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經(jīng)過一陣晃動之后,密密麻麻的魔族重新占據(jù)高空,只不過這次來的沒有大君。
這算是在眾人覺得在墜入深淵之時,發(fā)現(xiàn)底下只不過是平坦的地面,而不是充滿倒刺地獄,最起碼會死的有點尊嚴(yán)。
“我日你NN的鬼呦!老大,要不要商量商量下輩子要不要投到一戶人家,在做兄弟?”邢毅恢復(fù)了半個時辰的靈力之后,稍有氣色。
但是還是堵不住他那張晦氣的破嘴。
“閉上你的嘴,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蘇瑞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只不過在心里面已經(jīng)默默的祈求老天在投胎的時候,盡量選個好人家。
“吼!吼!吼!”魔族震吼,天上跟地下的齊聲吼叫,似乎在嘲能人類。
傅仁山將陣法撤去,斗士城所有的陣法在同一時間慢慢的撤銷,人類開始慢慢的匯集在一起。
管正傾的左臂消失,傷口之處還殘留著血淋淋的血肉,好像是被什么咬斷,又或者被撕裂。
而三位黑衛(wèi)統(tǒng)領(lǐng)就剩下了一位丙統(tǒng)領(lǐng),其他兩位均已不見。
三重天,二十四位隊長,沒了大半,剩下的一群也是慘兮兮的。
各大陣營的首腦已經(jīng)比之前少了約么三分之一,剩下的模樣跟乞丐沒什么兩樣。
而此時地上的魔族已經(jīng)跟新來的魔族大軍集合,人類武者沒有攔,也沒那精力去攔。
管正傾令黑衛(wèi)將所有的武者聚集在一起,如果沒有后援,自己這些人只能是等死的結(jié)果。
九陰妖蟒回到蘇瑞幾人面前,蘇瑞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感覺剛剛半個時辰?jīng)]有見面的九陰妖蟒似乎又變強了一點。
管正傾現(xiàn)在僅剩的人類武者面前,閉口不言。臉色當(dāng)中當(dāng)著愧疚與懊惱之色。
他覺得,一切禍根的源頭就在當(dāng)初沒有攔下那兩位魔族,那時候自己為什么沒有出手,為什么就那么輕敵。
“對不起,大家,斗士城在我這一代的黑衛(wèi)副首座手中沒有保護好,我像大家道歉,不出意外咱們應(yīng)該是沒有后援了?!?br/>
“現(xiàn)在,每個陣營當(dāng)中選出來來一位,我會打開空間通道,將諸位陣營當(dāng)中選出的那一人送往八重天?!?br/>
“你們不用再去想為什么有八重天的通道,上面為什么沒有支援,我只能告訴你們,確實沒有,八重天上的武者除了黑衛(wèi)當(dāng)中有些特殊靈印之外,是不能下來的,所以,抱歉諸位!”
“時間緊迫,通道人數(shù)限制,不然,我也不會讓每一個陣營選擇一個,這個時候大家就不要動什么歪心思了,抓緊吧?!?br/>
管正傾說完之后,下方眾武者陷入沉默,誰都想活,但誰都不想當(dāng)逃兵。
然而當(dāng)理性戰(zhàn)勝于感性的那一刻,還是有人站了出來,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蘇瑞看著眼前的三人,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老大,讓嫂子先上去吧,咱們哥四個還能在拼一拼!”邢毅撓著后腦勺蹦出這么一句話。
“嗯???”九陰妖蟒隨即瞪向邢毅,邢毅被突如其來的威壓瞬間壓爬在地面。
“嫂,嫂子!”邢毅一臉憋屈。
“就你,這樣也能拼?”九陰妖蟒冷笑的說道,她也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蘇瑞自己的選擇。
就在蘇瑞一時為難的時候,管正傾出現(xiàn)在蘇瑞的面前。
“小友,我接到指示,你們五個人我都可以送你們上去,一會你跟在我身后就行了。”管正傾對著蘇瑞說道。
“呀?老大,啥時候你關(guān)系這么硬了?”邢毅一下子蹦了起來。
“等等!”蘇瑞下意識的喊住了管正傾,但隨即就有點后悔。
蘇瑞現(xiàn)在身邊有四位,蘇瑞不想去做圣母婊,但是自從進入玲瓏塔的時候,蘇瑞的心不知道何時就軟了。
