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河點頭,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和楊沒這種靈界小人物打什么交道,而且他們現(xiàn)在所圖事情非小,更要盡量很靈界的人少點瓜葛。
“這幾位是……”
“朋友?!睆浐哟驍嗔藯顩]的話,“我們不熟,好嗎?”
“呵呵?!睏顩]那心態(tài),從小就被雷杰鍛煉出來了的,聽了這生硬的話,毫不臉紅,反而很熱情地說道,“都在靜海市混飯吃,抬頭不見低頭見嘛,何況還一起合作過?!?br/>
(什么合作?你小子出過手嗎?)
彌河簡直無語。
“老五,這位是?”牛大壯說話了。
聽這招呼,楊沒心頓時“格登”了一下,果然,他們是一路的,這另外三個如果和彌河的實力一樣,他們這個組合未免強得離譜了。
“今天不是帶了四千萬回來嘛,這小子和那事主比較熟,是靈界的,在旁邊監(jiān)督?!睆浐泳瓦@樣介紹了一下。
“大家好,我叫楊沒,木易楊,沒有的沒,靈界的,明面上的工作是市公安局的?!?br/>
“呵呵,又是姓楊的?!迸4髩研Φ?。
“???還是公安局的?”彌河不知道楊沒的這個身份,愣了一下,突然把腳邊一個簡單的提包拿了起來,“大哥,四哥,老六,我要登機了,明年再見了?!?br/>
靈界就夠麻煩了,還和國家執(zhí)法機關(guān)掛鉤,太麻煩了,閃人吧。
另外三妖都不笨,明白要與楊沒拉開距離,彌河一走,楊沒肯定也不好意思再搭訕,便揮手告別。
誰知道楊沒好奇心起來,哪管尷尬不尷尬,還要繼續(xù)和剩下的三大妖閑聊,三大妖哪肯讓他如意,全尿遁跑掉了,把滿心熱情的楊沒涼在了那里。
“姓楊的是不是都這么麻煩?”師開山扭頭看了一下落寞的楊沒,轉(zhuǎn)頭笑道。
“再麻煩也沒那位楊某某麻煩?!迸4髩颜f道。
“呵呵,大哥,說人家麻煩,我們還不是一樣,大家都鬧過上面呀。”余榮笑了。
“不一樣,我們最后失敗了,除了老二兩口子,也是成佛的成佛,繼續(xù)當妖王的當妖王,哪怕是老二,現(xiàn)在在冥界也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哪象楊某某,直接被封印永世記憶,墮入輪回;最愛的女人也是一縷妖魂滯留冥界,三魂少了爽靈和幽精,七魄也只剩伏矢;四個兄弟,玫瑰、宋詞、植物油,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天牢,每日遭雷劈電斬贖罪;李玄玄最慘,這個僅次于楊某某的二號人物,被抽掉三魂之一的胎光,打入輪回,不知所蹤,反正生生世世都是傻子,受盡人間萬般艱苦。”
因為楊靈通這個名字太過震撼,所以很多人提到,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以楊某某稱之。
朱大壯咂了咂嘴,繼續(xù)說道:“楊某某死了就死了嘛,還給我們留了念想,但又要必須強開輪回路,不是麻煩是什么?”
牛大壯雖然這樣說,但心里其實挺同情楊靈通的。站在天庭對立面的種族,沒有一個不同情靈通五人組的,就象當初,同情孫大圣一怒為紅顏大鬧天宮是一樣的。
“我怎么覺得剛才那小子的名字聽起來那么耳熟……”余榮突然冒了一句話出來。
“叫楊沒呢,沒有的沒,和那個的名字聽起來差不多?!睅熼_山說道。
“對了,說到這個,我們都回去恰當嗎?不留一個守著楊某某的轉(zhuǎn)世?”余榮說道。
“守著干嗎?對于我們而言,越在乎的東西越要離得遠遠的,這才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其余的過完年再說吧!”牛大壯說道。
“嗯,這一世的家人畢竟也是與我們有緣才聚在一起,珍惜最后的時光吧?!睅熼_山有點感觸。他是獅駝王,威風(fēng)八面的妖王,可從來就沒什么家人,沒想到卻在人間嘗到了親情的滋味,可惜,無法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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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歷年,華國最重要的日子,哪怕在南山村這樣的小山村,都是張燈結(jié)彩,鞭炮聲不停。家家戶戶殺豬的殺豬,宰羊的宰羊,見面就是一聲“新年好”,到處都是喜氣彌漫。
從六歲開始,楊沒每一年都是和老師一起過的,很平淡,也不溫馨,但是,從不孤獨。老師雷杰比楊沒還宅,只要有時間,就是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能不動絕不動,哪怕過年也是一樣。而楊沒,只有在一旁玩手機,偶爾瞄下電視,有時隨便聊聊,兩個人這樣,走過了很多年。
今年也沒什么變化,非要說變化,也許就是話題多了些,畢竟前面半年,楊沒都沒有在川西省,而是在靜海市。
楊沒問朱武能的事,可是連雷杰也只能探聽到,朱武能是靈界和國家保衛(wèi)局重點關(guān)注對象,只知道很強,但具體什么來歷,甚至擅用的法寶器具是什么,都沒有人知道。至于他的師兄,更是一個謎。
然后楊沒對雷杰說了彌河的事。聽到九子鬼母的投影出現(xiàn)了,雷杰嚇了一跳,再聽到這么強大的九子鬼母神念被彌河一掌就捏碎了,更是覺得蛋痛。連他都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的高人怎么越來越多,為什么這段時間更是象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再聽到姜宏這個可能是炎帝的血脈,雷杰反而淡定,以他的想法來說,就是這個世界有60億人,每百萬人可能就有一個類似的血脈,有什么好稀奇的。
“老師,你知道嗎?不出川西省,你一直是我偶像,永遠的天下第一;但出了川西省,我就一井底之蛙,你只是井口那么大一片天而已。”楊沒感嘆。
“切!”雷杰不以為然。
“老師,象朱武能、彌河這些強大的人是不是都渡過六劫了?可是在我印象里,渡過六劫的人更懼因果,不是都應(yīng)該隱居起來,盡量躲避因果嗎?”
“你知道個屁。”雷杰撇嘴。
“不知道你就告訴我唄?!?br/>
雷杰沒說話,過了半晌才說道:“有些事你現(xiàn)在沒資格知道……不過,你以前不是想知道為什么以前凡人可以飛升成神,現(xiàn)在不可以了嗎?我今天就告訴你這個,反正你都接觸到好幾個強大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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