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坐在周天家門口的曼妙身姿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刑偵組的女警江云裳,周天自然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與那天晚上來到周天家因為中了重性迷歡藥而面若桃花不同,現(xiàn)在的江云裳則是一臉低落與喪氣,好似丟了魂一般。
聽到腳步聲,看到周天到來,江云裳眼中猛然一亮,那亮度讓周天嚇了一跳,暗想,這女人看上去不像是又中了重性迷歡藥啊,難道説那天晚上的按摩讓她上癮了?
眼神一亮之后,江云裳發(fā)現(xiàn)自己就那么坐在那里,而且時間坐久了后姿勢也相當不好看,略有尷尬,想及此處,立馬是站了起來。
只是,坐的時間也實在是有diǎn太長了,長到雙腿都有些麻木了,而且,自從早上聽到刑偵組組長賈文和所説的話后,江云裳心情非常不好,至今沒有吃過半粒飯,由此也是血糖不足,這猛然一站起來,頓時一暈,腳步也打滑了一下!
江云裳身體素質(zhì)非常之好,正是如此,如何也預(yù)料不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情急之下,更是深知站不穩(wěn)了,本能的重心一轉(zhuǎn),整個人就朝著周天摔了過去。
周天是站著樓梯方向的,見這江云裳撲來,自是不好讓開身子,否則,這江云裳非得順著樓梯滾下去不可。再者説了,這江云裳現(xiàn)在臉色是不好了diǎn,但也完全是一個大美女,特別是身材,那絕對是周天見過的女人之中數(shù)得上的存在,這樣的大美女“投懷送抱”,周天當然沒有拒之千里的打算。
周天故作滿臉被嚇到了一般的驚慌,身體卻是暗中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驚慌之下,周天“本能性”的雙手撐在了自己的胸前,手掌向外,五指微曲,好似倆爪子。只在剎那之后,江云裳的身體撲在了周天身上,那其胸口那一對霸道的胸器則是在周天雙手,準確的是説應(yīng)該是雙爪之中安全著陸。
江云裳所穿的不是普通女性那種帶著矯形效果的文胸,而是運動bra,江云裳為了能夠更好的行動,選擇的是更貼皮膚,更自然柔軟舒適的那種。由此此次的著陸,與周天的手掌之間相隔的幾乎等同于一層柔軟的布料,加上周天那十指不經(jīng)意之間的一彎,引發(fā)的效果是何等的真實且霸道,只能用兩個字形容,陷手!
這種感覺連周天都略有意外與驚訝,暗罵了一句自己太無恥,臉上依舊慌亂之色的對著江云裳説道:“江…江警官,這大半夜你要干什么?”
那模樣活像自己馬上要失貞操一般——只是那兩只手還不移開算個什么鬼!
靠在周天身上的江云裳此時神色也是極度尷尬,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怪手,再因為挨得很近能夠清楚感受到周天呼吸打在自己臉上的灼熱感,身體本能反應(yīng)之下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又惱又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喝斥,畢竟這是自己撲到周天身上的,也不敢確定這是周天自我保護的一種身體本能反應(yīng),還是齷齪的心理本能反應(yīng)。
再聽到周天的話,江云裳更有種要暴走的傾向。她找到了平衡感,站住了身體,往后退了一步,怒目而視周天,但一想到今天所來的目的,江云裳最終還是忍氣吞聲了下來。
“算了算了,那天晚上都不知道被做了什么,今天這又算得了什么!”
江云裳深吸了一口氣,心中自我安慰了一句,這才開口説道:“我有事情找你,不知道你號碼,你又不在家,所以,只能坐在外面等你。剛才……腳麻了……對不住?!?br/>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江云裳和自己做了無數(shù)次心理斗爭才咬著牙説出口的。
“我還以為你又中……毒了要來我家睡呢,嚇我一跳?!?br/>
周天掏出了鑰匙,開了門,説道:“什么事這么急找我?可先説好了,今天晚上可不能在我家睡了,這么大半夜的,我可再找不到其他住的地方了。算了算了,你一定要在我家睡的話,我又拗不過你當警察的,只能警民合作咯,擠擠吧。”
一臉不情愿的説完,周天走進了房間。
“誰,誰要在你家睡了!”
江云裳聽到周天的胡言亂語,肺都快氣炸了!我説什么了嗎,我什么都沒説好嗎,哪有人這么説話的!你自言自語自問自答算個什么鬼!
還有,為什么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云裳很想轉(zhuǎn)身離去,但想了想,還是帶著滿腔憋屈的怒火走進了周天家,對著周天説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個意外,請以后不要再提了!今晚我來是找你有另外的事情的,鬼才要……睡在你家呢!”
“哦哦哦哦?!?br/>
周天連連diǎn頭,如釋重負的説道:“那最好那最好?!?br/>
江云裳感覺到自己的肺部又受了一擊重傷,周天的那表實在太討厭了,我江云裳怎么説也是堂堂一警花,你一定要用那么嫌棄的表情嗎?呸,我干嘛要在乎這些。
周天轉(zhuǎn)身給江云裳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説道:“找我什么事情啊,坐著説吧。瞧你那臉色蒼白的樣子,好像我對你做了什么似的?!?br/>
本見周天倒開水給自己江云裳還暗道了一句還算有良心,但接下來的話,又讓江云裳剛壓下去的怒火噌的升了起來。周天那臉賤樣配合這句話,完全就是在説“對啊我剛才就是對你做了什么”。
“我忍?!?br/>
江云裳又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去,剛端起水準備喝一口的時候,肚子突然之間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咕~~~
這一聲響出現(xiàn),江云裳看到了周天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找個洞將自己埋起來。
不爭氣的東西,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給我鬧出聲響來!
周天險些沒有笑出聲來,“正色”道:“江警官找我肯定是又工作上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吧,哎,都是我不好,這么遲才回來,看把江警官你給餓的,嘖嘖嘖,江警官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江云裳臉上是一陣一陣的顏色變化,恨不得這個時候上去撕了周天那張破嘴。
周天頭往前一探,眉頭一揚,對著江云裳嘿嘿一笑,笑得那叫一個邪惡,道:“總不能讓江警官您餓著談事情吧,要不這樣,我下面給你吃好不好?”
江云裳臉上的顏色因這句話定格成了醬紫一片,而這時周天站直了身體,伸手解起了腰帶。
那江云裳噌的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目滿是怒火,對著周天大聲喝斥道:“你要干什么?”
周天聞言,滿臉“無辜”的説道:“換下家居服,去廚房下碗面條給你吃啊,你不是餓嗎,這么吼我干什么?”
説完后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滿臉正色的對著江云裳説道:“江警官你想什么呢?我説的下面是下碗面給你吃,不是那個……下面給你吃。江警官,你這思想太危險了,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這……也太可怕了!”
周天連連搖頭,看向江云裳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江云裳徹底處于了暴走的邊緣!
什么叫做我的思想太危險了,明明是你好嗎?
你要下碗面就下碗面,就算是直接説成下面也可以,為什么還要配上解腰帶的動作?我是個成年人好嗎,以為這種爛透了的段子我沒聽過嗎,你配上這樣的動作誰不會想到那里去??!
還要,你都穿成這樣了,和居家服有什么區(qū)別啊,換什么換啊!
江云裳心底跑過一整澳洲的草泥馬,但想了想,打死都不想和這種人辨認這種東西,深深吸了幾口氣,冷聲道:“我…我…我不餓!”
只是,話音剛落,肚子又“咕”的叫了一聲。
周天見此大笑:“嘴上説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