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怨氣戒指不僅僅有吸食怨氣的功能,還有將所有怨氣凝固糅合成怨靈的功能。吸食的怨氣越多,凝固而成的怨靈就越強大。只要將戒指向右扭轉(zhuǎn)半圈,就能將戒指里的怨靈釋放出來。
自從第一次吸食口中的怨氣后,還多次吸食了錢微索等人的怨氣。而在對付蛟龍的水洞中,他更是吸收了蛟龍噴出的強大怨氣,所以戒指里的怨氣已然不少。此刻,他釋放出來的這個怨靈相當(dāng)強悍。
那怨靈在空中舒展了一下四肢,轉(zhuǎn)過身,望著愕然的張承軒和錢微索。忽然怨靈眉頭緊皺,怒吼一聲,“放開我主人!”說罷帶著吞噬xing極強的力量,一拳揮向錢微索。
錢微索眉頭一皺,“什么怪東西?”伸出左手一擋。這一擋,不由得大驚失se,對方這隨心而來的一拳竟然蘊含著那么深厚的力量。錢微索不由得逐漸加大左手的力量,將全身百分之七十的力量都抽取到了左臂,但是,隨著自己力量的增加,對方的掌力也隨之變大,仿佛能隨自己變化一般。
錢微索忽然意識到,眼前對手的能力不容小覷。他不得不抽出了百分之九十的力量集中左手手掌,一分分地將掌力逼出左掌,猶如滲透一般逼入對方的掌中。猶如兩個人在扳手腕,錢微索強,黑se怨靈也變強。
“好吧,必須出絕招了!”錢微索念動心法,使了出“升靈咒”。這升靈咒的威力便是使自己的力量在短短的一返本的時間內(nèi)提高一倍。也就是說,當(dāng)升靈咒使出后,自己的掌力便達(dá)到了百分之一百八十!這恐怖的一百八十要是拍在鐵蛋的身上,恐怕他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會化作一灘肉泥。
他這個做法,就像扳手腕中的突然加力技巧,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令人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錢微索的力量陡然提高了百分之一百八十,那黑se怨靈并沒有被擊潰,而是不痛不癢地也提高了自己的力量。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它竟然能做出如此快速地調(diào)整狀態(tài),隨機應(yīng)變,那么他的實力一定是強大得可怕!
“這個究竟是什么東西?究竟是什么實力?”錢微索眼里閃過一絲恐懼,他幾乎已經(jīng)盡力了。
就在此時,右手上的張承軒猛的掙扎了一下,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因為錢微索右手只剩下百分之十的力量,所以他輕輕一掙脫,便從他手里挑落下來。
他閉上眼睛,靜靜地積蓄力量。
時間仿佛停頓了,全世界都是一片漆黑,就連他舉起的重劍也是黑黝黝的顏se。只有重劍上的光芒,是白的那么耀眼,有種劈開混沌天地喚醒光明的力量!
全身的每一滴血、每一條經(jīng)脈都被帶動起來了,所有的勁力都往他的雙手上移動,以至于他感到除了自己的雙手之外,雙腿、腰腹、甚至是頭腦都有被榨干的空虛疲乏感。很正常,因為他把全身的靈息力,乃至存在于內(nèi)臟、血液中的靈息力都調(diào)至了雙手中。這渾厚無比的靈息力帶著他的仇恨與不甘,慢慢地傳送到了重劍的劍柄上。
所以重劍陡然綻放出刺瞎雙眼的白光,猶如劃開了漆黑夜空的白se閃電!
一種要撕開心臟的悲憤感從他的胸口升到了劍尖。
那不僅僅力量,是憤怒、是發(fā)泄!
