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將這個美人賣給你們,如何?要不要考慮一下?”
趙晉州的話,異常的冰冷,聽在蘇詩瑤耳中,就宛若被雷劈到一般。他說的意思很清楚,所謂的禮物,就是蘇詩瑤這個美人。
一旁的沈星移,面露驚懼,說實話,他的確很厭惡蘇詩瑤,早已是恨不得這個女人死掉。但越是恨,就越是證明他愛蘇詩瑤,他的心頭有這個女孩,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變成任人玩弄的寵物嗎?
但他能做什么呢?除了象征性的握握拳頭,他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喲,不錯啊,這女人姿色能打九十分以上!”那粗獷男人的臉上,浮現(xiàn)起一絲貪婪的笑意,“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自帶媚勁,這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
這里是自由之港,沒有國度、沒有規(guī)則、沒有約束,每個人都完全的遵從內(nèi)心的自由。只要修為實力夠強、經(jīng)濟實力夠強,便能在這里得的一切東西,自然也包括漂亮的女人。
“若非極品中的極品,我也不會拿到你這里售賣!”趙晉陽嘴角的邪魅越發(fā)濃郁,“不妨告訴你,她不僅有媚勁,而且身懷雙修大法,與之交合還能提升修為,我試過,效果還不錯,這樣的女人你懂得,必然不會缺少市場!”
聽到這里,粗獷男人臉上浮現(xiàn)起一絲心領(lǐng)神會的笑意,在他看來,趙晉陽和他是同一類人。
“說說價格吧,只要合理,沒問題,我直接買了!”
“也算是老熟人了,價格你還擔(dān)心什么?我會和你鬧眼子?”趙晉陽突然詭譎的一笑,“不過關(guān)于她,還有幾條私密的事,你且過來,我私底下和你講一聲!”
粗獷男人沒有猶豫,直接向著趙晉陽方向走去,大概是被蘇詩瑤鉤去了心神,此時的他,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什么私密事?說說看??!”
他的臉上還帶著笑意,期待趙晉陽能爆一波眼前這女人的猛料,但下一秒,臉色驟變。一股巨疼傳來,他低頭看了看那穿過自己胸膛的匕首,有些氣氛又有些不甘的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私密事??!”趙晉陽臉上,一縷寒意一閃而逝,“她是我的,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擁有,就你?也配享受!”
這話說完,他就宛若一直發(fā)瘋似的野獸一般,猛地將匕首抽出,鮮血瞬間飆了一地。
“所以...所以你剛才說的,都是騙人的?”此時的蘇詩瑤,總算是冷靜下來,有些后怕的問道,“說什么要把我賣點,還對我動手,這些都是假的,對嗎?”
“當(dāng)然是假的,你這么完美,我怎么舍得和別人分享呢?”趙晉陽的手掌挑起,輕輕的擦拭著蘇詩瑤的臉頰,“我們想要占領(lǐng)自由之港,就必須有一個開端...他叫冬瓜,在這里頗有幾分權(quán)勢,將他殺死,也是為了更好的奪去這些權(quán)勢!”
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不由得移向沈星移,瞳孔當(dāng)中帶著一股勝利者的得意。
四目相對,沈星移簡直要氣炸了,他很清楚,趙晉陽說的這些話,針對的就是他。雖然生氣,但想想自己無力的四肢,又能改變什么呢?
“但...但就算是計劃,你也不應(yīng)該拿詩瑤做籌碼??!”
“要不然呢?你還有更好的計劃?能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只有兩個可能,要不修為出眾、要不智商出眾。這人的智商不高,那你覺得他的修為會低?”趙晉陽不屑的笑道,“他向來貪圖美色,料想過不了詩瑤這一關(guān),所以我才策劃了美人計!”
“所以對于你而言...蘇詩瑤就是一枚棋子,對吧?”沈星移有些憤懣和不甘的質(zhì)問起來。
“夠了!”只是不等趙晉陽回應(yīng),蘇詩瑤便很自覺的打斷了這個話題,“他的做法我都能接受,你有什么好不滿的?沈星移,我希望你給我記住,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報仇,只要能達到目的,無論是付出什么我都不在乎!”
在夜幽國的時候,兩人便已然結(jié)仇,后來蘇貞蓮的死,更是激化了她們間的矛盾。
從那時起,蘇詩瑤想盡辦法,就是為了找蘇木冉報仇。每一次她都是滿懷信心的來到蘇木冉面前,但無一例外,最后都是鎩羽而歸,而且是敗得體無完膚的那種。
時間久了,次數(shù)多了,那份仇恨卻未曾消除,反而是醞釀的越發(fā)濃郁。
回顧這一生,兩手空空,竟也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想明白這一點之后,蘇詩瑤便更加清楚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所有的犧牲、付出,都不重要,只要能贏過蘇木冉,只要能讓發(fā)那個女人死,便足夠了。
......
遠在皇城的蘇木冉,自然還不知道,在遙遠的南方,竟然有人正在對她圖謀不軌。
此時的蘇木冉,可謂是全神貫注的看著賽場之上,眼神當(dāng)中充斥著無奈,她知道這一戰(zhàn)范何玉必輸無疑。畢竟臺上的兩個人,雖然都是元嬰巔峰,但兩人的實力底蘊,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當(dāng)然,勝負還未揭曉之前,至少在觀眾心底,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
東院的弟子,發(fā)出一聲聲吶喊和鼓勁,這是他們對范何玉的鼓舞。畢竟首戰(zhàn)關(guān)系到士氣,勝負至關(guān)重要,他們可不希望東院一下子就落入下風(fēng)。
只是很可惜,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自始至終,范何玉都處在劣勢之下。
伴隨著一聲“轟”的爆鳴,場上席卷起一道道的大灰塵,而臺上對戰(zhàn)的兩人此刻也終是停下了動作,駐足觀望起來。
四周的觀眾,不管是東院還是西院的人,此時都是屏息凝神,翹首以盼。
灰塵散去,將場上的局面顯露出來,西院的弟子雖然身上添了數(shù)道傷口,但有一點,他至少還是站著的。而范何玉則不同,此時已然安安靜靜的倒在地上,雖然還有生機,卻已是十分脆弱了。
“呵呵,這就是東院所謂的強者?真是太好笑了!”西院的弟子高傲的站在臺上,更加嘚瑟,“我都沒有用盡全力,就贏了他,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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