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覺的柴可可,蓮也開始靠在了她的身上,開始了小憩。
回到車禍現(xiàn)場
“椿我想辦法把這小胖子從車頭拉出來,你準備好做搶救準備。”黑豹發(fā)現(xiàn)后車廂中沒有一人生還,正垂頭喪氣盯著整個變了形卡車,準備想著如何處理這些尸體的時候,卻聽到車頭還有生還的孩子,立馬聲嘶力竭的對椿喊。
來到車頭,看著血肉模糊早已斷氣的黃豹,黑豹并沒有拿他的尸體撒氣,而是小心翼翼的破開已經(jīng)變形的卡車座椅,先抱出了生命最后一刻還在護著孩子的黃豹弓形尸體,放在了不遠處;又抱出了因為有外骨骼這個特殊異能皮糙肉厚的饕,“椿,這小胖子左腿開了條五公分的口子,脂肪都出來了,準備縫合手術(shù)!”黑豹小心翼翼的把饕放在了黃豹尸體的旁邊,來到車尾處,拆下了后車廂上一塊并沒有變形的擋板,放在地上;又抱起饕放在了擋板上,再次檢查了一遍饕的身體。
“這小胖子也太肉了吧,全車人都掛了,這小子就只腿上滑了一條口子,椿你準備好了沒?”黑豹一回頭看著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傷口的饕,感到無語,剛一回頭,卻被換好衣服,全身白色,臉上帶著口罩,只露出來的黃色眼睛的椿嚇了一跳,“你換好了也不吱一身,這大晚上的死這么多人你還一身白,我還以為鬧鬼了!”
椿往上扯了一下手上剛帶上的無菌一次性手套,又用無名指推了一下眼睛上帶著的防護目鏡,“是是是黑叔,我吱,我吱還不行嗎?吱——吱吱吱!”
黑豹看著此時為了緩解氣氛學耗子叫的椿,用手捂住額頭,無奈的對椿說:“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吧,枝和值還沒來,這次我給你打下手?!北緛碇椭惨彩遣菹诞惸苷?,平時在托兒所做手術(shù)檢查什么的都是他們兩個打下手,但是這次情況緊急,只能是黑豹來先充當一次助理護士了。
“你先帶上手套,等等我說什么你做什么?!贝粡难锏陌镉痔统鰜硪桓笔痔?,遞給了黑豹,繞過黑豹來到了擋板前面。
“帶好手套了就過來,先拔一根我的頭發(fā)。”黑豹剛帶好手套,聽見椿這個要求,雖然滿臉疑惑,還是小心翼翼的從椿已經(jīng)盤起來,帶上蘑菇帽的頭上拔下了一根綠色的頭發(fā)。
“哦,這個帽子是防止頭發(fā)等等擋我視線的,玩意你就不需要了,等等我一個人縫。”椿接過了頭發(fā),解釋到。
“ 然后從我包里掏一個金屬方塊,然后等等用它消毒?!贝灰詾楹诒恢朗裁唇写蚧饳C,就用這種特殊的解釋方式對黑豹繼續(xù)指揮著
黑豹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正準備發(fā)火問椿打火機是哪來的,但看了一眼滿臉痛苦昏迷不醒的饕,按耐住了準備質(zhì)問椿的激動心情,又按照椿的指示掏出來椿包里的Zippo打火機。
“哦,這東西叫打火機,是耗子叔的,等等用來消毒;至于頭發(fā),我是草系的嘛,體內(nèi)生命力旺盛,頭發(fā)縫針有助于小胖子傷口縫合。”椿看著正在用奇怪眼神盯著自己的黑豹,慌忙解釋到。
椿接過了打火機,熟練的耍了一下打火機,又用打火機開始慢慢燒自己那根被黑豹小心翼翼拔下來的頭發(fā)。
“這個耗子,偷著抽煙就抽煙,還敢?guī)拇贿@個妮子,等我回去肯定收拾你!”黑豹看著熟練玩打火機的椿,握了一下拳頭。
此時剛拿到煙的耗子,拍了一下琰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繼續(xù)回去和月站崗了,琰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只得再次向山上跑去。
