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玄風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竟然感覺到了疼痛,不由得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奇怪,我剛才……不是在殺狼么……怎么會……”下定了決心,玄風又狠狠地把眼睛睜開了,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玄風掙扎般地坐起身來,舉目四望,還是那個山脈,四處都是生長十分茂密地草,紫色的瑸心草也能看到不少。
這是……怎么回事?
玄風努力地回想著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這里,叫……墨堀山脈……
玄風頓時感覺頭暈眼花,心里暗罵道:死老天,怎么凈給我扯這些讓人無語的事!每次都是這種場景,艱難地睜眼,然后頭暈眼花腰酸背痛的,真是***……
心里如此悲痛地想著,玄風已經(jīng)站了起來,還好這個山脈的草叢雖然茂密但不算太高,加之巨狼身體的巨大,玄風一眼就看到了很多它們的尸體,目光一掃,看過的幾個都是被一擊致命的,砸穿了顴骨,顯然是鈍器傷。
玄風心里暗暗吃驚,磬崆的錘子居然犀利至此。
想到這里,玄風的心跳卻是漏了一拍。
不管我為什么暈過去,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磬崆呢!
磬崆趕緊四處尋找,雖然行動速度因為四肢無力受到了阻礙,但是也不弱于普通人中速的跑步速度了。
找了半晌工夫,玄風也沒看見磬崆,心里正糾結(jié)著一些東西,耳畔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你醒了?”
這聲音很虛弱,看來它的主人是受了傷,但是玄風卻瞬間聽了出來,這是磬崆的聲音。
“磬崆,你剛才在哪?”玄風趕緊轉(zhuǎn)身,看著漫步走來的磬崆。
此時的磬崆,絲毫沒有之前的暴虐之氣與狂暴之威,加之他本來是屬于那種清冷型的少年,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樣,面色慘白,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身子看上去軟弱無力,好像只要一個普通人輕輕一推就能推倒一般。(推倒……好邪惡的詞語,對一個男人用這種詞,我都覺得我……)
“剛才流的血比較多,我去別的地方采了些止血的靈藥,已經(jīng)無恙了?!表噌俏⑽[了擺手,示意玄風不用管他,自己卻盤坐在地,明顯是要運行真氣恢復傷勢。
“我給你護法?!毙L簡短地說了這一句,就在磬崆身邊靜靜地站著,目光卻是四處打量,觀察著這附近的風吹草動。
“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能有幾段的水平……”玄風心里這么想著,自嘲地一笑,卻沒有影響到他的觀察。
嗷嗚……
很低微的聲音,換做之前,玄風根本就不會在意,可是,現(xiàn)在是在給磬崆護法,不得不小心翼翼,玄風馬上順著聲音來源的哪個方向看了過去。
一頭半死不活的羸顴狼,正趴在草地上低吟著,目露兇光,看著幾十米外的玄風和磬崆。
玄風隱隱覺得這匹羸顴狼可能是個隱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那匹羸顴狼警告似的低吟聲中,狠狠地對它打了一拳,心里還在疑惑:這匹羸顴狼沒被打碎顴骨怎么還半死不活的……奇怪……
玄風的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上當了!它是想要一網(wǎng)打盡!
剛才玄風自己昏迷的時候,它都沒有出手,看它的傷,其實是可以移動的??伤鼮槭裁礇]有攻擊玄風呢?
玄風心里一顫,畢竟是在一瞬間想到的,沒能阻止住手上的動作,拳頭雖然打在了它的顴骨上,卻也被它一爪子拍在了胸膛之上,玄風頓時感覺一陣氣短,直接被拍出了數(shù)米。
那匹狼也在此刻站了起來。
玄風已經(jīng)確定了,今天,他和磬崆兩個人類,上了一匹羸顴狼的當!
之前沒有攻擊昏迷中的玄風,是因為它知道磬崆的厲害,就算那時殺了玄風也殺不掉磬崆。
而現(xiàn)在,磬崆在療傷,需要內(nèi)視,會關(guān)閉視聽,只留下觸覺,玄風也受了傷,戰(zhàn)斗力明顯和之前那奇異狀態(tài)之下的時候無法比較,這正是它復仇的好機會。
玄風心里瞬間想明白了這一切。
之前沒有殺掉它,是因為它在裝死嗎?也對呀,磬崆怎么會故意留下漏網(wǎng)之魚,一定是這畜生使了陰謀詭計。
可惜,現(xiàn)在想到,已經(jīng)太晚了,玄風還沒等站起身來,一道黑影就從他身上躍了過去,然后跑向了磬崆。
“卑鄙!”玄風低聲罵道。
剛才那一下因為玄風穿著那件磬崆給的黑色風衣,倒是沒感覺多痛,也沒受到多大的傷害,可是卻是實實在在地被拍飛了,現(xiàn)在磬崆有難,她竟然沒法幫忙!
“卑鄙的畜生……”玄風心里剛剛罵了一句,便已經(jīng)站了起來,跑向了磬崆,雖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但起碼不會讓磬崆被這無恥羸顴狼連續(xù)攻擊。
砰!
這匹羸顴狼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沒有用爪子,而是用自己碩大無比的身子撞向了磬崆,直接把磬崆撞飛了二十米開外,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玄風心中氣憤無比。
剛才那巨狼因為是用身子撞的,所以在撞擊之后也是倒了下去,此刻它剛剛站了起來,就與玄風的拳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這一拳,可比上一拳強得多。
首先是玄風被這匹羸顴狼的那一爪子拍出了戰(zhàn)斗意志,又被它的行為惹怒了,再加上現(xiàn)在身體狀況也恢復了一些,這一拳的威力,比起上一拳,強了整整一倍都不止!
只不過,因為是從后面打的,有沒有刻意瞄準,這一拳打在了這匹羸顴狼的后頸處,直接又把它打趴下了。
看到這一幕,玄風心里暗暗確定,這匹羸顴狼雖然不知道用什么陰謀詭計幸存了,但絕對有傷,不然剛才這一下不可能把它打倒。
剛想到這里,玄風就聽見了一聲怒喝,一柄血色戰(zhàn)錘,就在他的面前,硬生生地砸下,剛剛被自己打倒的那匹羸顴狼直接腦漿迸裂,使得玄風心里都是冒出了兩個詞:暴力!血腥!
出手的,正是剛剛被這匹羸顴狼攻擊了的磬崆。
“這畜生,竟然學會了用陰謀詭計!”磬崆低聲怒喝。
剛才那一下,著實不是鬧著玩的,一匹二階妖獸的臨死反撲,直接把磬崆撞得七葷八素,一陣惡心,疼痛就更不用說了,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怎能不讓磬崆生氣?
“看來這里真不是養(yǎng)傷的地方。玄風,你跟著我來,你身上也有一些傷,到那里我們一起養(yǎng)傷?!?br/>
玄風絲毫沒有抗拒,看著已經(jīng)開始行動的磬崆,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是關(guān)于花草的……
辛辛苦苦采的那些瑸心草,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