“想好再告訴我,時間還有半柱香!”管正傾沒有回頭,向著前方走去。
“好了,皆大歡喜,一會咱們就可以離開了!”蘇瑞對著四人說道。
但是四人當(dāng)中沒有一個可以高興的起來,他們是可以走,但剩下的,可能就要永遠(yuǎn)的留在這里了。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管正傾面前集結(jié)了一批人,蘇瑞五人都在其后。
“開始吧!”管正傾招呼著身邊僅剩的丙老頭一個人說道。
倆人手中不停地變換著手勢,空間當(dāng)中冒出絲絲震動,一摸人形高大的漩渦油然而生。
“進!”管正傾一聲低喝,在其面前的那一批人大多數(shù)忍著眼角的淚水邁入漩渦當(dāng)中。
蘇瑞還看到了幾位認(rèn)識的人,林家的林輕辰,妖盟的狐澤,黃家的黃青云等等。
蘇瑞五人排在最后,邢毅是第一個,第一只腳邁進去的時候,回頭望了望蘇瑞,眼神中布滿了復(fù)雜的情緒。
“走啊,墨跡啥??!”蘇瑞不禁有點著急的說道。
邢毅將腳收回,傅仁山跟牛夔還有九陰妖蟒紛紛讓路,意思是你先進。
“你們?”蘇瑞不知所以的喊了一聲,然后談可以嘆了一口氣,自己故作聰明的小把戲果然還是在都已經(jīng)猜到了。
“哼!”九陰妖蟒頭一次對蘇瑞冷哼相對,只不過眼角之處有絲絲的濕潤。
“你們還進不進了!”管正傾臉上帶著責(zé)問。
“行了,我說老頭,關(guān)了吧,沒看見我老大本來就沒想進去嘛?”邢毅對著管正傾毫不客氣的說道。
管正傾略微嘆息,但眼神當(dāng)中還是有那么一瞬間的欣喜,蘇瑞身上的秘密不知道,也不知道哪位首座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如果蘇瑞走了,那就是他有天大的能耐,又能怎么樣,索性,蘇瑞沒有讓自己失望。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種好苗子確實應(yīng)該保存實力,所以,管正傾現(xiàn)在也是有點喜憂參半。
“小清!”蘇瑞走到九陰妖蟒面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九陰妖蟒沒有搭理,臉對著蘇瑞相反的方向,蘇瑞向著邢毅投去殺人的目光,邢毅眼神四處打轉(zhuǎn),口中還吹著幸災(zāi)樂禍的口哨。
不止是邢毅,傅仁山也沒有給蘇瑞好臉色看。
“主人,你這樣做不好!”牛夔歷來不開口的嘴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來,讓蘇瑞頓時臉紅心跳。
“老牛啊。以后跟我一樣叫,叫老大,叫個主人,咱們的蘇大少爺可能會被折壽!”邢毅在一旁開口說道。
“對對對!叫老大!不然以后我會生氣的!”蘇瑞連忙附和一聲,試圖打破尷尬。
誰知道邢毅摟著牛夔的肩膀轉(zhuǎn)頭就走,傅仁山跟在倆人身后沒有搭理蘇瑞。
“哎呀,小清!”蘇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好了,裝作委屈的模樣走到九陰妖蟒面前,一臉慘兮兮的。
“相公!你覺得奴家是不配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嘛?還是你覺得奴家是怕死之人?”九陰妖蟒或許是受不了蘇瑞這幅模樣,轉(zhuǎn)過臉問道。
“不是,我不是覺得!”蘇瑞沒有說出后續(xù),九陰妖蟒一把抱住蘇瑞,臉蛋之上不停的往下掉淚珠。
“相公,你可知道,這世上總有比活著還要重要的事情嘛?”
……
龍門鎮(zhèn),看著四面漏風(fēng)的一層塔,邢川開始坐立不安,皺著的眉頭似乎要陷進頭蓋骨了。
“開始吧,準(zhǔn)備撤離!”邢川似乎下定了決心,對著馬蠻子使了個眼神。
馬蠻子心領(lǐng)神會,眾人都能感覺到從一層塔散發(fā)出來的魔氣,以及人類武者的絕望氣息,此時在不做行動,后果只能是人亡魔興。
馬蠻子手中多出來幾道玉簡,最后又看了一眼邢川,用力一握,玉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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