放下對講機下車再次靠到樹上,拆開煙盒,剛點上煙,正準備繼續(xù)快活的耗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肯定是黔又在念叨那多出來的一根煙?!贝藭r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經(jīng)被黑豹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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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神并沒有變化的黑豹,椿慌了,連忙再次解釋到:“哦,這打火機的轉(zhuǎn)法是我跟黔叔學的,看他經(jīng)常沒事干就轉(zhuǎn)這玩意,我也就偷偷跟著學會了?!?br/>
椿不在理會黑豹越來越憤怒的眼神,開始用打火機開始烤這根頭發(fā)。
頭發(fā)并沒有像正常頭發(fā)那樣,被火一燒就變成灰燼,還會伴隨著那種很刺鼻的焦毛味;而是越燒越綠,并且發(fā)出了陣陣清香。黑豹看著還在燒頭發(fā)的椿,又默默的把黔也抽煙的事記在了心里。
“阿嚏,好冷啊!”另一邊的黔突然也打了個噴嚏,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對著在頭上上的月喊:“月小子啊,等等琰來了讓他站崗去,你也下來休息一會吧,太冷了,你穿的少?!鼻]有意識到自己也被椿給賣了,而關(guān)心著衣服單薄的月,準備喊他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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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把打火機裝回包里去,然后掏一下包里的針?!贝藭r椿用雙手捧著自己那根被高溫消完毒的頭發(fā),指揮著黑豹把放在擋板上的打火機塞回了包里,又讓黑豹摸索出了一包縫合針。
“哦,大一點那包是耗子叔的煙,這玩意不好聞,但是耗子叔經(jīng)常叼嘴里抽,真是受不了。”椿看到掏出來兩包幾乎大小一樣的紙盒而楞在原地的黑豹,又慌忙解釋到。
“這玩意我一般都塞最底下,你等等幫我塞回去?!笨粗€在拿著煙盒和針盒已經(jīng)無語了正在猶豫的黑豹,椿拉下口罩,用嘴努了努左邊那包比較小的紙盒,又讓黑豹從紙盒里掏出一個密封包裝的塑料袋。
椿接過塑料袋后,撕開塑料袋拿出了一根彎的縫合針,又用自己剛才消過毒的那根頭發(fā)穿過了針,最后,月指揮著黑豹把卡車的前面已經(jīng)被撞的掉出來的車頭燈調(diào)整著到了合適的位置。
萬事俱備后,兩人開始準備給小胖子饕縫針。
在縫了幾針之后,椿吩咐這大黑擦掉了頭上的汗水,準備著繼續(xù)縫時,枝和植終于趕來了。
兩人映入眼簾的先是正在燃燒著半面還在漏油的“變形金剛”,又看見一黑一白的兩個“黑白無?!?,嚇得不清的兩人正準備召喚出一些植物樹枝戰(zhàn)斗的時候,黑豹說話了。
“別動手,是我們。”
黑豹終于卸下了這個助理的重任,把助理的任務(wù)交給了“專業(yè)”的兩個人。
枝和植在幫助椿縫完傷口之后,又又自己的能力,用咒語召喚出了幾塊筆直的竹板,用來固定饕的腰和腿部,做完這些后,椿和黑豹還有枝、植一把火,把車和車中孩子的遺骸點著了。
黑豹單獨給黃豹那變成肉醬的尸體挖了一個坑,埋好之后又用枝召喚出來的木板立了一個象征性的墓碑。
做完這些之后,椿帶著疲憊和不解的眼神,向黑豹詢問:“黑叔,你說黃叔他是為了什么?”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沒有理由啊!”看了一下遠處還在燃燒的卡車,黑豹愣了一下,“他應(yīng)該是為了讓孩子們活下去吧?!碧焐系脑铝链藭r剛穿過一片烏云,慢慢的從黑暗中摸索出來,借助這反射太陽的光線再一次照亮了午夜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