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瑾一驚許久沒有聽見玉暖這么甜甜的叫他“哥哥”了。
他想這一刻玉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
珍妮公主也走了出來,褪下面紗的她真的漂亮得驚人,是美艷的,對了,還有一種屬于精靈一樣的美感。
宋卿歡也美,她美得傾國傾城,如同牡丹花一般,雍容的華麗。
宋玉暖就沒啥可比了,雖然沒人可以否定她是個美人,但是她的確不是這兩個人這樣鋒利的美。
她給人的感覺最多就是這個小姑娘就是個小美人,長得挺可愛的,甜美的。
她們兩個給人的感覺那就是大美人。
玉暖實在是想不出為何宋玉瑾就看不上這么漂亮的大美人。
“本宮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珍妮公主,那看來是一場誤會了?!彼琅f是笑著,但是這個時候沒有哪一個人會認為她是一個甜美可愛的。
這個時候的她是一國公主!
“誤會?什么誤會?貴國的戲園子委實不怎么樣,還不如我們雪域國?!闭淠莨魃砗蟮囊粋€高大俊美的男人說道。
這話可謂是挑釁了。
宋玉暖卻是冷冷的一笑,目光如刀,極其鋒利的看向說話的男人。
“本宮與珍妮公主說話,豈有爾等插話的份?!”
“你!”男人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憋得臉都紅了。
玉暖的小扇子闔上,來回的踱步。
目光依舊犀利,身上氣勢大開,讓人不敢小覷。
“我?你敢對本宮不敬?”她的聲音很危險,讓人毛骨悚然,“一個卑賤的下人膽敢對本宮如此說話?知道的是你這個下人不懂分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珍妮公主指使的?!?br/>
她往珍妮公主的方向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由于身高的原因,她還是保持了一段距離。
至少人矮了不能輸了氣勢。
“珍妮公主,我們兩國是友好之邦,本宮不相信你會指使卑賤的下人對本宮無禮,你說本宮說的可有理?”
宋玉瑾沒有插嘴,他看著玉暖,那目光完全挪不開。
這樣的玉暖實在是耀眼的很,讓他歡喜不已。
若是她能成為他的皇后,母儀天下必定不差。
珍妮公主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歡喜不已,不過她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她是要鬧出矛盾,但是這個矛盾不能是她挑釁宋陵國。
她可以囂張跋扈,卻不能暴露雪域國的野心。
宋玉暖這是給她遞了一把梯子?
還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
不管如何,她已經(jīng)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
果然,只見眼前這個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公主殿下露出貴族式傲慢的笑容,說道:“珍妮公主體恤下人,但是我宋陵國規(guī)矩森嚴,不是什么人都能挑釁本公主的?!?br/>
“不如珍妮公主就把人交給本宮來處理,本宮還給珍妮公主一個聽話的下人?!?br/>
“公主?”剛才還很囂張的人瞬間就害怕了,輕聲叫了一聲珍妮公主。
珍妮公主卻是冷哼一聲,“玉嘉公主你這是在告訴本公主不會教下人嗎?”
“如若本公主不給人呢?”
“珍妮公主這是要挑釁宋陵國嗎?還是說雪域國的君主讓珍妮公主過來,其實并不是來和親的,而是過來發(fā)起戰(zhàn)帖的?”
這話也真敢說。
這一個弄不好就是戰(zhàn)爭。
外面的人一開始是不認同的,但是轉念一想,尊品公主不比皇子差,她怎么就不能說這個話了?
難道要讓別人欺負他們的公主嗎?
“珍妮公主?”玉暖看著她,目光如寒冰,亦如刀刃。
“宋玉暖!”珍妮公主怒喝。
她這樣的美人,即便是怒起來,也是美極。
“珍妮公主,好好考慮哦,我們可是友好之邦,為了一個卑賤的下人,不值當?!彼斡衽凳拘缘恼f。
珍妮公主往后看了一眼,在那個人期盼的目光下,咬咬牙,叫道:“迪基!”
“公主,不要?!北唤凶龅匣哪腥撕ε碌膿u頭。
侮辱公主,就算是在他們的國家也是砍頭的。
他不想。
“難道你想破壞兩國邦交嗎?!”珍妮公主滿臉怒容,呵斥道。
迪基重重的低頭,他不想死,可是他知道他們此行的計劃。
珍妮公主說道:“玉嘉公主說了要讓你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來,又不是讓你去死。去吧,好好跟著玉嘉公主?!?br/>
“是!”迪基搖搖晃晃,目光游離的走到玉暖身邊。
“好了?!庇衽蜷_小扇子,勾唇笑道:“既然珍妮公主吃不慣紅挽樓的飯菜,那就換別家,看不慣紅挽樓的戲,那就換,沒什么大不了的。”
玉暖瞥了一眼宋玉瑾,見他還是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晉王府的飯菜不錯,不如公主去晉王府吃一些吧?!?br/>
宋玉瑾聽了這話,眼睛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心里蔓延著苦澀,卻是微微一笑,點頭應了。
珍妮公主見他點頭,心里按捺不住雀躍。
她已經(jīng)很肯定對方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然她剛才鬧事卻沒有教訓她,而是把她身邊的奸細拔除,現(xiàn)在又讓她去晉王府。
這個宋玉瑾看似溫溫柔柔,其實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自己的妹妹。
對別人啊,那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想要去晉王府?
得了吧,她本來都覺得沒戲的,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有人送上門來。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不惜一切代價。
宋玉暖帶著人出來,宋卿歡悄悄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玉暖眨眨眼睛,表示已經(jīng)收到。
“藍星把迪基帶回公主府,本宮回去好好****?!庇衽瘜ι磉叺乃{星說。
藍星點頭,把人帶走了。
宋卿歡這個時候才走過來,把人拉到另外一個包間坐下,親自給她倒上茶,說道:“好威風哦?!?br/>
玉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然后搖搖頭,說道:“過獎了過獎了?!?br/>
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聲。
宋卿歡冷著臉一拍桌子,冷聲說道:“宋玉暖!”
宋玉暖:“……怎,怎么了?”
宋卿歡冷笑,因為動作,她頭上的步搖不停的晃動。
“你還敢問本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