“鐵蛋,我為你報仇了!”張承軒大喝一聲,重劍豁然劈下。
這一劍夾雜著崩山裂石的勁力橫掃而來。劍氣凝聚了他的心血,蘊藏著他的殺氣。只劈完這劍,他全身感到抽空似的再沒有任何力量,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坐倒在地。
同時,劍氣呼嘯,一路勢如破竹地?fù)舻藉X微索面前。
自己若是托大不理會,很顯然會被劍氣所傷;但若抵抗張承軒的劍氣,又會被怨靈巨人擊傷。一時間,錢微索感到前所未有的為難。
“老子不信邪了!”他催動意念,將儲物袋里的“五se蓮花臺”祭出,頓時一朵由紅、橙、黃、白、紫組成的五se蓮花綻開在他身邊。他驅(qū)動神識,那蓮花臺便怒放在他左側(cè),正好擋在張承軒劍氣襲來的方向。
張承軒因為靈息力使用過度,臉se慘白,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劈出第二劍。別說第二劍了,他現(xiàn)在連劍都提不起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錢微索驅(qū)動法寶,yu格擋自己的jing疲力竭的最后一擊。
那五se蓮花臺乃是上好的格擋寶物,其中那五se代表著五行防御,不過張承軒的純陽一擊不是五行攻擊,所以倒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蓮花臺本身是用最堅硬的仙jing礦鉆制成,傳說是修仙界中最堅硬的法寶,能抵擋大部分的物理攻擊。
只聽“哐”的一聲,劍氣已至蓮臺上。張承軒緊咬牙關(guān),臉se也格外凝重。
這是劍氣與法寶的生死斗法。
劍氣襲至蓮臺后,半晌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劍氣被無形的時空凝滯住了,硬生生地停在了蓮臺前方。
忽然“咔嚓”一聲,那五se蓮臺的正中間出現(xiàn)了一絲細(xì)痕,這細(xì)痕逐漸擴大,碎裂,最后形成蛛網(wǎng)狀。只聽清脆的“哐啷”之聲不絕于耳,那五se蓮臺驀地碎成千片萬片,散落了一地。同時劍氣突破了最后的防線,勢頭卻絲毫不減,直逼錢微索。
錢微索還來不及慘叫一聲,那劍氣猶如狂風(fēng)驟雨般襲至眼前,逼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嗤”地一下,那劍氣在他柔軟的腹部上劈開了一道口子,頓時黑紅的血液噴she而出。
想不到張承軒那一劍,竟然正好擊在了自己的練門上。若不是怨靈巨人纏斗不清,自己分出了大部分的力量與之斗法,這一劍根本傷不到錢微索!
想到這里,錢微索恨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他咬牙道:“給我去死吧!”一股黑se的怨氣從他掌心中噴she而出,體內(nèi)的蛟龍的怨氣不住翻騰著,而內(nèi)丹里還沒吸收完全的力量被他的仇恨激發(fā)出來。
錢微索的小部分怨氣繼續(xù)源源不斷地鉆入了張承軒的戒指里,然而大部分則籠罩在他頭頂,他變得更加猙獰可怕。
“你練門被擊中,命不久矣,我勸你速速投降?!焙趕e怨靈巨人喝到。
“老子就算死,也要拖你當(dāng)墊背的?!卞X微索忽然飛起,整個身子如同一座大山,重重朝怨靈巨人壓下!
“小心……”張承軒大叫一聲。
只聽“碰”地一下,眼前兩團黑氣撞在一團,卻綻放出了令人驚訝的白光!這白光如此刺眼,讓張承軒幾乎睜不開眼睛。
黑氣慢慢變淡,白光越來越亮。原來錢微索和怨靈巨人將體內(nèi)的最后的怨氣逼出,看上去有同歸于盡的勢頭。
張承軒遮住眼睛,不敢望向白光。大約過了半晌,他感到白光似乎暗了許多,才半睜半閉地瞇縫眼睛,偷偷望去。
世界仿佛安靜了,再也沒有打斗聲了。
錢微索的靜靜地倒在地上,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他下半身的蛟龍尾巴不見了,炸起的頭發(fā)也都變順滑了,只是亂糟糟地有如雞窩。他的胸腹間開了一道大口子,深有幾寸,以至于他的內(nèi)臟幾乎都流出來了,慘不忍睹。
這一劍自然張承軒劃的,就連張承軒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終于把這混蛋開膛破肚了。很巧合,這一劍就如同當(dāng)初將小蛟龍開膛破肚那般,力道、位置幾乎重合。
白se光幕也逐漸暗淡下來,最后“滋”的一聲,消弭于無形。
因為勝負(fù)已分,更有錢微索的xing命祭天,所以這“血煉禁制”也就自動撤去了。
環(huán)顧四周,卻不見了那黑se怨靈的影子,難道它趁著白se光幕的消弭的時候,偷偷溜走了?不對,它是從自己戒指里溜出來的,還叫自己做“主人”,這主仆關(guān)系是跑不掉了。哪有仆人打贏了就跑了?
張承軒東張西望,四處環(huán)顧,卻是真的不見了怨靈巨人。
他小心翼翼走到錢微索身邊,但見錢微索臉se灰白,確實是死人的臉se。用腳踢了一下錢微索的尸身,他一動不動;再用手探了探鼻息,他已經(jīng)生氣全無。
yin險的錢微索終于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