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馬之前與妮露他們制定的計劃中,冬馬也成功判斷出了虛夜宮不會采取大張旗鼓的行動。在對于對手的情報掌握不充分時,藍染一定會先安排人手進行斥候的任務。
因此,妮露他們也不需要面對太大的壓力。
就在虛夜宮開始行動時,妮露他們也分為了三路,按照計劃,他們都已經來到了虛夜宮所監(jiān)測不到的區(qū)域活動,而這個區(qū)域也就不僅僅是限制于地下了,就是在地上,也有著藍染觸及不到的地方。
例如,格雷西亞在遇到冬馬之前所活動的區(qū)域。
路德本早其他人一步趕到了地下的入口處。
看著下方幽暗的環(huán)境,路德本沒有急著下去。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制造出了數(shù)以百計的“士兵”,然后命令他們先下去,四散搜尋起敵人的蹤跡,他也沒有忘記叮囑自己的士兵,不要搞出大動靜。
而路德本自己則是留在了入口處,等待著赫利貝爾等人的到來。
下方的士兵們沒有任何反應。說明他們還沒有任何的收獲。
沒過多久,便有四道身影來到了入口處。
他們正是赫利貝爾與三名從屬官以及被拜勒崗派來的吉歐。
路德本連忙迎了過去。
“赫利貝爾大人。”
路德本打招呼說道。
赫利貝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他的話。
吉歐見到了路德本的討好樣子,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
別看赫利貝爾的排名與拜勒崗極為接近,但是在吉歐他們眼中,拜勒崗與其他任意的十刃之間的差距都是非常大的!除了他們的王以外,都是垃圾,所以,他們只需要向拜勒崗盡忠,而不用考慮為什么會有人反抗他們。
吉歐的反應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阿帕契、羅茲以及蓀蓀都紛紛皺眉向著吉歐看了過去。他們不難看出吉歐對于自己的主人那份不尊重,但他們也無法憑借這一點觀察來說出什么影響己方和平的話,為了幫助赫利貝爾顧全大局,她們也在忍耐著。
“怎么樣了?”
赫利貝爾問向了搶先到達的路德本。
“我已經派出了上百位士兵深入地下調查者他們的蹤跡。”
“現(xiàn)在還沒有收獲。”
路德本說了起來。
這個任務顯然并不簡單,不是一動手就能夠得到回報的任務。
赫利貝爾點了點頭,組織起了接下來的行動。
“我們馬上也要潛入地下,你們要記好這次的目的,戰(zhàn)斗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調查掌握敵人自己或者是他所在團伙的信息。每個人都要安靜行事,在發(fā)現(xiàn)敵人蹤跡時,要在第一時間想辦法聯(lián)系虛夜宮?!?br/>
“必要時根據情況,各自進行判斷是否有出手的必要……”
赫利貝爾講起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路德本與阿帕契三人都在很仔細地聽著。
然而吉歐卻沒有那個耐心。
他的身上還有著拜勒崗的任務,為了完成那一點,吉歐也不愿意一直和這些人在一起,就在赫利貝爾還在說話的時候,他已經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那個家伙!”
阿帕契他們被吉歐無禮的樣子給氣個半死。
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她們應該早就出手,打算教訓教訓那家伙罷了。
“無妨?!?br/>
赫利貝爾反而非常大方的沒有在意吉歐的行為,她的發(fā)言,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后,便都開始行動吧!”
赫利貝爾說完,也動身跳了下去,其余眾人紛紛緊隨其后。
吉歐希望自己能夠趕在其他人的身前找到那名破面,并向對方傳達拜勒崗的心意與想法。因此,他正不斷地快速搜尋著。
妮露等人早已轉移了場地,等到赫利貝爾他們巡查到他們附近的時候,估計還要過上一段時間吧。
……
此時的尸魂界內,冬馬已經打發(fā)走了阿近。
看來即便對方有所懷疑,但是卻是除了直覺以外,拿不出任何有針對性的證據,冬馬也和涅繭利一樣,并不在意了起來。
下一次再打開通道,冬馬也一定會更加注意,相信只要他自己不馬虎,都是不會露出一絲痕跡的。
例如他這次返回尸魂界,一直留意著那邊的阿近便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動靜,實際上,冬馬卻成功地將通道完成了“打開”與“關閉”。
阿近剛離開沒多久,蒼純便找了過來,也問起了阿近的目的。
而冬馬也沒有隱瞞,于是向好友說明了這些。
這件事情對于蒼純來說,只是很普通的一個聊天的話題,所以他也沒有在意。而冬馬也在閑聊中,說出了自己還要離開幾天的打算。
如今的朽木家掌握了這么多的權力,隱瞞冬馬身份這種問題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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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禁讓冬馬感嘆著,有一個貴族朋友就是方便!
直到這時,冬馬返回尸魂界后的一切準備與目的都已經徹底完成了,而他,在再次前往虛圈之前,還要好好地和卯之花告別一番才好。
說是告別,但也只是幾天不來看望她罷了。
可能就算冬馬不來告別,卯之花也不會太過在意吧。
冬馬這次來的很不湊巧,卯之花正忙于工作,沒有精力來接待冬馬,冬馬等了一陣子,但還是沒有等到卯之花結束手頭的工作。
無奈之下,冬馬也只好先離開了,相信自己今天只要露個面,日后卯之花也會明白他今天的打算的吧。
這倒不是冬馬沒有耐心,而是他有些擔心妮露等人在虛圈的情況,因此他也不敢多做耽擱。
再一次披上了黑色斗篷,冬馬一個瞬移便從瀞靈廷來到了那個流魂街的郊外。
然后,冬馬又取出了虛塊……
十二番隊內,可惜阿近現(xiàn)在沒有坐在監(jiān)視器前……不然他可能會注意到……那監(jiān)控畫面上,雖然沒有引起警報,但是卻有了一絲波動的不自然的力量吧……
阿近沒有看到這些,但是他卻正一臉認真地思考著什么。
對于裂縫的好奇還沒有消散,他是不會放棄的,而現(xiàn)在,他甚至有了去那里的現(xiàn)場調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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