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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看起來倒真的像是顧大海的司機,總之顧大海到哪,小五就到來,此刻小五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便立即離開了這片狗場。
天下沒有錢辦不成的事,錢可通神,只消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已然就有兩名獸醫(yī)匆匆忙忙的感到了狗場,剛一進狗場,也是立馬被這股味給差點熏暈了過去,如今整個狗場160多條狗,除了大圣以外盡皆瘋狂的拉稀,整座狗場此時都被一股臭氣籠罩著,哪怕就是設(shè)施再如何先進,也總架不住量多。
而且還是如此之多,160條狗的糞便量,可想而知。
那兩名獸醫(yī)來了以后也沒閑著,儀器什么的都先拿出來一大堆,緊跟著又湊在那些狗狗們面前一陣搗鼓,又是驗血又是觀察的,搗鼓了大約有好幾十分鐘,那兩個獸醫(yī)這才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論。
那結(jié)論就是……說不定,應(yīng)當是感冒了,又或者是著涼了也說不定,畢竟確實沒有檢測出能夠引起導(dǎo)致如此嚴重拉肚子的細菌或者是病毒。
顧大海聽到這里,沒有說話,臉色卻是顯得更加陰沉了。
打發(fā)走了那兩個獸醫(yī),之后又請來了幾個獸醫(yī),一通忙活以后,紛紛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當然,具體的說法,也都是與之前那兩個獸醫(yī)是一模一樣,至于為什么會整個狗場一起生病,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顧大海的臉色陰沉到可怕之時,就在這個時候,終于,一直站在一旁的史七開口了。
“顧總,其實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贝藭r此刻,沖著顧大海,史七頓時是裝作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看了一眼李川,然后低聲說了一句。
“嗯,你說!”
看的出來,顧大海還是很依仗這位訓(xùn)犬師的,畢竟就是他們之前的訓(xùn)練,才給了自己狗場們的這些狗狗們強大的戰(zhàn)斗力,也同樣是給顧大海掙來了許多面子。
此時在聽到史七忽然開口,顧大海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更是連連點頭說道。
“顧總,依我看,這片狗場今天之所以能出這么多事情,李川怕是責無旁貸!”看著顧大海的眼睛,史七這個時候更是裝作出一副坦然和正人君子的模樣,緩緩說道:“狗場的工作是份細致活,在此之前我們哪一次出過事情,可是就偏偏這個李川來了以后,這才幾天就爆發(fā)了如此強大的疾病,我想,不管怎么樣,作為首席訓(xùn)練師來說,這個時候就算沒有責任,也一定需要解釋一二吧?!?br/>
說完之后,史七便瞧向李川,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而其余四人更是紛紛看向李川,都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就連正兒八經(jīng)的獸醫(yī)都看不出什么毛病,這個李川難不成可以?
聽到此話,顧大海先是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后瞟向史七一眼,最后在看向李川,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李川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直到顧大海的眼神看向他時,他這才笑了一笑。
當然,他也能明白,顧大海的這個眼神并不是質(zhì)疑,而是詢求。
畢竟,已經(jīng)來過好幾個獸醫(yī)了,都瞧不出個所以然來,顧大海也是毫無辦法了。
一念及此,李川先是微微沉吟了一番,這一回,則是沉吟了許久許久,這才搖搖頭,苦笑著說了一句道:“抱歉了,顧總,我也看不出究竟怎么了?!?br/>
“難不成真的是像那幾個獸醫(yī)說的那樣?”顧大海的眉頭都是高高的皺了起來,看的出來,他是很信任李川的,就連李川都說看不出來,也許就真的是如那幾個獸醫(yī)說的似得,是因為感冒而導(dǎo)致的急性腹瀉。
不過,眼下既然已經(jīng)有了定論,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該治療的治療,該做事的做事,由于顧大海還有事,也就先行離去了,等到顧大海一走,史七等人俱是紛紛一臉冷笑的樣子看著李川,嘴角都是高高的揚起,像是在嘲諷。
看到這一幕,李川也是什么也沒說,輕輕的吹了聲口哨,然后抱起大圣就回到了訓(xùn)練場上。
今天的訓(xùn)練仍舊是兔子,只是這幼兔還是昨天被送來的,一如往常,從籠子里拿出一只兔子,割開動脈以后,隨即便放在了大圣的面前。
經(jīng)過十天的訓(xùn)練,大圣明顯對眼前的這只兔子有了攻擊性,像是生怕一會會被李川搶走似得,叼著兔子就開始一陣玩弄!
好在兔子這個時候早就已經(jīng)是斷了呼吸,否則若是放在外界,被那些圣母婊看見了,一定會罵李川毫無人性的。
就在大圣正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年紀已然有些偏大的男人,此時此刻手里正拿著一只籠子,遠遠的向著李川這邊走來。
“李廠長,這是你要的雞,我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