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對面坐著,誰都沒說話。
葉瀾倒是很自在,雖然知道兒子的女朋友不是蕭曉后有點失落,但這事發(fā)生得太蹊蹺,直覺相信,一定還有回轉(zhuǎn)的可能。所以才堅持跟來,一探究竟!
以葉瀾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乖乖等在休息室的。推開助理辦公室門。
“呀!葉總!”常浩他們見到葉瀾甚是驚喜。葉瀾最先也在公司任職,后來人離開了,但股份還在,所以大家還保留以前對葉瀾的稱呼。
“hello!大家好呀!好久沒見了!”
“來,葉總,進(jìn)來坐會兒!”常浩招呼葉瀾進(jìn)來,“小于,泡杯茶!”
“哎,小于!”葉瀾拉住與她擦身而過的小于,上下左右瞧了瞧,“小于,你這……肚子里是不是有小baby了?”
葉瀾身為過來人,眼神還是蠻毒的。小于被這么一問,臉都紅了,連忙承認(rèn)。
哎,說完恭喜,這一絲惆悵又上心頭!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即使葉瀾一再強調(diào),自己只是過來隨便看看。可畢竟是董事長夫人,大家不由得都保持隨時待命的狀態(tài),甚至都沒完全坐下。
“那個,小常啊?!?br/>
“啊,葉總!”常浩連忙起身,就知道不是過來隨便看看的啦。
“那個叫郝……郝敏的,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噠?”
“這個啊……”常浩撓撓頭,“這個您還是問楊總吧。我們還真不知道……”
呵,那個楊一凡,他會告訴自己才怪!看常浩一臉為難的樣子,葉瀾也只好作罷。
“葉總,喝茶!”小于給葉瀾泡了杯紅茶,她記得葉瀾蠻喜歡喝這個的。
果然不濃不淡,正合葉瀾的心意。“小于,你知道不?那個郝敏真是我兒子女朋友???”葉瀾趁小于給她茶的工夫,小聲地問。
小于也小聲地回答,“不好意思啊葉總,我也不清楚呢……”
“哦……”葉瀾失望地長嘆一聲。
“咦,這個座位是誰坐的呀?”葉瀾記得這個辦公室的人幾年都沒變換過,大家都已坐在各自的辦公區(qū),這個座位上東西不少,而且收拾得整整齊齊,不像是空座。
“哦,那個座位是我們新來的同事,蕭曉的?!毙∮诨卮?,“咦,她工作證還在?!?br/>
“蕭曉?”這么巧嗎?
葉瀾接過小于遞過來的工作證,可不就是這個蕭曉嘛!
“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來了一兩個星期吧!”
葉瀾算了算時間,她在一凡那里見到蕭曉的時候,說是剛回國的。那算來是剛回國就來公司了。葉瀾把蕭曉的工作證放了回去,滿意地笑笑。
包里的手機響了,是楊老頭打電話來了。“好了,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先走了!”
“好!葉總慢走!”常浩他們送葉瀾出去。
“兒子怎么說的呀?”電梯里,葉瀾問楊立華。
“權(quán)宜之計?!?br/>
“那女朋友是假的咯?”
“真的。”
“真的?真的……那那個郝敏,你了解不?”
“有點印象,工作蠻能干的?!?br/>
“誰問你她工作怎么樣了??!”真是對牛彈琴!
“那什么時候帶回家?”葉瀾想了想,好歹也算個正式的女朋友,怎么的也得帶給母親大人我把把關(guān)吧!
“沒說。”
“沒說?!那你也沒問?!”
楊立華沒再回答了。葉瀾出去之后,他跟兒子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前后思量了一下,現(xiàn)在這樣的解決方式還算妥當(dāng)。至于他跟郝敏的事情,楊立華沒多過問,只是提醒他如果是真打算跟人結(jié)婚的,早點帶回家來認(rèn)識下。
也許是夏天要來了,空氣燥熱的很。公司處境雖說不是水深火熱,但卻處于重要的發(fā)展階段。新加坡的項目即將開始土建,最近又剛準(zhǔn)備著手的游樂園周圍地皮,酒店逐漸換農(nóng)場供應(yīng)商,加上硬件軟件的更新……楊立華現(xiàn)在能想到的,都是一件件大事啊!
有時候想想,自己這么早就半退休狀態(tài),對兒子來說也是蠻自私的。這個兒子,脾氣跟自己是一模一樣,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蕭曉!你回來了!”
“放過我吧老天……”剛到宿舍門口,就遇見了守株待兔的薛書遠(yuǎn)。
“可算讓我等著你了!”薛書遠(yuǎn)興奮地跑過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組會之前回來的,這兩天我一直在這里等你?!?br/>
“嗯?!笔挄砸膊恢涝撜f什么。覺得說“哦”的話,顯得太冷淡,就“嗯”了一下。
“累了吧?”見蕭曉無精打采,興致不高。
“嗯,有點?!?br/>
“哦對了,你吃飯了嗎?”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下午了,薛書遠(yuǎn)猜想,蕭曉應(yīng)該坐的上午的那班飛機。
“吃過了。我進(jìn)去了,想回宿舍休息會兒?!?br/>
“好!回頭我電話聯(lián)系你吧?!奔热皇挄砸呀?jīng)回學(xué)校了,見到了真人,薛書遠(yuǎn)也就放心了。
其實中午蕭曉也沒吃東西,只不過想早點擺脫薛書遠(yuǎn)而已。
回到宿舍,舍友也剛好不在,終于逃離了人群……蕭曉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淚如雨下……
腦海里揮之不去那則推送新聞,“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校園愛情,”、“相知相守”……一個個詞就像彈幕般進(jìn)入腦海,怎么甩都甩不掉……那張親昵相偎的照片又是什么時候拍的……
下午一下飛機,蕭曉就立馬開機,還沒來得及給一凡哥打電話,就見到了推送的新聞。一路上,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學(xué)校。
“z……z……”包里手機在震動,蕭曉沒有力氣去管它。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哭了多久。直到舍友回來,才發(fā)現(xiàn)她靠著墻角睡著了。
蕭曉醒來,強打精神,收拾東西,準(zhǔn)備論文。
“z……”手機又開始震動。蕭曉定住,想拿出來看,卻又不敢。
“蕭曉,你是不是電話響了?”舍友見手機一直震動,好心提醒。
“哦?!?br/>
原來是薛書遠(yuǎn),呵,還以為會是……
“喂?!?br/>
“喂,蕭曉。聽你這聲音,是剛睡醒的吧?”
蕭曉沒心思跟他貧嘴,“怎么了,有事???”
“哦,也沒什么事。我想中午你肯定沒吃好,想著晚上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哦,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
“?。窟@么早就吃過了?”
“嗯?!?br/>
“那好吧?!?br/>
掛了電話,蕭曉看到了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楊一凡打過來的。
微微嘆了嘆氣,將手機放在了一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