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絲、排骨湯、四季豆炒肉……
這一桌子可謂是營養(yǎng)均衡,葷素搭配。
在盛霆寒期待的目光中,云音頓了頓,先是夾起了一塊土豆放進嘴里。
很……特別的味道。
特別的難吃!
光咀嚼這一口,云音的淚水就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她將用一生去治愈這一口給她的沖擊。
對面的灼灼目光又盯得她頭皮發(fā)麻,咳咳,要鼓勵式教育!
云音不斷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為了以后做一個好媽媽,就先拿他練練手。
話是這么說,想也是這么想的,可是筷子遲遲伸不出去夾第二口。
“好吃嗎?”看那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她實在說不出否定的話。
“好、好吃,很好吃?!?br/>
再喝口湯算了。
總不能用很“驚艷”吧。
入口……果然不同凡響。
這感覺,就像是嘴里混進了來歷不明的液體,胃是極度排斥的,奈何大腦讓喉嚨掙扎。
盛霆寒瞧著也有些奇怪,就算好吃,還能好吃到讓她的臉五顏六色嗎。
“我爺爺也說我做的好吃?!?br/>
話還沒說完,肉片入口,他一下好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兩秒后,“呸!這什么東西?”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肉?!痹埔粢呀?jīng)生死看淡,幾乎可以做到正常進食了。
第三筷子被盛霆寒一把攔下,“真的好吃?”本來就大的眼睛更大了一倍。
云音起了壞心思,“真的好吃啊,你不覺得嗎?咸淡剛好,軟硬適中?!?br/>
盛霆寒不信邪,又夾了一塊,這回沒吐到姥姥家。
他喝了一大口水后回過味來,“你故意的!”撅著嘴巴,委屈巴巴。
看的云音都覺得自己有罪,“咳咳,話說,盛爺爺真的覺得好吃嗎?”
“呃?!彼妓妓髁撕靡粫?,“沒錯??!他那時候直夸我來著,難道是我的手藝退步了?”
“不能夠啊……”盛霆寒做了兩分鐘的心理斗爭,又打算吃一口。
事實證明,他現(xiàn)在的廚藝很霹靂。
他的話——
也不能信,還是到時候去問爺爺吧。
云音扶額,凝噎了一會兒就又要動筷子。
盛霆寒幾乎以為她瘋了,“你干嘛!”
“吃飯呀,不吃怎么辦。”她說的理直氣壯。
奪過她的筷子就又把她往沙發(fā)上拉,“你先坐,我讓人送來。那菜,就不是人吃的?!?br/>
云音挑了挑眉,“哦,那某人可輸了,別忘了約定哦!”
“那是當然?!笔Ⅵ鹕碚賳旧瘾F特助。
特助的效率那是杠杠的,沒一會兒的工夫就帶來了五星級餐廳的四菜一湯。
他們倆人像沒見過好菜一樣,狼吞虎咽,吃的不亦樂乎。
特助還奇怪,明明廚房里有菜,怎么他們不吃,出于滿足好奇心的需求。
他差點享年25。
再冷靜的人也忍不住爆粗口了,“我去,這毒藥誰干的,整的還挺像樣,要害死誰?。 ?br/>
“咳咳咳——”云音恰當咳嗽,用桌子下的手指了指盛霆寒。
特助頓時噤聲,撓頭緩解尷尬,還配以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