易束手就擒,他好歹也是境界高手,就算絕望也會掙扎和反抗。
如今的他想要依靠他天衣無縫體質(zhì)的速度逃走,然而當(dāng)他打算逃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各條逃去的路,早已經(jīng)被林寶‘花’和葵‘花’長老封鎖的死死的,毫無出路!
林寶‘花’和葵‘花’長老他能打的過誰?
誰他也打不過,想奪路而逃是不可能的。
“不,不!”暗夜人面孔猙獰。
他難道今天會死在這里?
這時,蕭航已然揮劍而來。
暗夜人匆忙之下,一個躲閃,盡顯狼狽。
蕭航可不會像是對付泰斗一樣,再測試一下自己的實(shí)力。暗夜人這個層次的水準(zhǔn)已然不足以讓他徹底了解到自己的實(shí)力,唯有獅皇這種方才可以。只不過獅皇沒敢和自己‘交’手,轉(zhuǎn)頭就逃了。
故此,他上來就動了殺機(jī),暗夜人又能過上幾招?
對方只不過是以其天衣無縫的體質(zhì)在茍延殘喘著,但是,空間就那么大,暗夜人就算跑的跟兔子一樣快,他能活動的空間也就那么點(diǎn)。
只要被蕭航顫住一招,他就絕無再逃走的可能。
就這樣,一招鎖定,暗夜人便是變得毫無招架之力起來。
不過十招,噗嗤一劍,蕭航便是刺在了暗夜人的‘胸’膛上。
“沒其他手段了嗎?”蕭航面無表情的說道?!艾F(xiàn)在的我對付你,就像是你曾經(jīng)對付袁阿姨一樣。你對一個普通人動手,早晚會有一個人像是對付普通人一樣對付你。”
暗夜人剛才在那十招里拼命掙扎,又是措不及防的偷襲,又是動用一些‘陰’險狡詐的手段??墒窃诮^對的實(shí)力面前。這些小手段完全上不了臺面,被蕭航一一化解。
此刻,蕭航在暗夜人身上破了個血‘洞’,還不急于殺了暗夜人。
殺泰斗,他會給對方一個痛快。
殺暗夜人,就不必了。
“噗嗤!”
又一劍。
蕭航只是想讓暗夜人感受一下,對方施加在袁青身上的痛苦。
他要讓對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品嘗回來。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受折磨的痛苦。
只到現(xiàn)在。他仍然忘不掉暗夜人折磨袁青時的場景,雖然當(dāng)時的場景他沒有看到,可是袁青一句話也不說,讓他比親眼看到了還要痛苦,他心中內(nèi)疚自責(zé),早就想將這暗夜人碎尸萬段了。
暗夜人可沒袁青那種骨氣,在他一劍又一劍的刺下,對方痛苦的叫喊著,大聲求饒道:“饒了我吧。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生不如死!
暗夜人現(xiàn)在寧愿死。
此刻的暗夜人滿身鮮血淋漓,看起來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坐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蕭航雙目血紅,雙拳緊握。
他知道,袁青肯定是不想讓他報仇的。
但是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眼看暗夜人已經(jīng)被他折磨的差不多了,蕭航揮手間,一劍刺在了暗夜人的心臟上。
鮮血狂飆,暗夜人徹底變成了一具尸體。
暗夜人,世界十大至尊之一,死。
先后不到一個月的功夫。蕭航連斬世界十大至尊中的兩位。
“這世界十大至尊,都是近些年來崛起的至尊高手,如今暗夜人和泰斗已然除名??磥恚捄揭闵闲碌囊晃涣??!笨āL老瞅了一眼林寶‘花’,發(fā)現(xiàn)對方神情毫無變化,心里默默的想了起來。
這十大至尊,無非就是一個消息網(wǎng)的傳播罷了。
她的消息網(wǎng)最是靈通。不需要十天,這消息就能傳播整個世界,想讓蕭航成為世界十大至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劍圣之名,恐怕只有其師傅向盡風(fēng)擔(dān)的上,蕭航如今稱之為劍圣也夸大了些。蕭航擅長用不同的武器,石鎖劍,長劍,軟劍。實(shí)為一代劍術(shù)宗師,倒不如便稱之為,劍宗蕭航吧?!?br/>
“劍宗……”
葵‘花’長老欣喜的笑了,未來宮主夫婿有這名頭,可著實(shí)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
劍宗蕭航配公主林寶‘花’?
很般配嘛。
……
不久之后,華盛頓一條街的道路上。
“回國?為什么那么著急回國?”林寶‘花’聽到蕭航著急回國的提議后,不由得反問了起來。
“不是……你不打算回國嗎?”蕭航愣了愣。
按道理來說,殺了暗夜人之后,他們自然而然就得是該回國了,可是當(dāng)他提起這些時,林寶‘花’的反應(yīng)卻是,那么著急回國干什么?
林寶‘花’背負(fù)著手,輕輕動著腳步,溫聲說道:“好不容易來到美國一次,不好好玩玩就回去,豈不是可惜了?”
“什么意思……”蕭航硬著頭皮的問了起來,他總覺得,可能有不太好的事情發(fā)生。
“你帶我在美國玩幾天再回去?!绷謱殹ā届o的說,仿佛一件十分隨意的提議般。
“這……”
蕭航一臉哭笑不得,他找不到什么容易拒絕林寶‘花’的理由,唯有說:“你打算玩什么?”
“我聽說美國地下拳擊‘挺’火的,我想去玩玩。”林寶‘花’不急不躁的說。
蕭航頓時一個‘激’靈,他看著林寶‘花’,拍了一下腦袋,頭疼萬分的說:“地下拳擊?你怎么盡喜歡玩一些刺‘激’的游戲?”
“不行嗎?”林寶‘花’瞅了蕭航一眼。
“好吧?!笔捄娇嘈χf:“不過,地下拳擊不是你們‘女’人玩的游戲?!?br/>
先不說‘女’人玩究竟是否合適,那拳擊賽場也沒人會讓‘女’人上去比賽的。
“不讓‘女’人比賽?什么‘性’別歧視?他們不讓我比賽,我把他們賽場給他們拆了。”林寶‘花’悶哼一聲,顯的不悅起來。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瞧不起她是‘女’人,‘女’人又如何?
蕭航聳了聳肩:“在異國他鄉(xiāng),別人有別人的規(guī)矩,這么多年了,人比賽都是一群肌‘肉’男上去比,你一個細(xì)皮嫩‘肉’的‘女’人上去比賽,誰會讓你去?”
林寶‘花’不太高興,很快,她上下看了蕭航一眼,嫵媚的笑道:“要不你去打地下拳擊賽?我?guī)湍慵佑??反正你是男的?!?br/>
“……”
蕭航深吸了一口氣,這林寶‘花’,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