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陸懷生喝醉了,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女人。
只有001知道,陸懷生把她當(dāng)做了曾雨琪,那個讓她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女人。
她并沒有在意,把陸懷生扶到了他的房間里面,可能是真的醉酒了吧。
陸懷生在她面前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孩子氣。
他一直閉著眼睛緊緊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嬌嬌,嬌嬌,嬌嬌?!?br/>
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情欲,卻又帶著深重的思念。
他大抵是太思念那個叫許嬌的人兒了。
001望著如此狼狽的男人,心軟了下來。
可能他就是她為完結(jié)的傷吧。
不曾知道,原來陸懷生已經(jīng)把她變成了那個名叫許嬌的人類了。
緊緊的抱緊了懷里一臉疲憊的男人,紅著眼睛一直在心里念叨著,就此一次。
可是本該熟睡的男人卻突然轉(zhuǎn)醒了過來。
他看到了穿著白色連衣裙的001瞬間就憤怒了。
“脫下來 你不配,你不配穿她的衣服,你給我下去,給我滾啊!”
他撕心裂肺的喊著,那條裙子,只有他的嬌嬌在配穿,她又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動嬌嬌的東西!
001看到如此的陸懷生下意識的向后退著,那雙酷似許嬌的眸子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他,眼睛里滿是淚水。
看到如此景象的陸懷生像是失魂一般,他顫抖著手慢慢的來到了她的身邊,那雙手擦著001的眼睛,那雙赤紅的眸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她望著,嘴里卻吐出了最為無情的話。
“你不配用她的眼睛哭?!?br/>
她笑了,那雙眸子就那樣彎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小小的月牙一般,可是只有001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機(jī)械的在笑。
面前的男人滿意的收起了手,溫柔的一點點扒掉了001身上的那件白色連衣裙。
001就那樣笑著看著他做出這樣的動作,其實心里卻在想,就這樣也挺好的,她本來就是她的復(fù)制品罷了。
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滿足的抱著連衣裙睡了過去。
001默默的把他扶到了床上去,盯著他看。
最后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書房的燈還亮著。
可能是陸懷生辦公的時候忘記了關(guān)了也有可能是…
唉,她在想些什么,001搖了搖頭,緩慢的推門進(jìn)去,準(zhǔn)備關(guān)上燈。
但是卻突然聽到了手機(jī)鈴聲。
放下了手里正收拾的東西,走到了手機(jī)的地方。
是電話鈴聲。
她按了接聽鍵準(zhǔn)備給電話那頭的人,告訴他,陸懷生已經(jīng)休息了。
但是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是并不需要她回答似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陸先生《禁忌》這本書可能過不了出版審核了,您可以考慮把您描寫自己戀人的那一節(jié)給去掉,那一節(jié)可能有點涉嫌了反/社/會人格的意思?!?br/>
還未等她開口說出陸懷生的事的時候,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禁忌》?
戀人?
是寫許嬌嗎?
她翻找著陸懷生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
在她的記憶中,陸懷生都是非常喜歡把自己的手稿放在書房里面,現(xiàn)在《禁忌》這本書如果還未能出版的話,這手稿在這里的可能就又增加了。
翻了半天,總算是找被陸懷生緊緊壓在下面的手稿了。
慢慢的翻開,卻震驚了,這那里只是戀人那一節(jié)涉嫌反/社/會的意思了,明明是全書都反/社/會了不是嗎?
那個男人說的可真夠委婉的。
“初次見她,便被她牽動了心魂,混凝土的鋼筋塞到了喉嚨里面,無法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只是靜靜的警告著她遠(yuǎn)離自己。
心里塞入了一層棉發(fā),卻也為她打開了心扉,自己依然錯了很久,卻想著自己一個人沉迷在這里面。
我制造了一個娃娃,把她們的皮囊制成了美麗的泥人,我的嬌嬌卻是獨一無二的人,她的復(fù)制品都應(yīng)該陪著她一起殘破。
我愛上了她,希望她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那樣我們就永遠(yuǎn)不會兒離開。
我為我的嬌嬌梳妝打扮,我為我的嬌嬌穿上嫁衣,我為我的嬌嬌貢獻(xiàn)了最美里的陪葬品,我的嬌嬌只能為我舞動腰肢,只能喜歡我,也只能是我的人,破碎的娃娃,殘缺的人兒,輕盈的舞步,撩動了我的心,喜歡,愛意交織在一起。
茶靡花開,幻想著你我一起共舞,欺騙著自己你還活著。
到底是誰,到底誰!把你從的身邊搶走!
我憤恨著嘶叫著,抓狂著,這個世界都沒有我的嬌嬌,黑色和灰色的世界,我到底是該怎么辦?
找著你的氣息,尋著你的蹤跡,在這早已慘白的世界里,那里都是錯,到處都是滄桑,錯了,錯了,都錯了,我好想你,我的嬌嬌……
殘缺的娃娃舞動著身姿,嬌媚的人兒輕盈的舞姿優(yōu)美,茶靡花開,你…在那……”
————《禁忌》(我的愛人)
5月4日記
001滴下了一滴眼淚,原來她早就輸了……
輸?shù)囊粩⊥康?,粉身碎骨…?br/>
默默的放下了手上的稿子,卻不小心把放在一旁的筆記本摔落了在地上。
里面的照片摔了出來,她蹲了下去,撿起了地上的筆記本和照片。
那上面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的照片。
那個女人穿著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眼熟,白色的連衣裙?
陸懷生給許嬌備的裙子和這件幾乎差不多,只是許嬌的這件更為寬大一些,做工也是非常粗糙的,看起來倒是有一種蹩手蹩腳的感覺。
把手上的照片翻了過來,看到了上面清雋的字,和陸懷生的字很像。
“母親,鳶尾花開了……”
這個女人是他的母親嗎?
那,那件白色的連衣長裙是陸懷生根據(jù)自己母親的衣服改造的嗎?
她的記憶中,陸懷生把這件衣服滿心歡喜的給許嬌穿,但是許嬌卻因為不合身便說不喜歡了,隨手的放在了其他的地方,可是第二天那件衣服卻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衣柜里面。
原來那個時候開始,陸懷生就準(zhǔn)備把那件意義非凡的裙子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